龍翔國際内部出了内奸,滕韋翔和吳兆辰幾乎将這件事放在公司的首要位置,滕韋翔更是将整個公司的所有男性職員的名單都收集起來,挨個挨個地排查着那些可疑人員。
展樂樂則在一旁幫滕韋翔泡着茶水,偶爾滕韋翔也會向她詢問一些問題,兩個相處的相當融洽。
“樂樂,你再仔細想一想,當時你走進公司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麽人在你的身邊?”滕韋翔将目光從公司職員表上擡了起來,看着展樂樂,笑着問道。
展樂樂歪着小腦袋,仔細地想了想,而後說道:“沒有,我當時直接就坐電梯上來,然後就打開辦公室的門,拿起莊小姐的手機便離開辦公室,一路上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人跟蹤我呢。”
雖展樂樂這以說,可是她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當時确實是沒有什麽明顯的人在跟蹤她,可是她總覺得好像疏漏了什麽。[
就在滕韋翔和展樂樂讨論着當時的情況時,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人猛然開,而後吳兆辰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敲門了,我馬上退出去重敲……”當吳兆辰看到滕韋翔那有些怒氣的臉龐時,趕緊拉住門把手準備退去了。
“行了行了,我看這敲門的規矩對你來說就是形同虛設,别出去了,有什麽事啊,這麽匆忙慌張?”滕韋翔示意吳兆辰趕緊進來,詢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吳兆辰嘿嘿一笑,趕緊走進辦公室,坐在滕韋翔的對面,将一份報紙鋪展開放到滕韋翔的面前,說道:“韋翔,你看,我要着急告訴你的消息就是這個!”
滕韋翔一臉狐疑地将面前的報紙拿了起來,當他看到報紙首頁的标題時,不禁一征,隻見上面赫然印着一行大黑字:地産界的巨頭歐氏家族正式進駐本市,歐氏沖擊第一波收購肥東建築有限公司!
當看到這一行标題時,滕韋翔的手在微微地顫抖着,自信的臉龐此時變得有些異樣,他擡頭看向吳兆辰聲音沉重地問道:“兆辰,消息的來源是否可靠?”
“千真萬确,我剛才已經派人調查過了,歐氏集團果然把觸手伸到這裏,而且他們的第一個動作便是将樂肥東的建築公司給收購,而且……”說到而且的時候,吳兆辰的聲音微微征僵了下,而後擡頭盯着滕韋翔說道:“而且之前從我們龍翔國際手中将土地經營權奪走的公司正是歐氏集團下屬的分公司。”
滕韋翔聽聞吳兆辰這麽一說,拿着報紙的手緩緩地停放下來,俊美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聲音也是冷酷十足:“這麽說,真正将内奸安插在我們公司的是歐氏集團的人?”
“我想應該不會錯的。”吳兆辰點點頭,說道。
“哼!”滕韋翔冷哼一聲,而後将桌上的那張報紙給揉成一團,随手便丢進旁邊的垃圾筒。
吳兆辰繼續朝着滕韋翔說道:“韋翔,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歐陽他要在今晚舉辦大型酒舞宴會,他特地将請帖派人專發過來呢,你看我們要怎麽辦?”說着,吳兆辰從懷裏将兩個紅底金字的請帖給拿了出來,放在滕韋翔的桌面上。
滕韋翔冷笑一聲,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起一份請帖,笑道:“既然他歐陽要辦宴會,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他既然邀請我們去,那自然要去應酬一下啦。”
“好的,我這就下去安排。”吳兆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要準備離開,他又回過頭看向滕韋翔,提醒着滕韋翔,道:“韋翔,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了,歐陽他還邀請了應天雄。”
“哦,我知道了。”滕韋翔簡單地應了一聲。
吳兆辰看了滕韋翔一眼,轉身便離開辦公室。
當吳兆辰離開之後,展樂樂趕緊來到滕韋翔的身旁,疑惑地問道:“韋翔,這個歐氏集團是什麽來頭啊,還有你們說的那個歐陽,這又是什麽人啊?”
看着展樂樂疑惑不解的樣子,滕韋翔淡淡一笑,道:“歐陽是我的高中及大學同學,也是我的主要競争對手,他們歐氏集團是全國最大的房地産公司,實力相當雄厚,之前我們競拍的那塊土地就是落在他們的手裏的。”
“啊,這麽說的話,這個歐氏豈不是我們龍翔的死對頭?!”展樂樂用簡單易懂的話語描述着。
滕韋翔被展樂樂逗得笑了笑,随後說道:“樂樂,你說的很對,他就是我們龍翔國際的死對頭,不過今晚啊,我們可是要去參加死對頭的宴會呢。”說着,滕韋翔伸手輕輕地刮着展樂樂的小鼻子,寵溺地捧着展樂樂的小臉蛋。[
展樂樂立時撅着小嘴,不解地向滕韋翔發問道:“韋翔,既然我們和他們歐氏集團是死對頭,可是爲什麽還要去他們的慶功宴上呢?”
滕韋翔伸手将展樂樂抱在自己的懷裏,向展樂樂這個商業小白解釋道:“樂樂,這商場競争說白了就跟戰場一樣,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共同的利益,即将是生死敵人,有時候也會爲了利益而走到一起,你明白嗎?”
展樂樂最讨厭的便是複雜的情況,特别是錯亂複雜的商界風雲,她更是連聽都不想聽,可是她卻非常喜歡聽滕韋翔給她講述這些商業知識,其中一個就是滕韋翔說的話她能夠聽懂。
“明白,韋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商業就像是小狗和小貓,有時會爲了同一個老鼠而展開合作,對不對?”展樂樂看向滕韋翔,她将自己的理解講述給滕韋翔聽。
滕韋翔的眉頭立刻皺結起來,雖然展樂樂提出的這個例子很欠妥當,不過大概意思她還是意會到了,不禁溫和一笑,道:“對,樂樂,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
展樂樂得意地笑了起來,不過随後她秀美的小臉蛋便一片愁容,她看向滕韋翔說道:“韋翔,這次你又要置身于外界,我害怕會有人對你不利,所以歐氏集團的宴會邀請我們能不能不去啊?”
“當然不可以!”突然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後便見莊姗姗從辦公室外面徑直地走了進來。
她剛剛進來,立刻便強行插在滕韋翔和展樂樂中間,伸手将展樂樂給開,語氣冰冷地喝道:“爲什麽不去參加宴會,難道你就不怕歐陽會恥笑韋翔膽小怕事嗎?!”
“可是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能讓韋翔冒着生命危險去啊!”展樂樂昂着小腦袋沖着莊姗姗說道,“如果韋翔在那裏出了什麽事的話,你負責的起嗎?!”
“我……”莊姗姗一時間被展樂樂給問得語征,隻得思索着到底該說什麽反擊好。
滕韋翔看着兩個争論,不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們兩人都不要吵了,去我是絕對要去的……”
聽到滕韋翔這麽一說,莊姗姗立刻朝着展樂樂得意地昂下下巴,用勝利的眼光掃了展樂樂一眼。
展樂樂神色一變,剛要說什麽,卻是聽到滕韋翔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去的,我會帶着展先生們一起去,這樣既可以當我的伴侶,也可以當我的貼身保镖。”
展樂樂實在是沒想到滕韋翔會這麽說,一臉驚喜地征在那裏,莊姗姗的神色也是比蒼白,她看向滕韋翔,說道:“韋翔,爲什麽不是我,我也可以當你的伴侶啊,而且我的學曆也高,去那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不過是一個保镖而已,沒有資格去那裏的,而且我也懂一些跆拳道,關鍵時刻我也會保護你的。”
展樂樂聽到莊姗姗這麽一說,頓時有些不樂意,她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人身攻擊啊,她根本就是蔑視自己沒有文化。
“莊小姐,我知道我沒有懂的多,也沒有你學曆有文化,但是這能代表什麽,這就能代表你比我更加高尚嗎?!”展樂樂毫不客氣地對着莊姗姗說道,秀美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她。
莊姗姗被展樂樂盯視的有些不安,不過依舊用高傲的語氣說道:“那當然,要不我怎麽會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呢,現在又是龍翔國際宣傳營銷部的部長,這還不足說明問題嗎?!”
“你!”展樂樂被莊姗姗給氣得小臉通紅,差點爆發起來。
幸得關鍵時刻,滕韋翔發話這才阻止兩個女人的戰争進一步升級:“好了,莊部長,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你回到你的辦公室去,還有,以後如果有事想進來見我,請先敲敲辦公室的門。”
“表哥!”莊姗姗見滕韋翔竟然沒有幫自己,不禁呼喊道。
隻見滕韋翔伸手在莊姗姗的面前示意,語氣堅定而沒有商量地說道:“莊部長,在公司沒有親戚關系,隻有上下屬,請你以後稱呼我爲總裁。”
莊姗姗看着滕韋翔那凝重而沒有開玩笑的臉龐,趕緊點點頭,說道:“知……知道,總裁,我這就回辦公室工作。”說罷,莊姗姗便轉過身,她狠狠地瞪了展樂樂一眼便快步離開滕韋翔的辦公室。[
‘哼,展樂樂,你給我聽好了,看我以後如何收拾你,我一定不會讓你繼續待在表哥身邊的,一定不會!’莊姗姗将辦公室的門關上,而後扭頭盯着那扇門,在心中發着陰冷而堅決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