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姗姗見展樂樂一走進舞廳便将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過去,強烈的嫉妒憎恨之心催使她處處刁難展樂樂,甚至不惜絆倒服務生,将酒水灑落到她的身上,幸好展樂樂身手了得,這才化險爲夷。然而莊姗姗并不甘心就此失敗,爲了能夠讓展樂樂在更多人的面前出醜,她更是要求應天雄邀請展樂樂跳舞,而展樂樂本不會跳舞,在舞池立刻變得狼狽和尴尬,數次都将腳丫給扭傷。
滕韋翔看到展樂樂那狼狽的樣子,于是伸手輕輕地在莊姗姗的腰間一,将她到應天雄的懷裏,修長的手臂卻是拉住再一次踉跄倒下的展樂樂,輕輕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裏。
突然被滕韋翔給拉開,展樂樂一時沒有站穩,再次向下倒去,吓得她頓時驚呼一聲。
而這一次滕韋翔卻是及時緊摟着她的腰,身體向前微傾,展樂樂輕輕地倒在滕韋翔的手臂上。
本以爲自己的腦袋會和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當看到滕韋翔那微笑的臉龐時,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韋翔,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展樂樂有些責怨地看着滕韋翔。
滕韋翔伸手在展樂樂的腰間微微用力,而後展樂樂便被扶了起來。
“還以爲,你還以爲什麽啊?”他的一隻手扶着展樂樂的小腰,一隻手握着展樂樂的小手,笑着問道。
展樂樂小嘴微微一撅,小臉頓時通紅,說道:“我還以爲我會摔倒呢,剛才真是丢死人了!”
滕韋翔看着展樂樂有些害羞的可愛樣子,『露』出溫和笑容,他盯着展樂樂的腳丫,關切地問道:“對了,樂樂,你的腳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隻是輕輕地扭了下而已,沒事的。”展樂樂笑着解釋道。
不多時,展樂樂突然醒悟過來,她看着自己舞動起來的腳步,不禁驚呼道:“韋翔,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跳舞了啊,我明明不會跳的啊?!”
滕韋翔看着展樂樂歡快地微笑的樣子,緊緊地握着她的手,笑道:“樂樂,你知道我們現在跳的這個舞叫什麽嗎?”
展樂樂本就是一個舞盲,她哪裏知道這叫什麽舞啊,在她眼中這些舞都是一個樣子,怎麽可能會分得清。
滕韋翔見展樂樂一臉白癡的模樣,微微一笑,道:“這種舞叫華爾茲,是那些青年男女最喜歡跳的舞蹈,據說隻有真心相愛的兩人才可以舞蹈出最完美的旋律,也隻有真愛的兩人才可以旋轉出最完美的旋轉。”說着滕韋翔輕輕地将手擡起,展樂樂本能在滕韋翔的手下旋轉起來。
淡藍『色』的晚禮服在明豔的燈光下舞動着美麗的波浪,展樂樂的一頭齊肩長發在空中飄舞着,一道道美麗的旋轉在滕韋翔的手下轉出,舞池裏的衆人紛紛被滕韋翔和展樂樂的舞步所吸引,均停下來爲兩人喝彩鼓掌。
在這一瞬間,展樂樂精緻的臉龐『露』出甜蜜的笑容,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快樂。
本來是想讓展樂樂出醜,意中再一次讓她出了次風頭,莊姗姗立刻将應天雄的手給摔開,恨恨地瞪了展樂樂一眼,而後便穿過人群,離開酒店舞廳。
應天雄見莊姗姗離開,生怕她在情急之下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爲,于是趕緊追趕上去。
除了莊姗姗對展樂樂投來憎恨的目光,還有一個人也在時刻地盯着展樂樂,她便是坐在酒店舞廳角落裏的那位紅衣妩媚女子。
紅衣女子此時的臉蛋已經再妩媚妖娆的笑『色』,而是變得異常的凝重和『迷』茫,她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展樂樂,從來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半步。
舞蹈的旋律停止之後,滕韋翔便帶着展樂樂離開舞池,衆人爲之熱烈地鼓掌起來,歐陽更是來到滕韋翔和展樂樂的面前,誇贊展樂樂的舞蹈。
“歐先生,其實我真的不會跳舞呢,這都是韋翔的功勞,要不是他帶着我,恐怕我還會繼續狼狽出醜呢。”展樂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歐陽,說道。
歐陽卻是微微地搖搖頭,俊美的臉龐『露』出欣賞的笑意,道:“樂樂小姐真是太謙虛了,如果對舞蹈沒有半點悟『性』的話是絕對跳不出這樣的舞步出來的。”[
就在此時,一陣陣歡呼聲從左側傳來,立刻便将歐陽滕韋翔還有展樂樂的目光吸引過去。
原來那裏是一個遊戲區,一面泡沫牆上挂着一個個拳頭大小的氣球,參與遊戲的人拿着一盤飛镖刺向氣球,将氣球紮破。
“他們是在做什麽啊,好像很好有趣的樣子?”展樂樂朝着人群的方向望去,聽着那一聲聲啪啪的碎響,頓時充滿了好奇。
歐陽端着一隻高腳酒杯,而後向展樂樂解釋道:“這個是我專門爲今天的賓客設計的一個遊戲,誰要是在規定的時間内紮破氣球最多,那個誰便會得到今晚我準備的特殊而神秘的禮物。”
“一分鍾四十個,真是了不起啊!”一聲驚呼聲從人群中響起,看來這個人便是目前紮中氣球最多的一位。
創下這個記錄的是一位男士,短小而精悍,一雙老鼠眼睛透『露』出一抹得意和狡黠之『色』,他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四周的衆人,刺激着旁人來挑戰自己的這個記錄。
當然也有很多人不甘心,可是一分鍾四十個氣球是一個具有很高難度的數字,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是絕對達不到的。
“怎麽樣,韋翔,你有沒有興趣試不試?”歐陽将目光投向滕韋翔的身上,有些挑釁地問道。
滕韋翔冷冷淡淡地哼了一聲,絲毫不怯地迎上歐陽的目光,道:“如果歐先生你也參加的話,我倒是有興趣試一試。”
“沒問題。”歐陽似乎早就料到滕韋翔會這麽說,他淡淡一笑,轉身便朝着遊戲的人群走去。
聽說歐氏集團的大總裁歐陽也要來玩這個遊戲,圍觀的衆人頓時充滿了好奇,而當他們得知歐陽的對手是滕韋翔時,他們的興緻更是被點燃起來,熊熊地燃燒起來,紛紛聚攏過來,準備欣賞着一番龍争虎鬥。
之前創下一分鍾紮破四十個記錄的男子頗爲不屑地看着歐陽和滕韋翔,這兩人可是目前在整個舞池最受矚目的兩人,他也想殺殺兩人的威風,于是準備等待着他們也敗倒在自己的手下。
然而令男子失敗的是,歐陽的舉手投足,幾乎一瞬間便将他的希望給打破,隻見歐陽在短短的十秒内便刺破八個,接下來的十秒又是連破十個,兩個十秒下來,老鼠眼男子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汗,這歐陽看樣子也是飛镖高手。
果然,當一分鍾結束之後,歐陽不負衆望地創下全新的記錄:一分鍾五十六個!
如此驚人的記錄立刻便引起衆人的一陣喝彩之聲,而後他們将目光投到滕韋翔的身上,雖然隻是一個遊戲,但是他們還是想知道在這個遊戲中,到底是歐陽強一些,還是滕韋翔更勝一籌。
要超越歐陽一分鍾刺破五十六個氣球可不是那麽容易便做到的,雖然滕韋翔看起來輕松淡然,而心中卻是嚴陣以待。
滕韋翔一手拿着托盤,一手舉着一枚飛镖,細長而冷酷的眼睛盯視着前方被擺好的氣球。
展樂樂看着滕韋翔保持着紋絲不動的樣子,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在心中爲滕韋翔暗暗地鼓勁加油。
“啪啪啪啪……”突然間,一連串清脆而整齊的聲音響起,隻見滕韋翔沒有絲毫的遲疑的猶豫,如閃電般投出一連串的飛镖,十個氣球立刻應聲而破。
“嘩!”圍觀的衆人見滕韋翔僅僅隻是投出十隻飛镖便刺破十隻氣球,頓時驚呼喊叫出來。
而接下來,滕韋翔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連續擡手将一枚枚飛镖投『射』出去,整個六十隻飛镖,隻是其中有一枚發生小小的偏差,因此,滕韋翔創下了全新的記錄:一分鍾五十九個!
老鼠眼男子聽到滕韋翔的這個記錄,額頭的汗珠立刻如雨下一般,原以爲他可以坐觀兩人出醜,沒想到這兩人出手便将他的記錄打破,而且還創造了全新的記錄,實在是令他感覺汗顔比。[
啪啪的幾聲掌聲響起,歐陽輕輕地拍了兩下手,對着滕韋翔笑道:“果然不錯,滕先生就連這小小的遊戲也是如此重視,龍翔國際能夠有今天的成就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且慢,既然這遊戲是人人可以玩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試一下?”就在滕韋翔準備回話時,一聲清脆妩媚的聲音響起。
衆人見竟然有人敢跟在這種情況下『插』話,于是趕緊朝着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卻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歐陽的女伴rose。
rose來到滕韋翔的面前,妩媚地笑了下,道:“滕先生果然不簡單,不虧是飛镖高手,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試下呢?”
滕韋翔朝着眼前女子微微一笑,将飛镖盒遞到rose面前,笑道:“當然可以,rose小姐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