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韋翔一直都在爲展樂樂拒絕歐陽而耿耿于懷,不禁用細長的眼睛看向展樂樂,詢問她有沒有後悔。
展樂樂見滕韋翔那有些擔憂的臉『色』,頓時甜甜蜜地笑了起來,她伸手挽着滕韋翔的胳膊,笑道:“韋翔,你不後悔,甚至我連這個想法都沒有,因爲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接受别人的東西,特别是男人的,所以我絕對不會做出讓你失望的事情呢。”
滕韋翔低頭看着展樂樂那微笑的甜美臉龐,原本布滿凝重之『色』的俊美臉龐突然間『露』出欣喜的笑容,隻見他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将展樂樂攬進懷裏,用嘴唇輕輕地吻着展樂樂的額頭。
“樂樂,你知道嗎,你在我心裏已經占了很大的位置,今天我才真正的感受到,當歐陽說要送你禮物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心中很不是滋味。”滕韋翔低頭望着展樂樂,笑道。
展樂樂卻是小嘴一撅,朝着滕韋翔嘿嘿一笑,道:“怎麽,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啊!”[
滕韋翔抿嘴淺淺一笑,沒有回答展樂樂這個問題。
“啊,糟糕!”展樂樂突然想起一件事,小臉一變,驚呼一聲。
滕韋翔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向展樂樂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展樂樂立刻點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韋翔,今天在舞會上我們看到你表妹,她好像是跟莊經理一起來的,她本來是想讓我出醜,後來不見了,我擔心她會不會回家去向伯母說我們的壞話啊!”
“樂樂,你放心,沒事的,論她對我媽說什麽,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絕對不會!”滕韋翔将展樂樂緊緊地抱着懷裏,語氣堅定地說道。
正如展樂樂所預料的一樣,此時莊姗姗正滿腔嫉恨地趕回家,她見到柳佩慈立刻便撲倒在柳佩慈的懷裏哭訴着自己的委屈,還有她所杜撰的展樂樂種種不好。
“姑媽,她根本就不配和表哥在一起,在酒店上她連舞也不會跳,淨給表哥丢人,你認爲這樣的女人能夠配得上表哥嗎?!”莊姗姗坐在柳佩慈的面前哭訴道。
聽到莊姗姗那杜撰的滿腔委屈,柳佩慈的臉『色』一變,頓時比心疼自己的這個侄女。
她将莊姗姗摟在懷裏,伸手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姗姗,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成爲我們滕家的兒媳『婦』的,韋翔的妻子隻能有一個人,那就是你。”
聽着柳佩慈這番話,莊姗姗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陰冷的笑意,她似乎看到展樂樂被柳佩慈給痛罵的場景,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突然間,滕氏别墅的外面響起一陣汽車的引擎聲,莊姗姗知道是滕韋翔回來了,她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柳佩慈的身後,微微地搖晃着頭,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柳佩慈則伸手安慰着莊姗姗,示意她不要緊張,一切都有她來作主。
果然,幾分鍾後,滕韋翔便牽着展樂樂的手走進客廳。
在兩人走進客廳的刹那間,柳佩慈的眼前頓時閃爍着一陣耀眼的光亮,隻見展樂樂身披淺藍『色』的禮服,美麗而秀麗,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美人一般。
而滕韋翔看着展樂樂的目光也是異常的溫柔,她從來沒有見過滕韋翔會對一個女子流『露』出如此溫柔多情的目光,就連對她這個母親也曾有過。
一時間,一陣嫉妒之意也在柳佩慈的心頭泛起,隻見她握拳于嘴前,冷冷地哼了一聲,道:“韋翔,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聽着柳佩慈那不悅的聲音,展樂樂不禁伸手緊緊地握了下滕韋翔的手。
滕韋翔用溫柔的目光安慰着展樂樂,而後松開她的手,來到母親的面前,和聲說道:“媽,您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
柳佩慈狠狠地瞪了展樂樂一眼,而後看向滕韋翔說道:“韋翔,我記得你和展小姐簽署的是一個月的合同,對不對?”[
“是的,有問題嗎?”滕韋翔的臉龐依舊布滿笑意。
“一個月的時間,展小姐都沒有将那個刺刹你的幕後黑手給找出來,我覺得應該是換換人來當你的保镖,你覺得怎麽樣?”柳佩慈對着滕韋翔直接了當地說着,也不管展樂樂會有什麽想法。
滕韋翔還是淡淡一笑,道:“媽,一切就依您的想法去辦,我沒有意見。”
滕韋翔此話一出,立刻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一樣,在場的幾個人心裏均激起一層層的波浪,
當然三人此時的心情各有千秋,莊姗姗和柳佩慈則是驚喜萬分,兩人沒想到滕韋翔竟然沒有半點辯解,竟然張口便答應這件事。而展樂樂的心頭所激起的波浪不比眼前的莊姗姗和柳佩慈少,她本以爲滕韋翔會繼續留用自己當他的保镖,卻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說,這讓展樂樂驚愕交錯,甚至是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展樂樂垂頭喪氣的時候,滕韋翔卻是繼續笑道:“媽,我答應你這件事,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樂樂她不再是我的保镖,但是我卻要正式聘請她當我的貼身秘書,幫我處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我發現她對公司的業務都有很好的主意,所以還要請您應允。”
又是簡單的一句話,還是在三人的心中激起千層波,而這一次三人的心情整個來了一個掉轉,換作是莊姗姗和柳佩驚愕交錯,而展樂樂卻是滿心的歡喜,秀美的眼睛激『射』着興奮的光彩。
柳佩慈見滕韋翔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就直接幹脆地向滕韋翔命令道:“韋翔,我還是直接跟你說吧,展小姐不能再在你的身邊,她不适合你,你明白我的這個意思嗎?”
“明白,不過,媽,讓誰留在我的身邊是我的事情,您還是不要爲我的這些事情『操』心比較好。”滕韋翔站在柳佩慈的面前,雖然他的臉龐帶着溫和笑意,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帶着些許的威脅。
柳佩慈的身體突然一震,腳步有些不穩,踉跄了下,幸好莊姗姗在後面扶住她,要不然她肯定會栽倒在沙發上。
從小到大,雖然滕韋翔的『性』格有些冷傲,但是對她的态度卻是尊敬而溫和,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用過這樣的語氣說話,而今天滕韋翔竟然會爲了展樂樂這樣的一個女人來威脅自己,柳佩慈覺得如同晴天霹靂般,更是覺得展樂樂是個不安定因素,她竟然能讓滕韋翔爲她這樣做,日後必定會更加的可怕。
“不行!韋翔!”柳佩慈随後便用異常強硬的态度對滕韋翔說道:“隻要我還是你媽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待在你身邊的!我滕家也絕對不會接受她這個女人!”
看到滕韋翔和柳佩慈之間似乎要爆發更加強烈的争吵,展樂樂最害怕的便是有人吵架,特别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滕韋翔和柳佩慈吵架的原因便是她展樂樂,她不想讓滕韋翔和他的母親關系決裂,于是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她上前一步,對着兩人說道:“韋翔,伯母,你們不要再吵了,既然莊小姐已經回家了,家裏也比較擠一些,我還是回我的家比較好,我收拾下東西就離開。”說着,展樂樂便昂首挺胸地從兩人中間穿過,她在心中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哭出來,一定不要。
“樂樂!”滕韋翔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展樂樂的胳膊,想阻止她回房收拾東西。
展樂樂回過身,伸出纖纖細手,輕輕地撫『摸』着滕韋翔的臉頰,而後笑道:“韋翔,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想家了,我想回去陪陪我的義父和姐姐,我想看看他們好不好。”
滕韋翔聽着展樂樂如此一說,緊握着她胳膊的手立時松開,而後點點頭,說道:“好的,你去簡單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嗯。”展樂樂點點頭,『露』出甜美的笑容。
不出十分鍾,展樂樂便雷厲風行地将東西收拾進她的小黑皮箱裏,她也将自己身上的華麗晚禮服給脫了下來,換上自己的那身小黑西裝,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的樣子。
看着展樂樂在房間收拾東西的失落樣子,莊姗姗卻是在外面『露』出比得意的笑容。
“姑媽,你真是對我太好了,這樣一來,這個女人從此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了,我們眼前就會清淨話多呢。”莊姗姗依偎在柳佩慈的肩膀一側,撒嬌地說道。
柳佩慈的臉龐也『露』出開心的笑容,她伸手輕輕地指點着莊姗姗的額頭,笑道:“姗姗,這以後啊可不能再這樣『亂』來,你要多多地花費些心思去讨韋翔開心,讓他重視你,知道嗎?”[
“知道了姑媽,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我會成爲韋翔最認可的妻子。”莊姗姗心中比的得意,甜美地笑道,“也會成爲滕家最自豪的兒媳『婦』呢。”
“這就對喽,你能好好地照顧韋翔,我這顆心啊,也算是能夠徹底地放下了。”柳佩慈伸手撫着莊姗姗的臉頰,慈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