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熟悉而親切的幼兒園,展樂樂将滕韋翔深深地埋在心中,重新當起小朋友的樂樂小老師起來,她感覺這樣的生活才是自己所需要的,而滕韋翔對她來說始終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一個她隻有在夢境中才能夠在一起的人。
每當展樂樂獨自一人坐在小凳子上時,她的心卻不由自主地飛到滕韋翔那裏,她在擔心着滕韋翔,自從滕韋翔發生車禍之後,她還沒有得到他的丁點消息。
她很想跟師姐夏雨萱打電話詢問滕韋翔的事情,可是後來一想,還是沒有勇氣打過去。
哒哒的腳步聲傳來,展樂樂趕緊擡頭,隻見小藍抱着幾份報紙走了進來。
展樂樂圓潤秀美的臉蛋立即布滿喜色,她趕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小藍的面前,從她的手中接過報紙,然後便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自從展樂樂回來之後,她便請求小藍幫她訂閱一些商界雜志和報紙,而今天已經是展樂樂回來的第七天,她也幫展樂樂拿了七天的報紙。
看着展樂樂專注地盯着那些報紙,小藍不禁有些郁悶,她望着展樂樂開着玩笑問道:“樂樂,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對商業信息感興趣,難道你想要改行做生意嗎?!”
“不是啦,我隻是覺得聊才訂閱的啦。”展樂樂可不想把滕韋翔的事情給說出來,趕緊随便地編了一個小小的借口搪塞過去。
小藍根本玉不相信展樂樂這番話,她微微地彎下身看着展樂樂,怪聲怪氣地笑道:“覺得聊,我看不像喲,你好像是在尋找什麽信息呢,說吧,你到底是在找什麽東西,或許我能幫幫你呢。”
雖然小藍是展樂樂最好的朋友,但是展樂樂還是沒有打算把小藍也卷進這起事件中,趕緊将話題給轉開,說道:“沒有啦,我是真的感覺聊才看這樣的,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發财緻富的門路,嘿嘿。”
“哈,你這是在編話騙我吧,不過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問了。”小藍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她可不想勉強自己最好的朋友說她不想說的事。
片刻之後,小藍好似想到什麽一樣,她趕緊伸手拍了拍腦袋,說道:“呀,糟糕,你瞧我這記性,我把這事給忘了,樂樂,在你不在的這幾天,他都有這裏找過你,每次看到你不在,他都是很落寞呢,你要不要去見見她啊?”
“他?他是誰啊?!”展樂樂被小藍突然的這麽一說,頓時有些疑惑不解。
小藍伸手敲了展樂樂的腦門一下,撅着小嘴說道:“他是阿明啊,你忘了,就是那個曾經暗戀你的男生,他來這裏找過你好多次,每次都是失望地離開,我覺得他是真心喜歡你,而且這小夥子也不錯,要不要你考慮一下啊?”
展樂樂幾乎不帶考慮地搖搖頭,帶着歉疚地說道:“不可以,我是不會再喜歡上其他人的,而且也沒有可能的。”
小藍聽到展樂樂這麽一說,立即似是明白什麽一樣,她伸着修長的手指指着展樂樂,問道:“喲,不會再喜歡其他人的,這麽說的話,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對不對,樂樂?!”
展樂樂見自己突然說漏了嘴,趕緊伸出雙手緊緊地捂着嘴巴,搖頭說道:“沒……沒有,我才沒有喜歡上呢,真的沒有。”
“哼,樂樂,我是誰,我可是你的死黨啊,你以爲你能騙得了我嗎,快說,那個人是誰,帥不帥,長什麽樣子啊,做什麽的?”看到展樂樂那遮掩的樣子,小藍頓時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展樂樂真的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展樂樂見心事被人看穿,趕緊轉移話話話題,她轉身看向外面的小朋友,趕緊說道:“那個……小朋友還在等我玩遊戲,我要去給他們上課了。”說罷,展樂樂轉身便跑開。
“你不要跑,樂樂,你還沒有告訴我他是誰呢!”小藍見展樂樂轉身便即跑開,拔腿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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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滕韋翔還是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可是他的生命體征都十分的正常,從表面上看,他就是在熟睡中的大孩子一樣。
柳佩慈、莊姗姗還有吳兆辰三個人輪流守護在滕韋翔的身旁,盡心地照顧着她。[
看到滕韋翔現在這副樣子,最傷心的人便是柳佩慈,她握着滕韋翔的手,用哭泣的聲音喊道:”韋翔,你快醒醒啊,你想讓媽擔心到什麽時候啊!”
吳兆辰來到柳佩慈的身旁,伸手輕輕地撫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伯母,您也不用難過了,韋翔他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會好起來的,醫生不是說了嗎,再過幾天他就會清醒的。”
“兆辰,你說韋翔他會不會有事,他都已經昏迷了七天了,他到底什麽時候會醒來啊?”柳佩慈反身看向吳兆辰,問道。
吳兆辰心裏也沒有多少把握,隻是安慰着柳佩慈,道:“伯母,你放心,韋翔他吉人自有天佑,一定不會有事的……”
話還沒有說完,吳兆辰口袋裏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他趕緊将手機給接觸,聽見他的手機裏的人通了幾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而後他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會公司。”說罷,吳兆辰便将手機給挂機。
看着吳兆辰那不安的表情,柳佩慈趕緊詢問道:“兆辰,怎麽了,是不是公司裏發生什麽事了?!”
吳兆辰朝着柳佩慈點點頭,毫不隐瞞地說道:“是的,伯母,公司裏發生大事了,那些股東聽說韋翔出了極嚴重的車禍,現在公司裏群龍首,于是董事局決定召開董事會議,決定由股東投票決定新的總裁。”
聽到吳兆辰這麽一說,柳佩慈和莊姗姗兩人的臉色頓時驚征住,柳佩慈不敢相信地看向吳兆辰,問道:“兆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董事局怎麽可以這樣啊,韋翔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的啊!”
吳兆辰撫着柳佩慈的肩膀安慰着她,說道:“伯母,您也不用着急,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董事局,畢竟現在韋翔處在昏迷之中,他根本就不能應付和處理公司的工作,群龍不能首啊,更何況韋翔是公司的總裁,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他的簽字才可以生效的。”
柳佩慈對公司的事情也是略略懂得一些,龍翔國際可是一家大型公司啊,一天都是不可能缺少總裁這個職業的,現在他們在七天之後才舉行董事會議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既然滕韋翔暫時法代表龍翔國際的主持工作,柳佩慈頓時将所有希望都放到吳兆辰身他,她盯着吳兆辰說道:“兆辰,從小我就把你視爲親生兒子一般,所以今天我決定把滕氏的股票都投負給你,希望能夠暫時代替韋翔,所爲龍翔未來新總裁。”
“伯母,這恐怕不行吧,韋翔他一定會醒過來的,你要相信他。”吳兆辰趕緊勸阻着柳佩慈,說道。
柳佩慈拉着吳兆辰的雙手,道:“兆辰,如果你不參加競選的話,那麽我們滕家的心血都将付諸東流,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幫我們滕家啊。”
“是啊,吳大哥,現在表哥他昏迷不醒,現在能夠完全升任龍翔國際總裁的人,非你莫屬啊,你一定不能辭啊。”莊姗姗似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和柳佩慈一起勸說着吳兆辰。
吳兆辰苦笑一下,他看向柳佩慈和莊姗姗,道:“你們知道嗎,其實并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股東們舉的總裁候選人名單中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應天雄,他也有很多的股東支持呢。”
聽到應天雄這個名字,柳佩慈的身體頓時驚征住,她立即勸說着吳兆辰,道:“兆辰,絕對不可以把龍翔國際交到應天雄的手裏,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地支持你的,我們滕家的所有股票都會投給你的。”
吳兆辰見柳佩慈和莊姗姗那期待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脫不掉,看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滕韋翔,吳兆辰覺得很是滑稽,本來他是打算離休的,現在可好了,他倒又開始人生的另一段新的路程,如果股票的數量超過半數,他吳兆辰就是龍翔國際的新總裁,日子将會變得更加的忙碌。
“好吧伯母姗姗,我答應你們,我會盡力的,好了,不多說了,我現在就回公司去處理這件事。”說罷,吳兆辰便向柳佩慈和莊姗姗道别,轉身便匆忙地離開病房。
吳兆辰剛剛離開,柳佩慈眼睛中期待的目光立即變得嚴肅凝重起來,她回身看向滕韋翔,緊緊地握着滕韋翔的手,激動地說道:“韋翔,你快點醒來啊,有大事要發生了,你快點醒過來啊!”
“伯母,您不要這件,表哥他不會有事的,您這樣搖晃表哥的身體,這對他是沒有一點好處的啊。”莊姗姗見柳佩慈的情緒再一次激動起來,趕緊上前拉着柳佩慈的衣服輕道,“而且現在吳大哥已經前往公司了,有他在,公司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如果是别人,我倒是放心,可是如果是他……”柳佩慈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盯着滕韋翔,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