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賽歐被三個酒徒給揍打起來,展樂樂當即便不再對這些肮髒的酒徒抵觸,隻見她嬌喝一聲,挺身而出,飛起一腳便重重地踢在緊緊地抱着賽歐雙腳的酒鬼下巴上,隻聽一記悶呼,而後便見那酒鬼的身體嗖的一聲飛了起來,接着便重重地摔落回地,呈大字地躺在地面上,吐着白沫,昏厥過去,
其他兩個酒鬼見到展樂樂如此淩厲,頓時吓得征愣在那裏,就連賽歐也一時呆征,盯着展樂樂看,
“都不許碰他,誰要是再敢碰他一下,别怪我不客氣,”展樂樂沖跑過去,一下子将賽歐給拉到身後,秀美的眼睛激射出淩厲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剩下的兩個酒鬼,
兩個酒鬼被展樂樂的強勁氣勢給吓了一跳,隻見兩人發出一聲怪呼,而後便搖搖晃晃地滾逃而跑,
看到兩個酒鬼逃跑離開之後,展樂樂這才長松口氣,她轉身看向賽歐,看着他那青紫的臉頰,比疼惜地問道:“韋翔,疼不疼,”[
賽歐的眼睛依舊落在展樂樂的臉上,細長的眼睛透露着異樣的目光,嘴唇輕輕地開啓,問道:“韋翔,什麽韋翔,你剛才是在叫我嗎,”
聽到賽歐這麽一說,展樂樂頓時驚了下,隻見她趕緊揮着兩隻小手,解釋道:“不不不,不是稱呼你的,我是說……韋……危險,對,我剛才是說危險,真是好危險呢,那些喝醉酒的人真的會不擇手段呢,”展樂樂找到一個合适的詞彙之後,趕緊将賽歐的注意力給轉移動,
賽歐輕輕地嗯了聲,而後他看向地面的昏厥過去的那個醉鬼,又看向展樂樂,問道:“那這個人怎麽辦,難道就把他留在這裏,”
展樂樂見賽歐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擔心那個醉鬼的事情,她趕緊拉着賽歐的胳膊,勸道:“好了,我的大善人,你自已都快自身難保了,還擔心這人人做什麽,明天早上他會清醒的,會有人處理他的,我們還是快走吧,”說罷,展樂樂拉起賽歐的胳膊便向前跑去,
有了方才的教訓之後,展樂樂幫忙攔下一輛出租車,省得半路再遇到什麽令人心煩的事情,
很快,展樂樂便和賽歐一起回到他們所居住的那家公寓,
他們還沒有打開公寓的房門,隻聽到一陣刺耳嚣鬧的重金屬音樂聲從裏面傳了出來,幾乎要将他們的耳膜給震透,
“唉,肯定又是那三個女人在裏面開舞會,這下好了,今天晚上又沒法睡了,”展樂樂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卻又收了回去,沒有打算要将門給打開,隻見她背靠着牆壁,歎道,
賽歐看着展樂樂那奈的臉龐,不禁問道:“既然如何,那你爲什麽不般出去,爲什麽要和他們住在一起,”
展樂樂有些小奈地聳聳肩膀,她擡頭看着賽歐,笑道:“算了,沒什麽,走,我們還是進屋吧,我房間有藥,我幫你塗抹一下吧,要不然明天你還要上班呢,”說着,展樂樂再一次将門鑰匙拿了出來,将房間的門給打開,
一陣極嚣鬧的音樂像潮水般湧激進來,展樂樂本能地将耳機給緊緊捂住,賽歐也是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細長的眼睛盯着眼前那數十個衣着怪奇的男男女女,有些鄙夷地哼了一聲,
正在跳舞的那個戴着銀耳環的女子看見賽歐回到公寓,立刻來到賽歐的面前,她拉着賽歐的手喊道:“賽歐大帥哥,不要再跟着這個黃毛小丫頭了,跟着她多趣,看我們多逍遙快樂,跟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展樂樂聽到這個女子如此說自己,她竟然還想将賽歐給勾引走,她剛剛準備要反擊,隻見賽歐突然伸出将女子緊握自己胳膊的手給拿開,冷冷地哼道:“我沒興趣跟一幫鹦鹉在一起,”說罷,賽歐便朝着展樂樂的房間走去,
銀耳環女子聽到賽歐如此一說,驚征之下,随即便是十分的惱怒,她沖着賽歐的背影嬌喝道:“你這個人怎麽說話的,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展樂樂聽到賽歐稱呼眼前的這幫人爲鹦鹉,頓時忍俊不禁起來,她朝着銀耳環女子笑道:“他的意思是不想和一群鳥類在一起,看看你們的頭發,五顔六色的,難道不像是鹦鹉嗎,”言畢,展樂樂也緊随着賽歐回到自己的房間,
“哼,”銀耳環女子見不僅是賽歐奚落自己,就連展樂樂也是如何,不禁極其憤怒地喝斥一聲,而後回頭沖着衆人大聲喊道:“我們不要理會他們,我們繼續玩我們的,音樂響起來,”
瞬間,大廳裏的音樂再一次爆出高分貝,幾乎要将客廳的所有玻璃制品都要震碎一樣,
展樂樂身處自己的卧室還是能夠清楚地聽到外面的音樂聲,這令她奈且煩噪,轉身便走到櫃台前,将抽屜給拉開,從裏面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箱,
她從裏面出紅酒和貼布,輕輕地用紅酒塗着賽歐胳膊上臉上的青紫色,樣子極爲熟練和細心,[
賽歐看着展樂樂爲自己塗擦傷口的樣子,那神色好像極爲熟練,根本不像是爲陌生人擦一樣,
啪的一聲,賽歐伸手将展樂樂的手給扣住,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展樂樂,問道:“我問你,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是不是知道我在失憶前的一切,,”
展樂樂沒想到賽歐突然間會這麽問,她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被賽歐給握的有些生疼,于是微皺着秀氣的眉頭,痛聲道:“你抓的我的胳膊好疼,你能不能輕一些啊,,”
看着展樂樂那痛苦的樣子,賽歐将手松開了些,可是依舊緊緊地抓着展樂樂的手,問道:“說,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事情,,”
“不……不,我不知道,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我,我是在海邊把你救起來的,隻是這樣,真的,”展樂樂覺得現在的這種生活很好,這便是她一直以爲都夢想的生活,和自己心愛的人簡單地生活在一起,她不求愛人有多大的作爲,隻求能夠簡單快樂在陪伴生活在一起,
此時的賽歐已經不再是那個叱咤商界的巨子,而是一個普通的超市收銀員,一個展樂樂心目中最完美的對象,
看着展樂樂那堅定的樣子,賽歐于是緩緩地将手給松開,而展樂樂見賽歐不再追問自己,她趕緊再一次拿起紅藥酒,小心仔細地爲賽歐塗抹着傷口,
“這裏一定很疼吧,得趕緊消消毒才行,”展樂樂擡起賽歐的手臂,看着白淨的胳膊上那赫然出現的幾道指甲抓的傷口,比心疼地拿着紅酒布,小心地爲賽歐的手臂擦拭着,
賽歐看着展樂樂低頭爲自己的手臂擦藥水的樣子,突然間,一陣強烈的悸動在他的心髒處震動着,
一副似曾相識的畫面出現在賽歐的腦海之中,那副畫面和眼前的情形極爲相似,同樣是展樂樂俯在他的面前,仔細地爲自己的胳膊擦着藥水,那情形簡直跟眼前的情形一模一樣,
“你之前真的沒有見過我嗎,”賽歐再一次看向展樂樂,詢問道,
展樂樂一邊小心地爲賽歐塗抹着藥水,一邊說道:“真的沒有呢,如果我知道你的過去,我又爲什麽不告訴你呢,這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啊,”
聽到展樂樂這麽一說,賽歐頓時釋然,展樂樂所說的也未必沒有道理,看來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不少幾分鍾的時間,展樂樂便将賽歐身上的傷給清理完畢,看着賽歐臉上粘貼的那一塊塊白色的紗布,展樂樂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便是那個曾經叱咤風雲的滕韋翔,她便禁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你要是再敢笑,我把這些便撕掉,”賽歐見展樂樂盯着自己的臉上看,知道她是在取笑自己臉上粘貼的那些膠帶,于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伸手便準備要撕掉臉上的膠帶,
“不要不要,我不笑就是,我保證不會再笑的,”展樂樂知道賽歐的性格,趕緊止住笑意,神色凝重地阻止賽歐,
看到展樂樂不再笑話自己,賽歐這才停止撕膠帶,突然間,一股濃濃的倦意襲向他的腦海,他打了一個哈欠,而後轉身走到卧室的床上,仰身便躺了下來,
展樂樂見賽歐睡在一自己的床上,立刻上前,急道:“喂,你怎麽能夠睡在我的床上啊,你應該睡在大廳的沙發上,那才是你的地方,”
賽歐瞥了展樂樂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大廳還能夠睡覺嗎,你可以去外面試試,”
展樂樂聽着大廳傳來的那嚣鬧的音樂聲,頓時有些語,她看向賽歐,卻發現賽歐竟然打起輕微的鼾聲,他竟然秒睡在她的床上,
“真是該死的滕韋翔,怎麽說睡就睡,失憶了還是這樣子啊,”展樂樂有些憤憤地拿起自己的枕頭,憤憤不平地說道,
由于展樂樂卧室的床比較小,顯然是法容納兩個人的,而賽歐此時睡在她的小床上,她也隻好将鋪子鋪放在地闆上,就這樣将就着在地上睡一晚,[
睡到半夜時分,展樂樂突然感覺到異樣,隻見賽歐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着,不時地發出可怕的聲音:“火……火……火……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