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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防止夜長夢多吳兆辰提前下手他巧立名目地将滕家所有的資産都轉移到他自己的名下而且強行令滕韋翔的母親柳佩慈搬離出滕氏别墅并且将自己身患中風的母親從醫院接到這裏
柳佩慈原本身體就因爲滕韋翔的事情而出現問題現在再經曆吳兆辰這麽一鬧她的整個人頓時垮倒在地幸好莊姗姗站在她的身旁及時将她給扶抱住
“吳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再怎麽樣姑媽也是你的長輩啊”莊姗姗扶着柳佩慈的身體她盯着吳兆辰喝斥道
吳兆辰用冷酷的目光盯視着莊姗姗笑道:“姗姗我念在你還叫我一聲吳大哥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麽跟随她離開要麽留在這裏繼續當你的大小姐你自己選擇吧”[
“呃……”莊姗姗被吳兆辰這麽一句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隻得悶吭一聲
現在的形勢她再清楚不過由于滕韋翔的離開滕家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現在的吳兆辰已經完成成爲這裏的主宰既然滕韋翔已經不在了那她莊姗姗也不必再執着地伺候林徽因下去
判斷清楚眼前的形勢後莊姗姗随即便松開扶抱着柳佩慈的胳膊她站起身準備朝着吳兆辰走去
柳佩慈見莊姗姗竟然真的放開自己伸手便趕緊将莊姗姗給拉住顫聲道:“姗姗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連你也要狠心離開我嗎”
莊姗姗伸手便将柳佩慈的手給拍開她盯着柳佩慈冷聲笑道:“姑媽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既然滕韋翔已經死去那我也沒有必要再跟你待下去本來我就讨厭看你的臉色行事”
柳佩慈沒想到莊姗姗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癱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一雙眼睛盯視着前方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就這樣被吳兆辰從自己的家裏趕了出來她竟然轉眼間失去了一切
當柳佩慈離開滕氏别墅的時候她的手中隻是拎着一件紅色小皮箱搖晃着身體步行在烈日映照的水泥路面上
之前還是堂堂滕氏家族的夫人轉眼間她由享不盡的榮華變成一所有的孤獨者連她身連最親的人也相繼一個個地離開自己她徹底變成了街頭流浪的人
對未來的生活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柳佩慈茫然地向前走着一雙眼睛已經變得灰暗起來沒有絲毫的色彩
炎熱的太陽燒灼在大地之上更是燒灼在柳佩慈的身上損耗着她體内僅剩下一線的力量
“呃……”柳佩慈被炎熱的太陽燒钬的沒有絲毫力氣隻見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立刻向前趴倒跌下去
原以爲身體會和堅硬的水泥地面零距離接觸卻沒想到她的人竟然撲倒在柔軟的東西上
幾乎是一瞬間柳佩慈便意識到她眼前的這個柔軟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的身體
“這位夫人您沒事吧”清新甜柔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同情和關切之意
可是就在一瞬間那清新甜柔的聲音立刻驚呼一聲道:“柳夫人你是柳夫人”
見來人竟然能夠喚出自己的名字柳佩慈強行将眼睛睜開半線我隐隐約約看到一個俏麗的女子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當她把來人的相貌看清時整個人頓時一驚道:“是你怎麽會是你”
此時出現在柳佩慈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展樂樂她也是湊巧路過這裏眼看前面有人要倒下去這才及時上前将其攙扶住的隻是沒想到這個夫人竟然會是柳佩慈
見眼前人竟然是自己最讨厭的人柳佩慈強撐着身體站了起來她甩開展樂樂的手用憤怒嫌夷的聲音說道:“你不要碰我我才不要你這種人碰我呢”說着柳佩慈便拎起小皮箱準備離開展樂樂[
可是她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剛才還能夠罵人完全是出自對展樂樂的憤怒現在的她已經連走路都是異常的困難
果然柳佩慈在幾步之後身體一陣搖晃而後便癱倒下來
展樂樂在微驚之下趕緊再一次上前将柳佩慈給抱住關切地問道:“柳夫人您不要緊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我……我不要你管我要你幫我”柳佩慈整個人陷入昏迷的狀态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這一次展樂樂并沒有聽從柳佩慈的話而是一把将柳佩慈的胳膊給拉到自己肩膀上道:“柳夫人真是對不起雖然現在醫院是去不了那就先回我家裏再打算吧”
柳佩慈僅存的唯一一線意識便感覺到展樂樂抱着她在拼命地向前奔跑并且在路道的拐口攔下一輛出租車令其朝着自己的破别墅駛去
柳佩慈坐在車裏不停地說着夢話展樂樂伸手在柳佩慈的額頭上輕輕地撫了下頓時感覺她的額頭真是發燒的驚人保守估計這溫度可能已經上升到近四十度
“師傅請您快一些我急着要去救人啊”爲了能夠早一些趕回到家中展樂樂一直在催促着出租車司機希望他能夠更快一步
“小姐現在的速度已經是市内允許的最高時速了如果再快的話交警很快就會過來的啊”司機有些不太高興地回應道
“這樣吧司機師傅你盡可能地你把她送回到我的家中我都幫你付清那些闖紅燈的費用的”展樂樂向司機師傅提出自己的建議“師傅求求你了我現在一定需要你的幫助”
司機師傅聽到展樂樂焦急的樣子還有癱倒在她身邊的女人立刻揚手打了一個響指笑道:“那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了請你檢查一下安全帶并且也爲你的同伴戴好吧”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出租車司機立刻像一陣疾風般朝着前方駛去
果然不消十五分鍾的時間展樂樂便将柳佩慈給帶回到家中
聽到别墅外面有響起夏雨萱趕緊出去迎接着展樂樂卻是沒想到展樂樂竟然會将柳佩慈給帶了進來
“樂樂你這是做的什麽啊她不是滕韋翔的母親嗎”夏雨萱皺着好看的眉頭插了句話問道
展樂樂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扶着柳佩慈走進别墅大廳而後将其放置在沙發上她望着夏雨萱說道:“師姐現在柳夫人正在發高燒我們要及時幫她退燒啊”
此時夏雨萱也看到柳佩慈的臉色不太對勁聽到展樂樂這麽一說她趕緊跑到旁邊的櫃台旁從裏面掏出藥箱盒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配好一劑藥水
一劑藥水注入體内之後柳佩慈的情況稍稍好轉了些爲了能夠更好地複原身體展樂樂并自爲她挂上點滴
當忙碌完一切之後展樂樂總算是将眼前的事情給辦理妥當可以稍稍地歎口氣
“小貓兒薜伯母怎麽會在你這裏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夏雨萱見展樂樂稍稍停息了下而後說道
展樂樂微微地搖搖頭她将目光投到柳佩慈的身上道:”我也不知道我去外面買東西的時候遇到她的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是要被離開家裏也不知道他們滕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裏塞歐也剛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展樂樂等人将目光投向自己時不禁聳聳肩膀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不對勁嗎”[
“當然有啦你快過來看看”展樂樂朝着滕韋翔喊道
滕韋翔見小貓兒那焦急的樣子而後沿着夏雨萱的手指來到沙發前當他看到躺在沙發上挂着點滴的貴婦人時他的眉頭立刻皺結起來而後他轉身看向展樂樂驚訝地問道:“樂樂這個人是誰爲什麽我會感覺她這麽的眼熟”
“塞歐你真的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展樂樂望着塞歐問道
塞歐重橷将目光投放到柳佩慈的身上突然間一陣如針刺神經般的感覺突然浮現在他的眼前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眼前的貴婦人他直覺地告訴他這個女人跟他有着相當親密的關系
“她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我會感覺到這麽熟悉”塞歐回身盯着展樂樂一字一字地吐了出來問道:“樂樂我知道你一定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告訴我好不好”
看着塞歐那懇求的臉色展樂樂望着塞歐說道:“塞歐這個貴夫人不是普通的貴婦人啊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柳佩慈啊”
“呃……我的母親”塞歐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的母親竟然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盯視着躺在床前的女人久久不知道該說出來
林徽因的眼睛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她的臉色蒼白而可怕她的嘴唇不安地道着迷糊中的話道:“韋翔……韋翔……你在哪裏你快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