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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歐陽說到滕韋翔還健在人世吳兆辰當即便否定他的這個說法他認爲滕韋翔就算本事再大從那麽高的半空中掉落下來而且當時的事故地點還是一片海域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而且這些日子他也組織了不少人手對那片海域進行搜索根本沒有發現絲毫的蹤迹
“既然你這麽肯定滕韋翔已經死了那你有見到過他的屍體嗎”歐陽望着吳兆辰淡淡地笑問道
吳兆辰頓時悶呃一聲道:“這怎麽可能那片海域可是很寬的啊怎麽可能會找到滕韋翔的屍體”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見到過滕韋翔的屍體對不對”歐陽似乎另有他意地笑道[
吳兆辰最是讨厭歐陽這副态度不禁緊皺眉頭反問道:“歐陽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拐彎抹角的好不好”
歐陽端起面前的一杯茶輕輕地品了一口笑道:“好吧既然吳總裁這麽想知道那我不不妨告訴你滕韋翔他現在還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并且還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就在這座城市就在你的眼皮底下”
聽到歐陽這麽一說吳兆辰的臉色頓時一變他的眼睛激射着驚愕和懼怕之色道:“這怎麽可能你怎麽知道滕韋翔他現在還活着你怎麽知道他現在就在這座城市”
歐陽的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隻見他從西裝内側口袋裏摸出一封信而後将那封信小心地到吳兆辰的面前道:“我也不會說什麽一切盡在這其中我想别人可能會看不出來但是如果換作是吳總裁你的話或許你可以看到比别人更多的東西呢”
吳兆辰聽着歐陽這番奇怪的話有些猶豫地将信封給拿了過來他将信封打開隻聽啪啪的聲音響起幾張照片從信封裏掉落下來躺在桌面上
“這是什麽”吳兆辰一邊問道一邊将那躺着的幾張照片給撿拿起來翻看着
歐陽沒有說話隻是目露笑意地盯着吳兆辰嘴角的笑容甚是詭異
吳兆辰不經意地将照片翻找過來可是隻是看了一眼他的整個人頓時征呆住隻見照片上印的兩個人一個是酷似滕韋翔的人而另一個人卻是系着馬尾的女孩背影兩人依偎在一起顯然是一對情侶
其實之前吳兆辰已經和展樂樂有過接觸也知道展樂樂身旁有一個酷似滕韋翔的人隻是這一次從靜态的照片上看他更加的發覺那個人就是滕韋翔因爲那眉宇間的氣質簡直就是滕韋翔本人這根本不是誰想要模仿就能夠模仿的
“吳總裁你和滕韋翔相處多年我想你應該不會認不出滕韋翔吧”歐陽見吳兆辰的臉色有些異樣不禁笑着問道
吳兆辰将手中的照片放回到桌上他擡頭注視着歐陽突然笑道:“這些照片有什麽奇怪的嗎這不過是一個跟滕韋翔酷似的人而已難道這個也值得歐陽大公子驚訝嗎”
“呵呵吳總裁你不用再隐瞞下去我知道依你的本事你早就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歐陽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他擡頭盯着吳兆辰說道:“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滕韋翔他的存在絕對是一個威脅我想你也不願意剛剛到手的龍翔國際就落到其他人的手中吧”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吳兆辰實在不想跟歐陽待在一起哪的是說一句他都覺得很是壞氣氛
歐陽卻并沒有因爲吳兆辰的不禮貌而生氣隻是望着吳兆辰笑道:“還有一點我也想提醒吳總裁照片中的女生可能你也看了出來她就是韋翔之前的小保镖展樂樂能夠跟展樂樂待在一起并且兩人還能自由地談笑的人我想除了滕韋翔恐怕很少再有其他人吧”
雖然歐陽的這番話落在吳兆辰的耳中可是他并沒有打算要停下來的樣子依舊轉身朝着餐廳的玻璃門走去
“吳總裁如果你想知道他現在在那裏的話你可以從那個小保镖的身上着手那可是你的突破點呢”就在吳兆辰既然要走出餐廳的時候歐陽卻是不急不緩地向他提醒了一句
“哼”吳兆辰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便離開這家餐廳
當他回到自己的銀白色保時捷時他原本保持冷靜的臉龐立刻變得不安起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握着方向盤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怎麽可能爲什麽那個要女人要把他帶回到這座城市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将龍翔國際從我的手中搶走的”吳兆辰的雙手大力地抓着方向他的眼睛此時透露着可怕的目光令人畏懼[
‘如果你想知道他現在在那裏的話你可以從那個小保镖的身上着手那可是你的突破點呢’
歐陽的話此時正響在吳兆辰的腦海之中按他這麽說滕韋翔現在就在這座城市而且還是跟展樂樂在一起既然是跟展樂樂在那一起那他們肯定會待在那個地方的
想到這裏吳兆辰的眼睛突然精光一閃而後猛地擰動着電鑰猛踩着油門隻聽轟的一聲響銀白色的保時捷跑車向前迅速駛去
世界知名的連瑣酒店家族凱特家族正式入住這座城市而在這座城市除了有歐陽集團之外還有一個在世界酒店經營集團中排名第三的龍翔國際
身材有些顯腫留長着紅色卷發的西方男子克裏奧靜靜地坐在他的轉椅上眉頭緊緊地蹙着似乎是在想着什麽事情
他的面前站着三個黑西裝男子胸前佩帶着鷹頭徽章隻是三人的神色淚喪似乎對吳兆辰有些懼怕
“你們可是歐陽頂級的保全人員和殺手怎麽連一個老頭子和女子都解決不掉哼”克裏奧盯着眼前的這個神色淚喪的黑西裝男子神色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我看你們是不是應該集團引咎辭職呢”
站在三人前首的男子向前一步站了出來他朝着克裏奧躬一下身很是歉意地說道:“真是對不起伯爵大人那老頭子或許并不可能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徒弟當真是厲害的呢雖然隻是和她交過一次手但是她的可怕還是可以看見的”
“要是簡單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們去辦這件事但是我不管你們采用什麽方法我一定要找到當年的那個女孩一定不可以讓他離開視線特别是不能離開這座城市明白嗎”
“明白伯爵大人”三個黑西裝男子趕緊向克裏奧躬了下身異口同聲地應道
稍後三個黑西裝男子全離開克裏奧的辦公室而克裏奧的腦海卻是回憶着曾經的那些畫畫隻是感覺全身一陣戰顫
“寒冰啊寒冰你到底把那個小嬰孩藏到了那裏你到底在打着什麽樣的算盤啊”克裏奧轉動着椅子他的眼睛盯着後面的玻璃牆盯着那幢幢高樓大廈自言自語地說道
展樂樂和滕韋翔現在居住市郊的這座破舊的别墅滕韋翔對新的居住環境也是相當的适應很快他便和夏雨萱還有寒冰憝識并且成爲相當好的朋友
寒冰之前還以爲塞歐可是個極難相處的人可是沒想到他和塞歐的愛好還是挺好的其中一個就是下國際象棋兩人經常從天亮戰到天黑關系好到連展樂樂也要退到一旁
此時此刻塞歐和寒冰又戰在一起兩人幾乎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
“好了兩個棋壇高手再玩也要吃飯啊這個可省不得的”展樂樂将兩碗湯水端到他們的面前笑道
塞歐此時正和寒冰戰到最酣處也沒有擡頭看向展樂樂而是盲伸着雙手接過展樂樂遞來的老母雞湯
可能是塞歐走神太過嚴重他将碗拿起來之後卻又一小心将碗裏的湯水給濺酒出來于是痛的呼喊起來直直地吃痛[
除了塞歐被燙傷之外他更是發現展樂樂也是樣被滾燙的水給燙傷燙燙的湯水立即濺在展樂樂的手臂上痛得她大聲呼喊起來:“好痛……好痛……”
看到展樂樂被燙傷展樂樂哪裏還有心思下棋他趕緊起身抓着展樂樂的手臂比擔心地問道:“樂樂你怎麽了要不要緊怎麽這麽不小心”一邊說着滕韋翔還将她的袖子給褪了下來
突然間印在展樂樂手臂上方有一個酷似狼頭模樣的徽章看樣子好像十分珍貴一樣但她之前也絲毫沒有在乎這一些
展樂樂見塞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胳膊不禁問道:“塞歐怎麽了怎麽一直盯着我看啊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