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凱特家族的繼承權和滕韋翔的性命之間,展樂樂選擇了後者,而狡猾的克裏奧更是要求展樂樂親自前來赴約,絕對不可以讓其他人陪同而來,否則滕韋翔的性命更是堪憂。寒冰和夏雨萱勸阻展樂樂不要去赴約,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是展樂樂已經表明态度,即使是個陷阱,她還是要勇敢地面對,因爲他不對置滕韋翔的生死于不顧。
克裏奧等人所聚攏的會所是一間廢棄的倉庫,位于城市的一角,倉庫的門面把守着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西方男子,不停地巡視着四周,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麽事情。
突然間,幾個黑衣男子的神色變得異常的緊張,他們聚攏到一起,盯視着前方。
“誰在那裏,出來!”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大聲喝喊道。
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隻見來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而後便見展樂樂的身影出現在衆黑衣人的面前。
看到展樂樂突然出現,衆黑衣人頓時征呆住,互相對視一眼後,其中一個西方男子走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說道:“小姐,伯爵大人已經等候多時,請随我來。”說罷,他便在前面帶路,展樂樂也不應聲,隻是跟随在他的身後走着。
他們繞過一條陰森的小道,又盤旋爬上幾段樓梯,之後又爬了下來,此時,展樂樂已經徹底被轉昏,她已經不記得現在她到底是位于什麽樣的位置。
“你這是要做什麽,帶我走迷宮嗎?!”展樂樂終于忍耐不住,沖着黑衣男子喝道。
黑衣男子隻是淡淡一笑,站停在一個角落,隻見他伸手便将一扇門給推開,道:“小姐,請進!”
展樂樂的眉頭緊緊地凝蹙着,而後便走進那扇隐蔽的門。
當她将門窗掀開的一瞬間,一陣強烈刺目的珠華寶光沖進她的眼睛,刺的她眼睛瞬間失明,趕緊擡手遮擋住。
“哈哈,我的好侄女,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克裏奧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鑽進展樂樂的耳中。
片刻之後,展樂樂的眼睛總算适應了房間裏的色彩,當她仔細看四周的場景時,心中暗暗驚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有誰會想到在破敗的倉庫房裏竟然會有這麽一間奢華如王宮般的房間,而克裏奧便是那王宮的主人,他安然地坐在金黃色的座椅上,手中端着紫色的美酒。
而這一切都不是展樂樂所關注的重點,她所在意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滕韋翔!
滕韋翔并沒有展樂樂想像般的受到折磨,而是坐在克裏奧身旁的椅子上,頭微微地垂着,似乎不想以這樣的狀态和展樂樂見面。
“韋翔,你還好嗎?”展樂樂見到滕韋翔,不由自主地呼喊道。
滕韋翔點點頭,嘴角抽動了下,卻沒有說出話來,隻是用細長的眼睛凝視着展樂樂。
啪的一聲,一份文件摔在克裏奧面前的桌櫃上,俨然是之前的那份關于繼承權的文件。
“侄女,話不多說,隻要你在上面簽字,他,你就可以帶走,我也絕對不會阻攔你們!”克裏奧晃動着手中的酒水,陰谲的眼睛盯着展樂樂,笑道。
展樂樂沒有絲毫的猶豫,她不想再跟克裏奧有什麽更多的糾纏,隻見她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筆便刷刷地在放棄繼承權的書上簽字,随後将合約和筆都重重地放在一起,她擡頭盯着克裏奧,冷聲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克裏奧拿起合約仔細看也不看地交給旁邊的一位戴眼睛的男子,眼鏡男子像是專業人士,仔細檢查一遍,看向克裏奧,露出谄媚的笑容,道:“恭喜伯爵大人,你現在是凱特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哈哈,這一切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克裏奧的臉上露出難以抵制的笑容,緊緊地攥着酒杯笑道。
展樂樂的神色冷酷至極,她不看克裏奧一眼,而是拉着滕韋翔的胳膊,神色變得極其溫柔,笑道:“韋翔,我們回家吧。”
滕韋翔點點頭,而後站了起來,緊緊地握着展樂樂的手,露出一抹異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