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樂樂揮手擊出三個記飛刀,卻是無一不是烏龍,一個是将吳兆辰的刀子給彈開,一個是将滕韋翔的鋼筆給激開,第三記更是離譜,竟然射向了滕韋翔頭頂上方的那個巨大的吊燈之上,展樂樂頓時深感到臉上無光,給老頭子丢人了。蒙面兇手一聲喝,揮起手中的的消聲吸塵器便朝着滕韋翔砸去。滕韋翔一時失勢,手中也無可以阻擋之物,隻得眼睜睜地看着兇手将吸塵器朝着自己砸了下來。
就是這時,兇手頭頂上方的吊燈卻是‘吱’的一聲響,而後鐵路鏈斷裂,嘩啦的一聲便從上方落了下來,朝着兇手的頭頂砸去。
“哎呀,小心!”展樂樂倒是第一個發現吊燈掉了下來,立時沖着滕韋翔和兇手兩人喊道。
滕韋翔最是機警,隻見他的身體用力蹬向椅子,而後他的整個人立時旋轉一圈,翻到了辦公桌的面前。
兇手卻是猝不及防地擡頭觀望,隻見巨在的水晶吊燈嘩啦的一聲便掉落了下來。
咣當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吊燈重重地摔在兇手的臉上,而後将他的整個人都壓倒在地闆之上。
兇手的身體壓倒在地闆之上,隻見他的手指抽動了幾下之扣便再也沒有動彈。
眼見兇手被壓倒之後,吳兆辰趕緊跳了過來,将辦公桌給移開,把滕韋翔給扶了起來,極其關切地問道:“韋翔,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什麽的?!”
滕韋翔卻是微笑着搖搖頭,示意吳兆辰不要爲息的擔心,而後滕韋翔看向展樂樂,笑道:展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會被殺呢。”
聽到滕韋翔向展樂樂道謝,吳兆辰立時變得極不樂意,憤憤地說道:“韋翔,你竟然向她道謝,她可沒有幫上什麽忙呢,而且幫的全是倒忙,她揮出了三記飛刀,竟然沒有一記能夠擊中兇手,更無語的是,其中一記飛刀竟然還射中了吊燈!”
滕韋翔卻是無所謂地笑道:“兆辰,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剛才要不是展先生用飛刀射向吊燈,兇手也不可能被吊燈掉下來給砸中的,所以無論如何,展先生都是救了我一命。”
吳兆辰卻是幹笑了兩聲,道:“哈,這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絕對的巧合,他這叫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展樂樂卻是站在一旁隻有幹聽的份,正如吳兆辰所言,自己的那記飛刀明明是射向兇手的,卻沒想到劃了一個弧線,竟然激射到那盞巨大的吊燈之上,而這個巨大的吊燈的鐵鏈也是剛剛才被飛刀給刺中,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線現了。
吳兆辰走到那巨大的吊燈下面,隻見兇手的整個身體都被壓在吊燈之下,鮮紅色的血沿着吊燈的玻璃渣子緩緩地流了出來。隻見吳兆辰蹲下身,伸手按住了兇手手腕處的脈搏,他的眉頭也是時不時的皺了起來。
“兆辰,怎麽樣,這個人還沒着沒有?”滕韋翔吳兆辰,于是問道。
吳兆辰卻是搖搖頭,道:“沒有了,他死了,他的脈息已經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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