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韋翔要展樂樂做自己的貼身保镖,并且還要和他住在一起,當然此住在一起并不是要睡在一張床上,而是睡在一幢别墅裏。
爲了令展樂樂能夠熟悉接下來的生活環境,滕韋翔将公司的事務暫時交給了吳兆辰來打理,而他卻是和展樂樂一起朝着他的别墅駛去。
加長林肯,這種隻能在電視中看到的傳說中的車,展樂樂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坐了上來,并且還是親自坐在裏面,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般,車内的一切對她這個小小鄉小佬來說都是精緻的不得了。
這車内空間,跟自己的小卧室差不多;
這令人心曠神怡的空調,可憐的卧室隻有小電扇;
還有這柔軟舒服的座墊,天啊,這哪裏是座墊,這分明比自己的那張最舒适的小床還要舒服上百倍。
展樂樂的心裏越來越是驚歎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可憐自己的悲苦命,竟然還得給人家做貼身保镖,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
“展先生,有什麽讓你不舒服的地方嗎?”滕韋翔見展樂樂竟然長長地歎了口氣,不禁好奇地看向展樂樂,問道。
展樂樂立時像是波lang鼓一般地搖晃着腦袋,道:“沒事沒事,哈哈,真的沒事……”
展樂樂的沒事剛剛從口中說出來,立時便聽到一聲‘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加長林肯便開始急速地打滑,展樂樂的身體一時失勢,一下子便撲倒在滕韋翔的懷裏,而滕韋翔也是緊緊地抱着展樂樂。
“張伯,這是怎麽一回事?!”滕韋翔細長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問道。
駕駛座上的中年司機拼命地着拼命着方向盤,死死地踩着刹車,喊道:“少爺,不好了,車爆胎了!”
“爆胎?!”滕韋翔那雙迷人的細長眼睛立時眯了起來。
好下容易,司機才将打滑的加長林肯給停在路旁,車内的颠簸這才停止了下來。
“啊……真是對不起!對不起!”展樂樂直到車停了下來,這才從驚慌中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滕韋翔的懷裏,立時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驚謊失措地喊道。
滕韋翔的神色依舊冷靜如冰,淡淡地說道:“沒關系。”
此時的滕韋翔心裏也是糾結着,他從來不認爲自己有bl的特性,當然也沒有那種嗜好,可是方才展樂樂倒在他懷裏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湧出一股想要保護他的沖動,這實在是有些令他莫名其妙。
司機打開車位跳了下去,然後沿着車身跑了一圈,最後回到滕韋翔的面前,滿頭大汗地說道:“少爺,車爆胎了,我這就修理,麻煩您和展先生先下車,好不好?”
滕韋翔點點頭,而後便将車門打開,他以極優雅的姿勢從車上離去,展樂樂被滕韋翔那迷人的身段驚了下。
良久,她才從發征中清醒,想起要趕緊下車,小臉也是瞬間紅了透,幸好有墨鏡擋着,不然肯定會露餡。
中年司機此時正蹲地那癟胎旁邊推動着輪胎,滕韋翔來到他的身旁,問道:“張伯,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突然會爆胎?!”
加長林肯豪車的質量是經得起考驗的,滕韋翔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車竟然會無緣無故地爆胎。
“找到了,少爺,是這個東西!”中年司機将輪胎轉動了一圈,而後便從外胎上抽出一個像是釘子般的東西,拿到滕韋翔的面前。
滕韋翔接過那個爆胎的東西,仔細地觀察着,隻見那不是一根普通的釘子,中間竟然是空心的!
“爆胎釘!”展樂樂在見到那個釘子後,立時驚呼一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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