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涼雲笙被一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捂住了嘴巴。
而身後人的另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架在她的動脈邊緣,是一把冰冷的刀。
隻需要幾公分,僅僅幾公分的距離,在近一些,便可以觸碰到她脖頸旁的大動脈,随時置她于死地。
是誰?!
不是蘇啓航!
涼雲笙能感覺得到,身後的人雖然身形比她高大一些,但身量并不重,手臂與肩膀也并不寬厚。
不是蘇啓航,不是蘇啓航……
那還有誰?還能是誰?能是誰對她這般居心叵測,想要加害于她?
涼雲笙心裏自然是害怕地,全身緊繃,又想知道對自己下黑手的這個人是誰,可礙于刀子,貼得自己很近,她不敢輕舉妄動,無法回頭,看一看身後的人,究竟是誰。
“别動,敢動一下,這把刀就會刺穿,你白白嫩嫩的小脖子。”
盡管對方已經故意将聲音壓得很低。
但涼雲笙還是聽得出來,這是個女人。
還是個陌生的女人,至少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一個陌生女人,爲什麽會變成綁匪綁架她?
涼雲笙甚至來不及向對面的蘇菲亞求救,女人便已經拉着她,往後不停地倒退,接着狠狠一用力,将她推入了路邊一輛黑色的汽車裏。
涼雲笙手腳并用地爬了起來,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試圖扒開車門沖出去!
可她的目的,顯然早已被人看穿。
涼雲笙被身後的人狠狠用力摔回了座位上,她這才看清了那人的臉,說是看清,其實也隻是看清了那人的打扮而已。
那個人的頭上,帶着一個灰色的棒球帽,大大的墨鏡遮住了眼睛,口鼻被白色不起眼的口罩遮蓋住,根本認不出她是誰。
涼雲笙想也沒想,直接,向她踢了一腳,大概是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她吃痛地往後稍退了一步。
女人顯然惱羞成怒,朝涼雲笙揮舞起手中的刀子,鎮住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涼雲笙警惕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此刻才爲自己剛剛一時沖動的動作而感到後怕,她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吧?
但有一點涼雲笙可以肯定,至少……他們在目的沒有達成之前,暫時不會威脅自己的生命。他們絕不會爲了自己殺自己而殺自己,因爲,她并沒有值得如此大動幹戈的價值。
女人直接走了過來,猛地一把抓住涼雲笙的頭發,拉到自己的面前。
“啊……痛……”
“疼?勞資剛剛被你踹得更疼!”
女人哼了一聲,擡起手來便給了她一巴掌,涼雲笙的臉被扇得偏了過去,嘴裏泛起明顯的血腥滋味。
車已開動,大概是聽到了,車後座的動靜,司機的位置上,傳來一個粗犷的男聲。
“需要幫忙嗎?”
“不用。”女人說,“我已經搞定了,這小雞崽兒,就是尹千宸的小姘/頭,還挺野的,一腳踢得我好痛。”
涼雲笙聽她這麽一說,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這些人是沖着尹千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