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爲什麽……彼此之間,沒有這份愛,還能做這樣的事情?”景夏夕的眸子裏,空空的,她望着天花闆,眼眸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麽……
卻又好似……空洞的……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尹易寒伸手,手指輕輕地觸碰到景夏夕粉嫩的臉蛋上。
最近她的肌膚越發地好了起來,滑膩的,生嫩的像是一個剝了殼的雞蛋,手感非常地好。
尹易寒一遍遍地,用手指描摹着景夏夕的五官輪廓……
景夏夕隻是閉着雙目,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責任……
當然不。
她才不要什麽狗屁的責任!
她要的是愛,哪怕沒有愛,隻有一點點的喜歡,也是好的。至少,不是像現在,冷冰冰的。
和自己上過床之後,還在這裏談論着什麽亂七八糟的責任……
景夏夕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她覺得可笑,真的是可笑極了。
爲了愛情,景秋辭已經死了,被她自己徹徹底底地殺死了,隻爲了……能夠在這個人的身邊。
爲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她連自己都沒有了,她已經将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不是她的人。
這還不夠嗎?
她還要怎麽做呢?
好吧,大概這是應驗了愛情的不公平原則。
從來不可能有,你付出多少,便能得到多少的道理。
景秋辭死了,那是不是……随着景秋辭的死,她的愛情,也要一同埋葬呢?
“隻是責任,然後爲了發洩自己的*情,,欲*?我們……都隻是這樣而已?對嗎?”景夏夕平靜地問道。
尹易寒看了看她,卻沒有給她任何回答,她想要的,或者是不想要的。
想到景孝恩快要放學,尹易寒直接将景夏夕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送回到屋子裏,将她放在床上躺好,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景夏夕對于他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隻是如此讓他随意擺布自己。
尹易寒坐在床邊,望着床上躺着的景夏夕,白靜漂亮的娃娃臉,看起來好像年紀很小一般,長長的睫毛在眼前形成一片淡淡的陰影。
叫人不由自主地,對她産生了一種憐惜與動人。
尹易寒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不要再說幼稚的話。”尹易寒的聲音低沉,仿若是一個動聽的深沉的樂器,進行着美妙的演奏。
幼稚……
“我們早就過了那種談愛的年紀了,不是嗎?更何況,你我這樣的家庭,怎麽可能,隻感情用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愛我,也可以和我上床,和我生活在一起,隻是因爲……你很成熟?
這是哪門子的成熟?
景夏夕已經徹底地明白過來,爲什麽……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了。
尹易寒轉身離開,離去之前,再次重複了那天的話:“景夏夕,沒有我的允許,”
不愛,又不肯放手……
尹易寒,到底爲什麽?
“你會後悔的。”景夏夕望着尹易寒的背影,脫口而出這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