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淺羽看着陰暗的大牢,心裏将納蘭軒罵了千萬遍,該死的皇帝,她就說他不會這麽輕易罷休,沒想到他會使這麽拙劣的伎倆,并且這麽快就下手!
他妹的納蘭軒,她今天就不該這麽仁慈的讓納蘭荻和納蘭釋活下來,現在倒好,她倒成了階下囚,心裏一股悶氣,狠狠的一掌打在鐵欄上發洩。
“羽兒,别氣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唐念上前,抓住她的手,看到上面微微的泛紅,眼裏不禁流露出一抹心疼。
“唐念,你傻呀!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要跟着進來!”軒轅淺羽不由得臉色更沉,他是在軍營裏待了快一年,就越來越笨了嗎?
“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到這麽陰暗潮濕的地方?”唐念一臉理所當然,這丫頭,還不明白他的心意嗎?
“哼!”軒轅淺羽冷哼一聲,别開臉,不去看他那深情的眼神,他的心裏想什麽,她怎麽會不知道?隻是,沒有見過像他這麽笨的人罷了!
尹天默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醜陋疤痕,看着眼前的兩人,紫色的眸子裏劃過一抹不悅,唐念一出現,她就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了,感覺這一段時間的相處,羽兒似乎是把自己當做了是唐念的替身,心裏泛出一股酸意,他尹天默第一次嘗到這樣的滋味。
“羽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尹天默上前,打破兩人的氣氛,眼裏閃過一絲掠奪,身爲晉國太子,晉國未來的君王,他不會過早的認輸,況且羽兒也不一定會隻有他一個男人!
軒轅淺羽方才意識到尹天默也被關在一起,聽到他的聲音,又産生一肚子氣,要不是他當初要跟着她,現在也不至于被皇帝舅舅抓到把柄。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個晉國太子,本郡主會成了内賊嗎?”軒轅淺羽毫不淑女的朝她吼道。
尹天默身體怔了怔,她說的是事實,可是,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她卻不明白!眸子瞬間陰沉下去。
軒轅淺羽瞥了他一眼,看見他失落的眼神,不由得心軟,這段時間他堂堂一國太子,甘心當她的出氣筒,也是夠委屈了。
“算了算了!”軒轅淺羽揮揮手,即使沒有這個借口,皇帝舅舅也會找理由抓她的,現在該想想如何出去。
軒轅淺羽一臉愁容,不知道公主娘與皇帝舅舅斡旋得怎麽樣了?希望不要産生什麽不平等條約才好!
“喂,你的那些屬下會來救你吧?”軒轅淺羽突然想到尹天默隐藏在暗處那些屬下,他是一國太子,晉國皇帝當然不會讓他有事。
“會!”尹天默毫不猶豫的答道,說不定現在他們已經展開了行動。
“那就好!告訴你啊,如果敢丢下我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軒轅淺羽湊近他,惡狠狠的威脅。
尹天默但笑不語,看到她又恢複成以前的模樣,心裏一陣狂喜,那是不是證明他在她的心裏,也是值得信任的呢?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響動,軒轅淺羽聽見了獄卒參見皇上的聲音,警惕的看着入口,他這麽快就要出手了嗎?果然不愧是納蘭軒!
“怎麽,羽兒見到朕不下跪?”納蘭軒臉上挂着如往常一樣的笑意,威嚴的氣勢一路蔓延而來。
軒轅淺羽心裏一陣譏諷,極不情願的下跪,可膝蓋還沒沾地,就聽到納蘭軒發出朗朗的笑聲,伸手越過鐵欄扶住她。
“免了,免了,羽兒可是舅舅最疼愛的侄女!”納蘭軒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宛如一個慈愛的長輩。
軒轅淺羽怔了怔,最疼愛的侄女?哼!别以爲她不知道他打的主意,這個陰險的皇帝又要幹什麽?
“朕準備了一桌酒菜,羽兒今天及笄,朕還沒爲你好好的慶祝呢。”納蘭軒嘴角含笑,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
軒轅淺羽的倏地警醒,那枚玉佩是娘的東西,那是美男爹爹送給娘的家傳之物,怎麽會在納蘭軒手裏?難道……?
“我娘呢?”軒轅淺羽吼道,心裏有不好的預感,他又要耍什麽花樣?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是朕的皇姐,朕不會對她怎麽樣?隻是……”納蘭軒又拿出一個黑色錦緞荷包,故意展示在軒轅淺羽面前,“沒想到皇姐的女紅做得這麽精緻。”
軒轅淺羽的心倏地沉了下去,那是娘繡給爹爹的荷包,該死的納蘭軒!
“皇帝舅舅不是說準備了酒菜嗎?”軒轅淺羽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納蘭軒眼裏閃過一抹贊許,果然是識時務的丫頭!這樣的女人,必須是他納蘭家的媳婦,不然,甯可毀之!
“來人,替郡主開門!”納蘭軒收好兩樣東西,眼裏閃過一抹陰險的算計。
獄卒打開門,軒轅淺羽正要踏出去,手卻被一個溫暖的大掌抓住,她回頭一看,隻見唐念正擔憂的看着自己。
“放心,不會有事的!”軒轅淺羽對他俏皮的一笑,倏地湊近他的臉,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我好想念你……的身體!”
唐念身體倏地一怔,這個妮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調戲他一把!果然還是那個羽兒!
“我等你!”作爲回應,唐念輕輕的咬了她的耳朵,酥麻的電流迅速的從耳朵蔓延至全身,雙腳發軟,軒轅淺羽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推開他。
再回頭,看到納蘭軒隐含怒氣的臉,心裏一緊,軒轅淺羽,你怎麽這麽笨?剛才的舉動,不是火上澆油,陷唐念于不義嗎?
“擺駕!”冷厲的聲音傳出,納蘭軒看了一眼唐念,眼裏甚是不屑。
軒轅淺羽看着一桌豐盛的菜肴,要是在平時,她早就大快朵頤,但是現在,她卻沒有享受美食的心情。
“皇上,您到底要怎麽樣?”軒轅淺羽開門見山,心裏擔憂自己美男爹爹和公主娘,納蘭軒爲了權力,他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羽兒這麽生疏幹什麽?朕喜歡聽羽兒喚朕皇帝舅舅。”納蘭軒把玩着手中的精緻酒杯,狀似無害的面容之下,隐藏着無限的算計。
“皇帝舅舅,羽兒的爹和娘呢?”軒轅淺羽壓下心中的一股惱氣。
“他們好好的,不用擔心,先用膳!我們再談!”納蘭軒語氣透着些許威嚴。
軒轅淺羽在心裏咒罵着納蘭軒,她相信他的話才有鬼,但她知道,對付納蘭軒這樣的人,不能心急。
端起酒杯,一口飲下,沒有注意到納蘭軒眼裏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
軒轅淺羽囫囵吞棗的吃着些東西,完全沒有味覺,她隻希望快點兒吃完,好談正事,可是,她的頭爲什麽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無力?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擡眼看向納蘭軒,果然在他臉上看到狡猾的笑意,心裏大呼不好,自己又被這厮算計了!
“來人,帶郡主去休息。”納蘭軒直視着她的雙眼,眼裏閃着更深的算計。
朦胧中,軒轅淺羽感覺到自己被送進一個房間,無力的身體沒多久,便竄出一股燥熱,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沖破身體,渴望得到解脫。
他妹的納蘭軒!居然不止用一種藥!
她知道,自己現在中了媚藥,渾身像是被火在烤,又像是有成千上萬條蟲子在她身體裏爬,酥酥麻麻,她的眼前浮現出唐念的臉,伸手去抓,卻空無一物。
好難受!她真的好難受!欲火焚燒着她的理智,雙手不斷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潔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軒轅淺羽不由得舒服的低歎一聲。
可是,片刻不到,身體裏下一波的燥熱又排山倒海的襲來,她的身體在叫嚣,這媚藥,果然不是好東西!
僅存的意識,她明白了納蘭軒的意圖,隻是,她很好奇,他會将自己推給他的哪一個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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