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賭,那就賭大一點!
用自己的血肉換回應有的報酬,才不至于虧本,至于雪舞的三十年,那是附帶的條件,對于這個女人早在牢裏我便動了恻隐之心。她送我一枚水鏡,我還她容貌,說來也算是勉強扯平了。
“你有多大的自信我會聽你的話?!”,花漫天有些惱羞成怒。
“就憑你在意這枚棋子!”,我漫不經心的用手指向白芽,“你最好想清楚!這白芽已經開始蔫了!”
我不擅長威脅,但是經過了殇母這麽一次的下馬威,我便自動開啓了學習的模式。這花漫天,是第一個實驗對象。
其實,我的十分鍾都是花漫天的了,完全可以受制于她,她可以直接從我身上割肉放血,卻讓我心甘情願的主動,想必有些貓膩在裏面。
弄的這麽複雜,會不會隻有我心甘情願,那血肉才能生效呢?!自然,這隻是我的臆測罷了。
“好!好!我答應你!趕緊給我放血!”,花漫天指向已經有些軟趴趴的白芽。
“我要生成協議!”,趁熱打鐵,我對花漫天伸出了小拇指。
上次在集市之上,我和她無意間勾手指的動作就是簽訂協議的一種方式,雪舞也曾私底下告訴過我,所以我得借機讓她沒有反悔的餘地。
“我答應你!隻要你能讓白子化無未有,我就把自己每天的十分鍾給你!将雪舞的三十年歸還!”,花漫天咬牙切齒,狠狠的和我拉了一個勾。
一道光在雙指之間閃亮消失之後,花漫天悻悻的松開了我。
“趕緊放血!”,花漫天怒吼。
我點點頭,随後拿起匕首蹲下身子,而後割開了手腕,當鮮血滴在白芽之上的時候,那白芽居然輕輕的抖動起來,像是海綿一樣将血吸進了葉脈之中。
血被吸盡之後,卻沒有沾染一絲的痕迹,倒是那白芽抖動着根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快速的生長起來,見此花漫天更加激動了。
“多些土壤這樣才長得快,你也能快點離開了!快點,多些土壤多些水!它在努力長大呢,趕緊幫它!”,花漫天呼吸急促道。
聽花漫天這麽說,我隻是愣了愣,而後一咬牙在小腿上面狠狠的割下一大塊肉,忍着疼剁碎堆在了白芽的根部,而後将腿擡高,讓鮮血流下。
幾分鍾之後,等那血自動停止,皮肉慢慢的長出之時,我驚愕的發現那白芽居然已經長的和花漫天一樣高,兩片大白葉之間居然長出了一顆巨大的花苞。
見那花苞在不停的膨脹,花漫天激動的兩頰通紅。
“長大了!真的長大了!隻要開花結果,就能化無未有!”,花漫天說着突然轉臉直勾勾的望着我,“看到沒有,它已經長出花苞了!回去,多吃點有營養的,把身體給我養好!”
“什麽?!”,我皺了皺眉,望向已經光滑若初的小腿。“你的關心,絕不是爲我!”
自從上次,我發現了一件事,我的肉可以自動長起來,但是失血的問題比較嚴重,隻要我放血,頭便會很暈身體跟着有些虛弱。
“廢話!當然不是爲你!”,花漫天冷笑,“等白子結果,需要的血會越來越多,你的身體不養好,怎麽給它養分?!總之,記得吃好喝好!”
話音剛落,旁邊巨藤上面的大花已經對我張開了花蕊。
……
等我回去林子,發現不遠處毛球正扶着殇母東張西望,殇母一臉的不高興。見此,我趕緊跑了過去,剛停在她們的跟前,腳步卻突然虛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頭有些暈,有星星在視線裏面飛來飛去。
“主人,你去哪了?!”,毛球擔憂的望着我,“人家都擔心死了!”
“我……”,我要說被花漫天給弄走了,毛球會更加着急吧?!
見我支吾,殇母擺手。“回來就好,别問那麽多!不過,我現在倒是擔心殇兒和冰靈他們!”
對啊,我倒是忘記殇殁了,他們去了好半天,卻沒有一點消息,既然是奪位,該已經戰火連天才是。
“主人,大人會不會有事啊?!”,毛球小心翼翼的望着我。
“不會!”,第一次,我和殇母異口同聲。
随後,殇母閉嘴不言,而我定了定神。
“大人不會有事!”,我趕緊道。
“啊!”,毛球突然大叫一聲,直接驚到了我。
“大喊大叫的像什麽話?!”,殇母皺眉,似乎被毛球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吓着了。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毛球松開殇母,而後睜大眼睛望着我。“主人想要知道大人的情況可以用水鏡啊!”
水鏡?!對啊,水鏡!我們去禁地之前有經過煞都,我隻要試着想象也許能看到殇殁等人現在的情況!我真是笨,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試着回憶煞都的建築,而後我望向毛球。“水呢?!”
毛球愣了愣,趕緊從地上拿出一個白色的毛皮水袋,而後打開蓋子緩緩倒出。伸出手接過一碰水,而後我直接灑向空中。
那水波蕩漾,直接化作了一層水幕,待那水幕逐漸的光滑,有模糊的影像開始慢慢的出現。
當那座圓拱形的巨大建築顯出,我趕緊用意識切換畫面,尋找記憶中的每一個位置,可是很奇怪我沒有看到任何的人。
等那畫面停留在建築那巨大的圓門前面的時候,我卻再也進不去了,因爲裏面是我完全沒有見過的地方。
“怎麽了?!”,毛球趕緊湊了過來。
“我看不到裏面!”,我皺緊眉頭,額上有汗水滲出。
“這怎麽辦啊!”,毛球來回踱步,“那煞都看上去風平浪靜的!”
越是風平浪靜,越是可怕啊!可是,一切真相都被這個建築給隔絕了!
“我殇兒不會出事了吧?!”,一陣十分冷靜的殇母,突然變了臉色。
聽殇母這麽說,我心頭一陣狂跳不安,眼見着空中的水鏡就要跟着模糊不見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澤?!”,等看清來人,我驚呼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