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翅膀,卻有花草,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的适應了花漫天給我的能力,我也可像她那樣将身體幻成花瓣,直接乘風而行。
那花香不是屬于花瓣的,而是從我的毛孔裏面散發出來的。
去到後宮的花園之中,我落地爲人,拂袖走過之間,百花盡放。呵呵,我喜歡這樣的技能!
隐了隐身上的香味,我去到了閻魉的宮殿,因爲我的身份還是公主,不管是真是假,在那些侍從的眼中至少還是。所以,我很輕易的進到了裏面。
但是,閻魉不在。
縱使是退了位,那殿中依舊是奢華堂皇。
緩步走了進去,我四下張望,無所事事之間看到了桌上的一盆鐵樹。
其實,原本我是不認得的這些花花草草的,可是花漫天把她的修爲給了我之後,我的意識便自動辨出了種類。
漫不經心的剛去伸手去摸了鐵樹一下,身後便響起了腳步聲。縮回手轉身,看到了閻魉那張笑意盎然的臉。
“婉兒,你怎麽會來我這裏?!”,閻魉激動的迎了過來。
我笑了笑,對閻魉行禮。“路過,順便!”
真的,若是以前,我會覺得閻魉的笑中是帶着憐惜的,可是現在我隻覺得那是假惺惺!
“我說今個怎麽有喜鵲在花園裏啼鳴,現在連這萬年不育的鐵樹也開花了!原來是有喜事臨門啊!”,閻魉一臉的欣慰。
聽他這麽說,我轉身望了望鐵樹,愕然發現上面開着一盤粉紅色的大花。大概,又是那禦花之力在作祟。
“外面天氣很好,百花齊綻!婉兒是想請……請‘父親’和各位娘娘們到花園賞花!”,我對閻魉突然笑着行禮,“不知父親,可否賞光?”
都喜歡裝是吧?那一起裝好了!一個人演戲卻沒有另外一個人的配合,這演起來多累?!喊他一聲父親又不會少一塊肉,口是心非這樣的事,學學就會!
果真,閻魉表現的無比激動,甚至快要熱淚盈眶的感覺。
“婉……婉兒,你肯叫我父親了?”,閻魉抖着嘴唇。
呵呵,果真是老戲骨,這演技堪稱影帝級别了!
“不管怎樣,您都是我的父親啊!”,我眯了眯眼睛,眼淚順勢滑出。
閻魉順勢握住了我的手,輕輕拍了拍。“好好好!今天當真是好日子!我讓大家都出來高興高興!”
說着,閻魉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帶到花園之後便召喚各宮的妃嫔,包括姗姗來遲的溫芩!溫芩看到我,眼中一閃而過了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我想,她應該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裏,按照她的預期我應該哭哭啼啼、失魂落魄才是!
“你們……”,溫芩望向閻魉牽着我的那隻手。
閻魉趕緊松開我走到了溫芩的面前,“女兒……認我了!”
“當真?!”,溫芩故作驚喜的望向我,“婉兒來的這麽早,莫非是昨夜沒有回去嗎?”
“是啊!”,我走過去,輕輕攬住了溫芩的肩膀。“昨晚遇到了毛球,便和她在海邊嬉戲玩瘋了,直接在沙灘睡着了!”
說到這裏,我将嘴巴貼到溫芩的耳邊壓低聲音。“媽不是您教我的嘛,要若即若離!所以,我便突然消失,讓殇殁也擔心我一下!”
這話,應該不會讓溫芩起疑,因爲她在聽了之後,眼神中的糾錯盡消。
“原來如此!”,溫芩拍了拍我的手,“可是也不能離的太久,聽媽的話,待會就回去!”
“知道了!”,我笑眯了眼睛。
見我們‘母女’相談甚歡,閻魉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平時花園裏的這些花,一個個蔫了吧唧的,現在開的如此豔麗!”,閻魉提高音量環視衆嫔妃,“高興!大家都不要顧忌什麽了,難得這麽高興!賞完花,我叫人晚上設宴,一起過來參加!”
平時閻魉是獨寵溫芩的,一直都冷落了這些妃子,所以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衆人還是忍不住的開心,畢竟這裏面大多數是當真喜歡着這位老冥君的!
衆妃單獨行動或者兩兩成雙,都跑去欣賞那花繁葉茂,有的甚至折了下來,讓侍女捧着,估摸着準備拿回去放着的。這歡聲笑語之中,唯獨雲妃有些不自在。
“呦,這麽高興的日子,姐姐怎麽擺這樣的臉色?”,溫芩似笑非笑的走到了雲妃的跟前。
這話,招來了閻魉的一記怒視,雲妃當即扯開一絲勉強的笑容。
“哪有!”,雲妃擺手,“隻是想着姐妹們都到了,是不是也要叫上雲霓?畢竟,她才是真正的冥後!”
當‘雲霓’兩個字出口,溫芩的臉有一瞬間的怪異,可是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對啊!是不是該叫上小姐?!”,溫芩刻意拽了拽閻魉的袖子,“陛下,您說呢?”
“誰愛叫誰叫!”,閻魉有些不耐煩,“但若是她來破壞了原本的和諧氣氛,我就爲你是問!”
閻魉瞪着雲妃,狠狠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直接讓雲妃縮着脖子不敢言語。
看着大家都在花叢中徘徊,我覺得這便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乘着閻魉和溫芩相擁着靠近那些繁花之際,我微微張嘴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頓時,一直清風緩緩拂過,沒有力道卻讓那滿園子的花都搖晃起來,緊接着花瓣飄零,随着風輾轉于空氣之中。
見空中飄着七彩的花瓣,那些妃子昂頭望天伸手去接,任由這些花瓣墜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就在她們撿的起勁之際,一個圓臉的妃嫔突然丢開懷着的花瓣掀開袖子撓了起來。
這個動作,像是可以傳染一般,當所有的人都在自己身上使勁的撓抓時,溫芩的臉終于變了顔色。
“好癢啊!”,一個妃嫔靠在假山上使勁的磨蹭,“這花粉是不是會讓人過敏啊!”
這話說完,另外一個妃子一下子拉開了外衣。“不行了!不行了!好癢!快給我抓抓,好像有蟲子在爬啊!”
一個脫衣,其他人也跟着效仿,完全不顧什麽儀态,脫的都隻剩内裏的衣服,而我眼尖的發現,她們的臍眼周圍漾着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