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走了?!
“到底怎麽回事?!”,我趕緊問道。
“我給北冥送生死簿和骨頭過去,卻發現他離開了,跟着他離開的還有飛麟!而且花漫天和黑澤,根本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走的!”,唐果急促道。
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
“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嗎?”,我有些急了。
唐果皺眉,怔了幾秒鍾搖了搖頭。我的心,頓時亂成一片!
因爲,這不是好事!我想要還北冥人情的時候,他卻走了,完全不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措手不及!
“完了,北冥不在,我爺爺隻能變成書了!”,唐果将生死簿遞到了我的跟前,“還是給你吧!”
沒有等我伸手,殇殁突然接過,将冷漠如霜的目光落在了生死簿上。大手一揮,那生死簿直接脫落手心,落地爲人。
“哎呀呀!哎呀呀!可累死我了!”,生死簿弓着腰用手捶了捶,“變成書的滋味可一點也不好受啊!”
說到這裏,生死簿将目光轉向我。“溫婉啊,北冥既然把椎骨都給你了,就不會再收回的!否則,他的付出豈不是白白浪費?!就算你還得了椎骨,也還不了他的情啊!我說北冥,你能不能索性一次性把話給說清楚呢?!别總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了啊!”
生死簿說完,眯着眼睛掃向旁邊,而後那眼睛在落在殇殁的身上之後突然睜大。
“你……你不是北冥啊?!”,生死簿突然跳開,而後直接拽住了唐果。“丫頭,他不是北冥啊!不是北冥怎麽打的開我的?!莫非,是北冥的椎骨……”
說到這裏,唐果暗暗的戳了戳生死簿,生死簿立刻左顧右盼的四處張望起來。
氣氛,頓時變的詭異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悶不吭聲的殇璃突然開口。
“其實,唐果你沒有說實話吧?”,殇璃坐下,目不轉睛的繼續削起那個沒有完成的水果。
這話,讓唐果立馬變了臉色。“夫人,你在說什麽?!”
殇璃放下刀,輕笑出聲。“這麽說來殇兒的身上的骨頭該是北冥的吧?一個人能犧牲至此不是因爲情便是因爲愛,所以不可能舍得什麽都不留下便離開的!”
此言一出,殇殁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唐果,那寒讓唐果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節骨眼,殇璃爲什麽要說這樣的話?!她到底意欲何爲?!之前,溫芩曾說過有辦法讓北冥站起來,她說的那麽笃定,莫非與殇璃早有有所勾結?
不管殇璃之前說的讓我多麽的感動,可是剛剛這番話分明就是挑釁!想來,我還是将她想的太簡單了。
冷眼望向殇璃,殇璃卻笑着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而後緩步走到了唐果的跟前。
“唐果,若是我猜的沒錯!那北冥,一定留下了些什麽!”,殇璃歪着頭,似笑非笑。“想來,那東西是專門留給溫婉的?對嗎?!”
這話,讓唐果的臉色更加的古怪起來!
之前,我問唐果北冥有沒有留下東西,她楞了幾秒鍾,想必是在掩飾什麽。
“有什麽,拿出來!”,我淡淡的望向唐果。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出殇璃的狼子野心,之前不是她掩飾的太好便是我的道行不深!而我已經确定,她與溫芩一定有過某種的聯系。
唐果滿眼的糾結,眼神左顧右盼,最後投向生死簿。
“咳咳咳,這個時候,我老家夥留着似乎有些不合适!”,生死簿無視唐果求救的目光,直接消失不見了。
沒有了靠山,唐果眉頭擰的更緊,而殇璃放下手中的水果走到了唐果的跟前。
“拿不出手的,都是不能見人的東西!”,殇璃目不轉睛的盯着唐果,“你是在故意掩飾什麽嗎?!”
話中的挑撥離間,有些太過直白了!我想,有沒有東西,能不能拿得出來,也都會讓殇殁心生嫌隙。
“所以,夫人這麽急切嗎?”,我突然笑了,直接走到了殇璃的跟前。“您爲我設的這場,不是家宴而是鴻門宴,對嗎?!”
“呵,一碼歸一碼!先弄清楚前面的再說!”,殇璃掩嘴輕笑,而後一把抓住了唐果的手。“唐果,現在殇殁才是冥君,你敢連冥君也一起隐瞞了?!若是我記得沒錯,這可是滅族的大罪!”
殇璃的話,字字帶着威脅,唐果先是愣了愣,而後索性甩手。
“什麽都沒有!夫人讓我交什麽?!”,唐果目光無懼的望着殇璃,“還有,唐果沒有犯錯,夫人就别用滅族這樣的話吓唬唐果,唐果膽子沒有您想象的那麽小!”
見唐果如此,殇璃變了臉色,可是随後直接抓住唐果,上下其手起來,唐果想要推搡殇璃,卻被殇璃更快一步的跳開,跳開的同時手中拿着一封信。
而唐果愣了一下,趕緊捂住了松垮的衣服。
“夫人這樣,有失身份!”,唐果怒喝。
“有所失身份?!我如今還有什麽身份?!”,殇璃漫不經心的舉着信,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如今我無親無故,隻是一個孤寡老人罷了!可是,這孤寡老人就是愛管些閑事!”
殇璃說到這裏将目光落下信封,而後突然笑出了聲音。
“吾愛婉兒……親啓!”,殇璃将信封的正面對向我,似笑非笑。“吾愛?呵呵!你們這些小年輕,就喜歡這麽肉麻兮兮的!可是如果我沒有得老年癡呆、沒有記錯的話,你不該是殇殁的愛人嗎?!怎麽現在,成了北冥的……吾愛?!”
這話,字字帶着暗箭,而我沒有望向殇殁,便已經感覺到了他懾人的寒氣。可是這個時候,我不需要亂,因爲我和北冥根本沒有什麽!越亂則越錯!
“夫人,您想要證明什麽?!”,我揚起唇角,“這信的落款是北冥,而不是溫婉!您的得意,有些早了!”
此言一出,殇璃微微變了臉色。
“呵,早不早,要看内容!”,殇璃挑眉,“裏面有沒有外面這麽‘幹淨’,那就無從知曉了!”
說到這裏,殇璃将信送到了殇殁的跟前。“也許,這裏面才是這女人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