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這話,直接讓我愣在了當場,一時間我突然沒有反應過來老候是誰。
“老候?!”,我詫異道。
“就是道家那個準備幫着我們指證石老大的驅魔者老候啊!”,古今急出了一頭的汗,“他死了,他和那些驅魔者都死了!”
“不是關在警局了嗎?!怎麽死的?!”,我驚愕道。
古今擰眉,有些欲言又止,而殇殁似乎看出了她的顧忌
“若是我在你不好開口,那我先離開好了!”,殇殁笑着聳了聳肩膀。
“不是!”,古今趕緊擺手,“你們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古今說完,徑直上車,而我和殇殁對視了一眼便徑直跟了進去。
一路上,古今的車子都在狂飙,而她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
“說真的,我以爲這次石老大死定了,卻不想出了這麽個幺蛾子!”,古今重重的打了一下方向盤,“那些人莫名其妙便死在警局了!”
“呵,死的也太巧了!”,殇殁一語雙關道。
“是啊!”,古今從倒後鏡裏面望了我們一眼,“這個節骨眼上死了證人,想必一定和石老大有關!可是監控二十四小時的開着,同僚二十四小時的守着卻還能出事!關鍵這次的死因是……”
說到這裏,古今的車子突然在警局門口停了下來。
“老候他們的死因是被吸了精氣!”,古今說完這句,徑直下車。
下意識的聽到‘精氣’二字,我便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莫名的惶恐。我想到了梵棽對我說的話,想到我看到的花漫天和琳琅的下場。
但是沒有多說,隻是随着古今走進了警局,看古今掏出證件我和殇殁索性便隐了身形面的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進入了内部,穿過了一個個幽深的走廊之後,我們終于來了暫時關押犯人的牢房。
那牢房的牆壁是厚重的金屬制造而成,爲了防止犯人自殺裏面的牆壁全部用了某種類似于海綿的軟體物質充填,除了一張墊子充當爲床,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
而老候就躺在角落,身體蜷縮,整個人看起來萎縮的至少小了一圈。那張臉,幹癟無比,甚至連瞪大的眼珠也沒有一點的水分。
“屍體我們沒有移動過!”,古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其他幾名死者都是這樣!”
其實,一開始古今說老候他們被吸了精氣之後我第一個便懷疑是花漫天和琳琅幹的!畢竟,她們不止一次在監獄殺死犯人。可是後來一想,若是她們不會隻殺這麽幾個,而這幾個又恰好是指證石老大的關鍵人物!
所以,這件事必定和石老大有關!之前能勾結狐族一起屠殺鲛人族,現在指示幾個狐族去殺害證人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隻是,這些狐女是怎麽進來的呢?!
正深思之際,一個警員突然從門口走過,而殇殁的眼神瞬間陰冷起來。下一刻瞬間消失,而後外面響起了一聲槍響。
望了古今一眼,我趕緊跑了出去,等跑出去的時候看到了舉槍的警員,和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的殇殁。但是,那子彈自動從胸口脫落,破損的衣服很快恢複原狀。
“你是誰?!居然擅闖警局重地!”,那個警員哆哆嗦嗦的舉着槍,顯得很害怕。
見此,古今趕緊走了過去。“放下槍,他是跟我進來的!我是特别研究所的古今!”
古今剛拿出胸牌,那個警員便順手一把将古今給勒住了,而後陰笑起來。
“我知道你是古今啊!”,警員說到這裏不停的扭動起了脖子,骨頭‘咔咔’作響。“所以,我要你殺了他們!”
說到這裏,那警員的眼中居然漫起了紫氣,那紫色直接鑽進了古今的眼眸之中,而古今的目光在一瞬間便呆滞了起來。
怎麽可能?!這警員是男人,而男人又怎麽會使用狐媚之術?!
由不得我多想,那古今已經掏出槍對着我按下了扳機,當那子彈呈螺旋狀的射向我時,殇殁在那一瞬間伸出手一把抓住。而後,随手一甩那子彈便飛進了警員的胸口炸開了。
當鮮血飛濺之際,那警員跟着倒地,但是很快便翻身跳起對殇殁嘶吼着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警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手一揮便有十幾根白影飛了出來。
等我看清那白影是一些毛發的時候,那毛發已經變成了三岔銀鈎直接朝着殇殁刺了過去。我想要出手相助,殇殁卻一掌将我打開,任憑那三岔銀鈎沖向自己。
但是,所有的三岔銀鈎在快要刺中殇殁的同時瞬間停住了,并且不停的冒着火光,像是與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抵抗一般。
見此,警員突然大叫一聲直接撲向了殇殁,而殇殁突然擰眉,那三岔銀鈎直接掉轉方向反刺向警員,一個個全部沒入了警員的身體之中。
毫無預兆的,警員便那麽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身形渙散。而與此同時,古今眸中的紫色消失,眼神瞬間清澈起來。
“我……我的頭好疼!”,古今用手使勁揉着太陽穴。
“殇殁,别殺他!”,我趕緊說了這麽一句,便将古今給扶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警員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可是縱使這樣眼中依舊是兇戾之色,嘴角還拐着陰森森的笑容。等古今站好,我一腳踩上了警員的胸口。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警員根本不是什麽警員,所以我不必對他手下留情。
“你會狐媚之術?!”,我踩着警員居高臨下的望着他。
“呵呵,很稀奇嗎?!”,警員似笑非笑,“你不是也會嗎?!”
“可是你是男人!”,我腳下加重了力道,“我很好奇爲什麽你能以雄性之軀掌握此術!”
“讓你好奇的還不止如此!”,警員說到這裏,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詭異。“你們這群蝼蟻,永遠鬥不過我們的主子!”
說到這裏,那警員突然嘶吼一聲,未等我反應過來殇殁低呼一聲‘小心’将我護在了懷裏,而與此同時那警員自爆成爲一灘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