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風的話,讓我驚愕的半響沒有反應過來,她難道沒有意識到此次的一去代表着什麽嗎?!她……是準備殇殁付出一切、包括貞潔的!
呵,原來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殇殁的人!
“你不該這麽犧牲!”,我蹙眉盯着随風。
随風輕笑,緩緩将我摟住。“我回來,就是爲殇殁犧牲的,要知道這世上隻能有一個溫婉!”
說完,随風松開我,眼中浮上一層霧氣。“等着我回來,再把心給你!”
見随風要走,我伸手一把抓住。“你以爲殇殁會同意用你去換回自己的自由?!”
這話讓随風一愣,但是很快便恢複了笑容。“我有辦法,我有的是辦法!”
風輕雲淡的說我那這句,随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想要追過去但是她和傾淩迅速的消失在一個結界之中。
随風,替我去找傾城,替我去救殇殁!可是,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爲什麽殇殁在面對傾城的時候,連一點抵抗都不進行!
我很恐慌,恐慌的是怕殇殁死心,更加恐慌的是随風,我不知道傾城會怎麽對她!
剛想到這裏,右掌突然炙燙起來,而後我看到了那金色的名牌在掌心若隐若現。
石修?!這個時候爲什麽名牌會出現,它是在提醒我什麽嗎?!這樣的情況,我該找石修幫我?!
不!不可能!石修根本不是善類,而且他對我的心絕對沒有那麽單純,我敢保證!
轉身想走,卻被殇璃攔住。
“随風,你去哪?!”,殇璃緊聲道。
突然叫這麽一聲随風,我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好半響才明白那是叫我!是啊,我現在是随風!
“我去找溫婉,我不能讓她這麽去了!”,我啞着聲音道。
“溫婉去救殇殁了!”,殇璃焦急的來回踱步,“她叫我看好你,叫我讓殇殁照顧好你!我不能讓你去,溫婉這麽聰明一定會全身而退的!”
光聰明有用嗎?!傾城的實力沒有親眼所見我不會相信!但是,這不代表就不會有事!
“你好好的留在這裏,我很快回來!”,我認真的望着殇璃,“我會盡量把溫婉和殇殁帶回來,不管用什麽手段!”
說完這句,我轉瞬消失。
尋找陰氣對于我來說,應該不是很難的一件事。但是直到快要天黑的時候,我才在人界和冥界的交界處,那層層疊疊的九轉連環結界之中,找到了進入鬼兵的兵營的正确入口。
我剛想要進去,但是一隻腳才跨過結界胳膊便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給捉住了,那隻手用力的将我拽出去,不斷的遠離直到那結界消失不見。
這種九轉連環結界殇殁之前有跟說過,每三十秒便會自動改變入口,是環中環套中套,進去難出來更難的那種!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卻被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給攪亂了!
怒火中燒,我轉過身正想爆發,卻看到了殇殁那張寒漠如雪的臉。
“你……”
我愕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這隻是個幻覺。但是等我反應過來,反身性的轉過身去。
“随風?”,殇殁沉聲。
聽殇殁叫這個名字,我緩了一口氣,故作鎮定的轉過身去,但是頭卻壓的低低的。
“你怎麽知道?!”,我的口氣倒像是十分的淡定。
“溫婉說的!”,殇殁沒有聲調道,“她特意囑咐我,叫我照顧你!”
特意囑咐?!所以,殇殁和随風是見過面了?!
徑直擡頭,正好對上殇殁冷漠的眼。
“你見過……見過溫婉了,爲什麽不把她帶回來?!”,我有些抑制不住胸口的躁動。
殇殁淡淡的望了我一眼,将臉轉向一邊。“爲什麽要把她帶回來?!”
爲什麽?!這個爲什麽倒是将我給反問住了。
“因爲,她是因爲你才‘自投羅網’的!”,我的聲音有些急切,“她犧牲了自己換回了你!”
“就是因爲她換回了我,我才不能辜負了她的‘好意’!”,殇殁突然陰下眸子,“否則她豈不是白白犧牲了?!”
殇殁這話,爲什麽透着冷酷無情?!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男人嗎?!爲什麽?!因爲之前我不小心傷了他,所以他打算對我不管不顧?!
去找傾城的是随風不是我沒錯,可是那身份卻真真切切是溫婉啊!
“那你回去吧!”,我淡淡的望着殇殁。
說完這句,我轉身想要走,卻被殇殁一把抓住了胳膊,那抓扯之間手套突然脫落,手便直接觸到了殇殁,直接擊起了一陣強烈的電流。
那電流缭繞着紫光,硬生生将殇殁打出十幾米遠。
我的心頭先是一驚,而後趕緊蹲下身子将那手套拿起,慌慌張張的套在了手上。
“你有電?”,殇殁眯着眼睛望着我。
“是,所以離我遠一點!”,我揚起唇角,“回家陪你媽吧,我去救你女人!”
“免了!”,殇殁拍了拍胸口,将剛剛電流引起的小火花給拍滅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了!”
這話,差點讓我暴跳如雷。什麽叫不是了?怎麽就不是了?!
“你說這話,未免會讓人懷疑你根本沒有愛過她!”,我強忍住心中的怒氣。
殇殁皺了皺,徑直走到了我的跟前。“不,愛過!”
愛過?!所以,現在不愛了?!
“混蛋!”,我盯着殇殁,狠狠的從牙縫中擠出這麽一句。
“是,我是混蛋!她跟着傾城比跟着我這個混蛋好,不是嗎?!”,殇殁淡漠道。
所以,現在這是拱手相讓?!
“你早幹嘛去了?!”,我昂着頭狠狠瞪着殇殁,“沒有那麽愛,就别去招惹!現在算什麽?!她去傾城那裏意味着什麽你知道嗎?!她會失去什麽你又知道嗎?!她……”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未等我說完,殇殁冷冷打斷。
不用我管?!好!我不管!
狠狠的咬住唇,直到咬出了血才松開,直接甩掉兩隻手套,而後伸手一把扯掉身上的皮衣。做完這一切,我目不轉睛的望着殇殁。
“有什麽話,等我把她救出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