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殇殁,我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等鑽進人群中之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爲什麽要跑呢?!
不對,若是不跑讓殇殁找到我,從莽墨或者敏瑤他們的口中得知我是女人的事實,那以後他就更加不可能留下我了!
所以,跑吧!而且這一招也可以稱作爲……欲擒故縱!
跑的氣喘籲籲,特意往城外跑,覺得離穿雲樓越遠越安全!可是才出煞都的城門,兩個黑影卻突然憑空出現在我的面前。
等那黑影成型,我看到了殇殁和白子!
“跑什麽?!”,殇殁蹙眉,眼神不悅。
我覺得,我應該裝傻,畢竟現在我這副樣子,和男裝的時候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我睜大眼睛望着殇殁,故作一臉無辜道。
聽我這麽一說,殇殁伸出大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
“有誰會比你還平?!”,殇殁悶聲道。
氣氛頓時尴尬了起來,我低頭望了望殇殁覆在我胸口的大手,而後直接跳開。
“平不是我的錯!”,我不爽的瞪向殇殁。
“平還裝女人就是你的錯!”,殇殁不屑道,“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殇殁說完這句,轉身就走,而我真的怒了!
這男人有病嗎?!剛剛是他追的我!追上了襲完胸了,然後就走了?!
“站住!”,我對着殇殁的脊背大喝一聲。
這麽一聲,讓殇殁停住了腳步,而旁邊的白子左右打量着我們,不敢出聲。
殇殁緩緩轉身,用手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不叫你叫誰?!”,我徑直竄到了殇殁的跟前,昂着下巴狠狠的望着他。“剛剛明明是你追的我,憑什麽追上了又要我走?!”
我的話,讓殇殁揚唇冷笑起來。“遇到你這個娘炮該跑的人是我!可是我還沒有跑,你卻先跑了,這讓我很不爽!所以,我要追上你,然後當着你的面……跑開!”
我勒個大擦!還帶這樣玩的?!
“行!行!”,我使勁的點頭,死死的盯住殇殁。“誰先跑無所謂,但是有筆賬咱兩一定要算清楚!”
聽我這麽說,殇殁突然饒有興趣起來。“呵,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還有着什麽債務關系!”
“憑什麽沒有?!剛剛你摸了我,現在我要摸回去!”,我對着殇殁大吼,口水噴了他一臉。
但是殇殁沒惱,隻是用手一把抹掉之後,張開了雙臂。“你不怕自慚形穢,就盡管去摸好了!”
好,摸就摸!
見殇殁一臉的戲谑,我的氣不打一處來,所以用盡全力,将手伸到他的裆部一把抓住。這麽一抓,旁邊的白子居然跟着面容抽搐起來。
而此刻的殇殁,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十多秒之後,我漫不經心的縮回手,輕輕的拍了拍。
“好了,扯平了!”,我挑眉望向殇殁,“既然你不願意見到我,那我也不必死皮賴臉的跟着你!萬一以後不小心遇到,我一定會遠遠的繞開!”
傲嬌的說完這麽一句話,我吹着口哨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我不知道那時的殇殁是什麽樣的表情,但是我覺得該是換個套路的時候了!
反正殇殁是魔,老巢在魔界,一時半會也跑不了,那麽我就安心的待在惡煞族,守着敏雅和花漫天便好!
再說了,有淼淼在,我要是想殇殁的話就去夢裏看他,如果他還肯睡覺的話!
我覺得,我和殇殁之間需要冷處理!
回到冷府的時候,敏雅已經醒了,看上起氣色不錯。
“随風!”,敏雅迎了過來,“你去哪玩也不帶上我?!”
玩?比那更刺激!我要說我當街襲了魔君的裆,敏雅一定會不敢相信的!
“随便走走,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你!”,說到這裏,我一把攬住了敏雅。“你睡着了都在笑呢!”
聽我這麽說,敏雅突然臉紅了,趕緊将我拉到了花園的偏僻之處。
“我……我夢到莽墨了!”,敏雅壓低聲音,有些不好意思。
能将自己的夢毫不掩飾的告訴另外一個人,不是信任又是什麽?!
“哇,這春天還沒到啊!”,我故意對着敏雅眨眼。
“說什麽呢!”,敏雅有些急了,輕輕的打了我一下。“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
啧啧啧,還是那樣的任性啊!不過能這樣代表着,敏雅的心情真的好了許多。
“我錯了!”,我撇着嘴揪住自己的耳朵,“你告訴我到底夢到了什麽?是不是……”
我眯起眼睛,欲言又止,那猥瑣估計沒有掩飾的住。
“你就會胡說八道!”,敏雅瞪着我,而後臉上恢複了恬靜。“他告訴我,下輩子會娶我!那個夢,真的好逼真!抱着他的感覺,好真實!不過我們隻是互訴衷腸,什麽都沒有做!我想要把美好,留到下輩子!”
真是個傻姑娘!可是,如果沒有下輩子呢?!我想敏雅之所以沒有在夢中做出逾越的事情,是因爲夢外有太多的牽系吧?!
輕輕的攬住了敏雅,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
“敏雅,我不知道替你隐瞞那件事,是對是錯!”,我有些陰郁,“敏瑤她不會因爲你的恻隐之心而去感恩!”
事實上,敏瑤會覺得敏雅之所以隐瞞,是因爲心虛害怕!所以,敏瑤一直都很猖狂!
“若是天有眼,自會有天收!”,敏雅皺眉,“但是我不想破壞這份表面上的甯靜,畢竟她是莽墨的結發妻子、我的姐姐、澤兒的母親!”
敏雅所言有理,既然如此那我隻能隐忍了!隻要敏瑤不觸及我的底線,我全當不知道這件事,現在隻要陪着敏雅安安全全的生下肚中的孩子便好!
“那好,依你!”,我笑了笑。
正準備扶着敏雅進去房間,敏雅卻突然變了臉色,而後整個人癱靠在了我的身上。
“敏雅,你怎麽了?!”,我頓時驚慌起來。
可是敏雅張了張口,卻隻能從喉嚨裏面發出‘啊啊’的聲音,而與此同時,她的胯部有一灘水濺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