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還是得親自宰了釜邸!
哎,想要死在愛人的手裏也不可以,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孽!
想到這些,我一秒鍾也待不下去了。
神魔真的不能殺了彼此嗎?!不行,我得試試!隻有試試,才知道死心!
“魔君,那個什麽……來殺我啊!”,我突然開口。
這話,讓殇殁的脊背僵硬了一下,而後緩緩轉過身對上我的眼睛。
“你說……什麽?!”,殇殁蹙眉。
“我說,來殺我!”,我張開雙臂,挺了挺胸口。
“啊?!”,殇殁一臉的茫然,顯然還是反應不過來。
一把抓住殇殁的手,直接按在我的胸口,眯着眼睛昂起下巴。“來嘛來嘛!來殺我!來殺我啊!”
“哇靠!”,殇殁一把甩開我的手,“你這表情不是想要我殺你,而是想要我上你吧!”
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頓時讓我窘了起來,臉上火燎般的滾燙。
“我是真的想讓你殺我!”,我一臉認真道。
“那麽請問你幹嘛将我的手,放到你的胸口?”,殇殁咬牙切齒。
“那個……習慣了嘛!”,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很誠心的邀請你,請你殺了我的!真的!”
“哼!”,殇殁将臉測到一旁,“若我能殺得了神,還需要找命門?”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殇殁真的知道……知道我是神?!
“你……你……你知道我是……”,我小心翼翼的望着殇殁。
‘神’那個字,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真的以爲我蠢?!”,殇殁眯起了眼睛,“我不僅知道你是神,我還知道你救了梵棽!”
我的天哪!殇殁的心機,何時這樣重過?!而且,他掩飾的太好,我根本看不出來!我以爲……我以爲自己做的是天衣無縫!
“既然你知道我是神,你還留下我?你就不怕……”,我咬了咬嘴唇,“就不怕我是專門過來坑你的?!”
“隻有我坑人,沒有人坑我!”,殇殁冷哼。
也是,這家夥就是一個坑妻狂魔!從頭到尾、由始至終都是!
“既然爲了留下,都能忍痛斷尾,我要還不随了你,你不是白疼了嗎?”,說到這裏,殇殁笑出了聲音。“說真的,我在旁邊看着都疼,你是怎麽能下得了手的?!”
原來由頭到尾,殇殁對我的一舉一動都是了如指掌的!也許在我割斷尾巴的時候,他還躲在暗處偷笑呢!
呵呵,果然是個坑妻的貨!
“你也不怕我和釜邸裏應外合嗎?!”,我不爽的提高音量。
“裏應外合?!反正你們殺不了我,最壞的結果就是将我封印喽!封印個萬年,我自然還會出來!”,殇殁挑眉,“所以,不如陪你們玩玩!”
天哪,這個該死的男人!
“是你自己戳穿的,否則我一定會繼續陪你玩下去!”,殇殁揚唇,“既然這樣了,你也該告訴我神棍的命門在哪了吧?!”
“喏!”,我不耐煩的随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在開玩笑嗎?!”,殇殁寒下眼神。
“誰跟你開玩笑!”,我皺緊眉頭。
命門就是我,就是我!說了還不相信,那要怎樣?!
“那神棍的命門是……你的胸?!”,殇殁的目光冷不丁落在我的胸口,“他怎麽這麽變态?!是從小缺愛嗎?!”
“……”,我頓時一頭黑線。
“我的意思,他的命門是我!”,我反射性的一把捂住前胸,“是我!是我!是我!我是靈石所化,我是釜邸的命門!想要除了他,就殺了我!”
擦,随手一指,卻讓人誤會了!命門是胸?開什麽玩笑!
殇殁愣了愣,一伸手将我吸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我一頭栽進了殇殁的懷裏,見他的俊臉越靠越近,我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覺醒了嗎?!沖動了嗎?!看到我,把持不住了嗎?!睡美人都能被王子吻醒,那麽我也一定能吻的黑化的殇殁,熱血沸騰!
我……準備好了!
正撅着嘴巴準備迎上去的時候,身體突然懸空,視線渾濁到看不清殇殁的臉。等渾濁消失,雙腿着地之後,我居然發現自己竟然站在神界的結界之處。
“來這裏做什麽?!”,我望向旁邊正展開黑翼緩慢煽動的殇殁。
“來驗證你的話!”,殇殁揚起嘴角,“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說到這裏,殇殁一把将我的臉轉向正面,而後将我拉進懷裏緊緊的摟住。
“神棍,出來!”,殇殁突然在我的耳畔冷聲說了這麽一句。
殇殁,這是想要幹什麽?!
“聽說,這女人是你的命門!我想驗證一下,你若是不出來,我就隻能親自動手了!”
說完這句,我的背後突然猛的一陣刺痛,感覺到有溫熱從胸前流出,我這才低下頭。順勢望去,我看到一束黑色的光從左胸溢出。
光破開了胸口的琉璃紫,也映照的血更加的幽深。
講真的,好疼!但是我硬是沒有吭聲,忍住了!因爲我也想确定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釜邸的命門!畢竟告訴我靈石是釜邸命門的是淼淼,而真假卻不敢肯定。
“你疼不疼?!”,殇殁突然轉換語氣,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我還開心來着,我以爲這是在關心我,所以屁颠屁颠的搖頭。
于是,另一道黑光從背後穿出右胸,痛的我直接抽抽起來,要不是殇殁束着我,估計我直接摔倒在地了。
“怪不得他沒有反應,原本你一點也不疼!”,殇殁将臉伸到我的旁邊,眉頭緊皺。“那現在疼點沒有?!”
媽蛋,你來試試!
“講真的!你刺歸刺,但能不能刺一個地方?!”,我咽了咽口中的血,一臉的生無可戀。
該死的!殇殁撿着一塊地刺就好了嘛,兩下好巧不巧,直接從左右的平胸穿了過去!它們還小,能不能放過?!
聽我這麽說,殇殁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
“真麻煩!”
說了這麽一句,穿過我兩胸的黑光突然撤回,而後重新對準我的脊椎插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