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想過,敏瑤會複活!而更沒有想到的是,我能那麽心寬的将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還是近身照顧!其實,殇殁能将這些靈魂石交給我,證明他們該是已經得到了淨化。
而且,我能留下敏瑤,更多的一方面是在替敏雅贖罪!因爲敏雅,到底是先做了對不起自己姐姐的事情!
突然間,我的腦海中閃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爲什麽神魔之争無休無止,那神爲什麽視魔爲死敵!
現在看來,終于稍稍的悟出了那麽幾分道理,那就是魔的潛力遠比神來的大!
你想想看,灰飛煙滅之後的靈魂碎片,都會墜落地獄!而魔能取到這些碎片,進而起死回生!這就是爲什麽魔會嗜血殺戮的原因!
反正死了,他能複生,殺多少都沒有關系啊!
倒是神,不敢妄動殺機,否則沒有轉換的餘地!隻能惺惺作态,故作普度衆生,索性混了一個好名聲!
想通了這些,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呢!
“我給你炖了些湯!”,正笑眯眯的時候,敏瑤緩步走了過來,端着一個精緻的玉碗。“我懷澤兒的時候,一直喝的都是這些,能安胎凝神!”
将碗放到桌上之後,敏瑤另外拿出一個勺子舀了半勺,而後送進了自己的嘴巴。
“我嘗過了,沒事的!”,喝下那半勺,敏瑤趕緊道。
其實我知道看出了敏瑤的動機,她是想要證明這碗湯是無毒的,所以自己先嘗,以此來博取我的信任。
但打心底裏面,我就沒有懷疑過。
接過那湯,我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敏瑤适時的送上了絹帕,替我擦了擦嘴角。
“謝謝!”,我微笑道。
其實,我一直想着該不該告訴敏瑤黑鱿煞被滅族的時候,怕那對她來說是雪上加霜!或者,覆滅的恨再度死灰複燃。
所以這些事,暫且壓制吧!
“現在你的月份還小,看不出來,等胎兒的月份大了,營養跟不上嬰兒的獲取會缺鈣的!倒時候,你的腿會經常抽筋的!”,敏瑤蹲下身子,輕輕捏着我的小腿。“所以,現在給你喝的是安胎、定胎的藥,等顯懷的時候便改爲養胎的了!”
見敏瑤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睛笑眯眯的,很難想象她曾經想過要害我。
花漫天現在也在魔界,若是她們相遇,事情會不會起不好的化學反應?!到底是藏着掖着,還是該坦坦蕩蕩的?!
“敏瑤,花漫天在這裏!”,我突然開口。
這麽一句話,讓敏瑤原本流露着笑意的眼,顯出了愧疚,她松開手,緩緩的跪在地上。
“當初,我是原本想要毀了花漫天的!”,敏瑤喃喃道,“我以爲毀了那花苞,便能讓她夭折!可是沒有想到,她卻提早降生了!”
“于是索性,你便教她心懷怨恨?”,我擰緊眉頭。
其實我一直以爲,敏瑤是想教壞花漫天對付我,卻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初衷是想殺死花漫天的。
“是我鬼迷了心竅!”,敏瑤垂下頭,“若花漫天第一眼見到的不是我,也許就不會衍生我的劣性!”
過去的事情,再難轉還了,也許這就是注定的,注定我和花漫天在萬年之後,才能成爲心無芥蒂的好姐妹!
“過去的錯,随着你的死,而煙消雲散了!”,我伸出手将敏瑤扶了起來,“你現在無罪,不需要跪!”
我的話,讓敏瑤窘迫了起來。
“壞事做盡,卻有機會重生!該死的不死,該活的不活!”,敏瑤的眼神暗淡下來。
該是又在想敏雅和莽墨吧!或者,擔心黑澤的處境!
正想到這裏,突然門被推開了,而後一陣黑氣飄散而入,落在地上化作了殇殁。
見到殇殁,敏瑤行禮。“魔主!”
殇殁擺了擺手,敏瑤便退下了,而後走到我的跟前,将一堆黑色的金屬材質的請帖丢在了桌子上。
“不是要親自送請帖給那神棍嗎?!”,殇殁漫不經心道,“自己選一個,然後我叫人将我們的名字刻上去!”
聽殇殁這麽說,我緩步走了過去,拿起那些重量不輕的請帖,一張一張的翻看。
雖然黑色顯得很詭異,還滲着煞氣,可是我喜歡!隻不過,這上面的圖案不是龍就是鳳,俗氣的不得了。
“看你的表情,這是不滿意?!”,殇殁突然不悅道。
“夫君啊!”,我笑眯眯的走過去,一把挽住了殇殁的胳膊。“一看這些請帖,就知道是敷衍!”
對于我的靠近,殇殁皺眉,直接将我從他的身上扯開了。
“怎麽說?”,殇殁沉聲。
“這請帖普普通通,婚禮就沒有新意!稍微聰明一些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主人家的敷衍,更别說老奸巨猾的釜邸了!連主人都在敷衍了,那誰不疑惑這婚禮的真實性呢?!”,我一臉認真的盯着殇殁道。
殇殁先是眯起眼睛沉默了一會,而後将目光轉向我。“你想怎麽樣?!”
“嗯!”,我撅起嘴巴,“來親我!”
這句話,直接讓殇殁變了臉色。
“我是想折磨那神棍是沒錯,可沒準備賠上自己的貞操!”,殇殁傲嬌的将臉轉向一旁。
貞操?!你丫的還有貞操嗎?!
“夫君,要想成功,總要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嘛!”,我一把伸出手,捧住了殇殁的臉。“而且,咱們隻是裝腔作勢罷了,又不是真親!來,乖!配合一點!”
聽我這麽說,殇殁一頭黑線,猶豫了很就,緩緩靠近我的嘴巴,而就在還有半公分就要碰到的時候,一陣白光突然閃現。
這突如其來的光,讓殇殁的眸子頓時寒了下來,而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到門口,将門給打開了。
打開了之後,一個中年男人拿着一張紙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是誰?!”,殇殁警惕道。
“他啊!”,我接過紙對殇殁微笑,“他叫鬼手,一雙麒麟臂快到出神入化的畫師!你看!”
說着,我将那張用光線完成的我和殇殁嘴對嘴的肖像遞到了殇殁的跟前。“用這副畫,作爲镂空的封面鑲嵌在請帖上,必定是獨一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