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殇殁!爲了保住我的清譽,隻能犧牲掉你了!誰叫你特喵的把轉手我送人,連個過戶費都不給我?!
送歸送,你丫的就不能找個靠譜一點的?!
我是想過了,要是非要有一個人的名聲必須要壞掉,那還是壞掉殇殁的好!這樣,既能讓我清白了,也能讓某些觊觎他的女人唯恐避之不及!
反正,我不嫌棄他就好了嘛!
瞧瞧,我是多麽的機智啊!
我的話,讓那狂妄顯然有些不相信。
“真的是這樣的嗎?!”,狂妄挑眉,“我冥界的朋友也去了,但是他說的和你剛剛說的根本大相徑庭!那魔君可是當着衆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讓你帶球滾的!”
“狂妄!”,我突然目不轉睛的望着狂妄,“你會承認自己腎虛嗎?!”
聽我這麽說,狂妄立刻一臉驚訝。“你怎麽知道我腎虛?!”
我擦嘞!原本我想要跟狂妄打個比方,說一個男人腎虛是不會自己承認的,真如殇殁,可是狂妄直接承認了,我就壓根沒法接話了!
“我來不是和你說這些的好嗎!”,我一臉黑線,“反正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以後離妖界遠一點!”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要走,卻突然被狂妄給叫住了。
“等一等!”,狂妄在背後叫我。
奶香立刻發出了警告的低吼聲,而我拍拍它的身子安撫了一下,便轉身望向狂妄。
“怎麽?!你真的想要跟我杠上?!”,我冷冷道。
狂妄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揮手,這麽一個動作,讓那些狼男狼女都紛紛變回狼竄入了草叢,一窩蜂的離開了。
等隻剩下我和狂妄以及奶香之後,狂妄東張西望的好一會,終于望向我。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狂妄對我招手。
語氣沒有之前的強硬,而且軟了不少。
“幹嘛?”,我微微皺眉。
“你過來一下!”,狂妄表情複雜,“難道真是怕我不成?!”
我想,狂妄一定是有什麽秘密要告訴我的!雖然這裏是狼族的地盤,但是有奶香子在,就算沒有它,我也不怕他會耍什麽小心眼。
想了想,我還是緩步走向了狂妄,奶香見此對我咆哮一聲似乎是在阻止我,可是對它笑了笑,便直接大步的走到了狂妄的跟前。
“說!”,我沒好氣道。
狂妄盯着我,突然将臉貼了過來,見此我直接炸毛,正準備發火的時候,狂妄突然翹着小手指指向我。
“你臉上的胭脂……好香啊!”,狂妄輕聲道。
“啊?!”,我直接愣住了。
胭脂?!這些都是妖界那些仆人給我硬刷上去的,說妖後必須要體面,你都不知道,塗的厚厚一層跟猴屁股,動作稍微一大還直掉粉粉!
“你的胭脂,能不能給我試試?!”,狂妄突然眉飛色舞起來,“還有你蔻丹的顔色,我真的好喜歡!”
說到這裏,狂妄直接抓住我的手,眼睛閃閃發亮的盯着我塗的跟被門夾了一般的指甲蓋上。
“我喜歡這個顔色的光澤呢!”,狂妄滿臉的欣喜,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個狂妄,怎麽突然這麽娘炮?!
“怎麽你們狼族……沒有嗎?!”,我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見我如此,狂妄皺眉,一隻手掐着腰,徑直走到一棵樹胖靠着。
“原本是有的,但都被銷毀了!”,狂妄眼中盡是不爽,“他們說我要是用了,沒有男子漢氣概!”
說到這裏,狂妄狠狠跺腳。“男子漢氣概是個什麽鬼?能吃能喝能美嗎?!不能的話,我要來做什麽?!”
好嘛!看樣子這狂妄是彎的!可他如果是彎的,那後來是怎麽來的狂傲和狂嘯這兩個後代?!
“你……”,我欲言又止。
狂妄走了過來,嬌嗔起來。“有沒有帶胭脂和蔻丹?能不能借我用一下?趁着他們不在,否則又得叽叽歪歪了!”
聽狂妄話中的意思,該是狼族有不少人都知道他是娘娘腔才對。
想了想,我轉身望向奶香。“奶香,回妖界将我房間裏面的胭脂蔻丹什麽的全都帶來!”
我的話,讓奶香使勁的搖頭,搖着搖着撲到我的跟前,用腦袋往我的胸裏面擠,并且不停的磨蹭。
“好了好了!”,我将奶香的頭給推開,“趕緊去,拜托了!”
其實經過短暫的相處,我可以确定奶香能聽懂我的話,而且比妖界任何一個人都來的聰明。
其實狂妄和熊辛之間的戰争,若是隻用幾個胭脂和蔻丹便能解決的話,又何必大動幹戈呢?!所以,我想試試。
見我固執的望着自己,奶香嗚咽一聲,轉過身走了幾步,而後突然回頭一口唾沫吐在了狂妄的身上。
之後,轉身飛快的奔走了。
奶香的唾沫落在狂妄的身上,像是果凍一樣将他給罩住了,我試着推了推,那透明的凝膠物體還搖搖晃晃。
估計奶香是怕狂妄對我不利,這才留了一個心眼。
“好惡心啊!”,狂妄在唾沫裏面搖搖晃晃,一臉的嫌棄。
見此,我直接走過去硬生生的将狂妄給拽了出來。
其實,狼族原本和妖界就是一體的,應該有更和平的方法解決他們之間的紛争!
“謝謝!”,狂妄感激道。
道謝完了之後,狂妄一轉身,衣服瞬間變的煥然一新。見他走的一旁,從懷裏掏出一把梳子梳起頭發來,我跟了過去。
“喂,不打了行不行?”,我用胳膊肘戳了戳狂妄,“你們都是妖,非要自相殘殺嗎?!”
“你以爲我想?!”,狂妄悻悻的拿開梳子,眼神哀怨。“要不是熊大胖子老是和我作對,我能沒事就去招惹嗎?!”
作對?!狂妄在說反話吧?!熊辛那麽膿包!
“他都不敢還手,怎麽招惹的你?”,我撇了撇嘴道。
“還沒有招惹?哪沒有招惹?!”,狂妄一把甩掉梳子,“你想不想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想!”,我果斷道。
了解熊辛和狂妄,才能從根本解決矛盾。
“那行!”,狂妄突然一本正經的望着我,“那你把衣服脫了,我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