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顆太陽子下肚,沒有不适,隻是偶爾感覺到身體被掏空了!
也許,這就是不良反應吧!而我,沒有告訴殇殁!
我很自信,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不靠旁人隻靠自己。
晨光初起,我替殇殁更衣。
殇殁想要保護我,修爲卻因爲補天漏而匮乏了,盡管表面上風輕雲淡,但那壓力卻無形的束縛着他。
所以,我要替他分擔!
“婉婉,我不放心你以解憂的身份接近誇父!”,殇殁任由我替他整理衣襟。
我擡頭望了他一眼,而後笑了起來。“我體内的五靈石已除,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隻是卻把危險帶轉給了咱們隕殁!”
提到隕殁,殇殁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是你女兒!”,我用手撫上殇殁緊皺的眉心。
“我知道!”,殇殁緩緩吐出一口氣,“隻是我心有餘悸,她的出生讓你痛、讓我疼!”
說這話的同時,殇殁将我攬進了懷裏。
疼?再疼的滋味我都承受過,現在已經很好了!
“等我們解決了誇父,便丢下一切離開!”,我仰頭淺笑,“什麽都不顧,就你和我!”
“你料定我們能解決誇父?!”,殇殁認真的望着我。
“我堅信!”,我伸手捏了捏殇殁的下巴,“縱使不能,我也會和你死在一起!所以,結局于我而言,都是美好的!”
我的話,讓殇殁的眸子整個柔和起來。“好!”
說完,殇殁在我的唇角印上一吻,而後消失不見。
我回味了一會,笑了笑推門而出,這一推門正好看到了隕殁。
“母親!”,隕殁走了過來,“父親走了嗎?!”
“恩!”,我笑了笑,“隕殁,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談一談!”
我伸出手,想要挽住隕殁的胳膊,卻在碰觸她的瞬間,直接被一股李力量給撞開了。
這力量極大,差點讓錯而不及的我摔倒在地。
而隕殁,眉頭緊皺眯着眼睛望着我,突然後退一步。
“母親,你的身體裏面有太陽子?!”,隕殁壓低聲音。
這丫頭,怎麽會知道太陽子?!
“你怎麽知道?!”,我盯住隕殁的眼睛。
“我不知道,是意識自動現出的信息!”,隕殁眯了眯眼睛。
自動生成的信息?所以該是靈石之力所緻?!
“那你好好的看看我,還能感應到什麽?!”,我認真的望着隕殁。
隕殁點頭,将手小心翼翼的伸向我,而等和我十指緊扣之後,我們被一股強烈的氣流直接震的往後仰去。
但是因爲我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所以一直堅持着沒有分開。
“母親,你在尋找後羿?!”,隕殁說了這麽一句,直接被沖了出去。
見隕殁後退了數十米遠,終于穩穩的停住,我這才舒了一口氣。
疾步走了過去,卻沒敢再碰隕殁。
“沒事吧?”,我趕緊道。
“沒有!”,隕殁搖頭,“隻是母親要找的後羿,現在還沒有出世!”
隕殁的話,讓我心裏咯噔一下。
“你怎麽知道?!”,我盯住隕殁的眼睛。
隕殁搖頭,又點頭,顯得很錯亂。
“隻是一個片段!”,隕殁擰緊眉頭,“我在意識中看到一個迷糊的畫面,一個穿着像個金錠子的男人告訴你,後羿還沒有出世,要你交出太陽子!”
這番話,直接讓我驚住了。
“你還看到什麽?!”,我目不轉睛的望着隕殁。
“我還看到一個沒有臉的女人!”,隕殁咬了咬嘴唇,“在那個金錠子跟你要太陽石子,無臉女人直接搶走了你的金袋便逃走了!”
沒有臉的女人,豈不是無愁嗎?!
原本我以爲隕殁知道太陽子,是因爲無意中窺探了我的意識,現在看來不該是那樣,因爲我的意識中沒有隕殁剛剛說的一幕!
“母親!母親!”,正詫異之際,隕殁突然叫我。
我驚了一下,而後望向隕殁。
“母親,你沒事吧?!”,隕殁小心翼翼的望着我。
“隕殁從現在開始,不要去人間了,好好的在魔界待着!”,我認真的望向隕殁,“答應我,好嗎?!”
“好!”,隕殁想了想,鄭重的點頭。
其實之前我對隕殁,一向是散養的,給她足夠的自由,所以這大概是她能果斷答應我的緣故之一。
“母親,我知道!”,隕殁對我微笑。
“恩,好!你去吧!也許,你可以讓小寶也陪着你,這樣也不會寂寞,總之不要離開魔界!”
最後囑咐了這麽一句,我轉身就走。
但是走出院門,卻進入了夢境,釜邸的夢境。
一進去夢境裏面的那個小院,我便看到寶西多推門而出,一手整理着皮衣,一手緊握皮鞭。看到我,她笑着迎了過來。
“你來了?”,寶西多理了理淩亂的頭發。
我看着她臉上被抹的到處都是的唇膏,伸出手漫不經心的擦了擦。
“就這麽潰不成軍了?”,我縮回手輕聲道。
“潰不成軍的是釜邸!”,寶西多揚了揚嘴唇,“他基本上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但,如果你進去的話,他大概會徹底無藥可救吧!”
我進去?!我可沒有那個癖好!
“不合适!”,我眯了眯眼睛。
“我能擊垮他的身體,而唯獨你能擊垮他的意識!”,寶西多伸手指向門,“他喜歡你,試問一個男人有多大的承受力,能承受自己所愛的女人,看着自己和别人歡好?!”
呵,這個寶西多還真毒!不過,我喜歡!
寶西多是釜邸想欲念所生,想出的奸計自然也是繁衍于本體!那麽,再多的卑鄙也算不得卑鄙了!
“好啊!但記得,适可而止!我,不想長針眼!”,我揚起唇角,似笑非笑道。
“放心!”,寶西多點頭。
跟着寶西多進入那房間,鼻腔便被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所覆蓋,想來這些日子,寶西多和釜邸沒少忙活。
等進入了内室,我看到了正被綁在床榻之上的釜邸。
雙手和雙腳被鐵鏈鎖住,固定在了床頭和床尾的四角,身上幾乎一絲不挂,而裆部被馬賽克給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