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這不奇怪,飛麟的本體就是貓!
‘你不害怕嗎?’,我在平闆電腦上面劃下這麽幾個字。
“害怕?”,老人笑了起來,“要是害怕的話,他就活不到今天了!”
說着,車子突然停下。
正詫異之際,老人一臉嚴肅的望向我。“他每年生日都會脫變一次,重新變成貓,再從貓皮裏鑽出來!”
這麽勁爆?!這老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強了!
“但這件事,家人沒有幾個人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因爲摸清了他的習慣之後,我便刻意給他灌安眠藥,讓他在安睡中完成脫變!”,歎了一口氣,老人啓動車子。“飛麟的父親母親,也是因爲接受不了這個,遠走國外!”
之前,我還以爲飛麟的父母是早逝了,沒有想到……
在普通人類的世界,能接受這種詭異事件的不是奇葩便是神經病了吧!
剛想到這裏,外面突然響起了警笛聲,等我往外望去,看到幾輛救護車飛快的竄過來,橫跨在我們的前面。
老人剛刹車,從救護車上面下來兩個白大褂,直接打開車門将老人給架了下去。
這是什麽情況?!
“慕容老先生,趕緊跟我們回去!”,一個白大褂無奈道。
“不!我不!我要跟着一隻耗子,去救我的孫子,我的孫子是隻貓!”。老人一本正經的望着白大褂,“貓要和耗子結婚!”
白大褂一臉的黑線,“特護呢?!是不是又沒有喂藥?”
話音剛落,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不起趙醫生,這老爺子太狡猾了!說給我算命,算的還挺準,然後用束縛帶将我給綁住了!”
“胡鬧!他要是跑了!我們該怎麽跟家屬交代?!”,白大褂說到這裏,笑眯眯的望向老人。“老爺子啊,回去吧!”
“不!我不!我要參加貓和老鼠的婚禮!”,老人一把抓住車門,死活不肯松手。
白大褂轉了轉眼珠,“他們的婚禮在醫院舉行,我們就是來接你的!”
“真的?”,老人微微皺眉,“你要是幹騙我,我就讓我孫子吃了你!”
“好好好!趕緊走吧!”,白大褂和護士一左一右扶着老人,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了。
許久,我才反應過來。
這叫什麽事?這飛麟的爺爺真的是神經病?!
天哪!現在怎麽辦?!我該怎麽去救飛麟?!
車子在是沒錯,可是我的小短腿該怎麽踩油門,我的小爪子怎麽握住方向盤?!
不行,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救飛麟!
滴溜溜轉着眼珠子,我望向外面,發現那裏正好有一個下水道。
趕緊下車鑽了進去,一路順着濕漉漉的管道往裏面跑去,等越過一個鐵絲網之後,滿視線裏面的都是老鼠。
這些老鼠,個個肥大油膩,看起來髒兮兮的!
“江湖救急!”,我叽叽的對老鼠們喊了一聲。
老鼠,人人喊打!但是内部,卻十分團結!否則,也不會存活至今。
現在,幾千隻老鼠鑽進了老人的車裏,相互抱團抓方向盤的抓方向盤,踩油門的踩油門。而我,是總指揮。
“聽我命令!”,我坐在方向盤上,眯起眼睛。“下方的小夥伴,踩油門出發!”
話音剛落,車子猛的竄了出去,而我差點就被甩飛了。
這速度,真特麽的刺激!
“老大,前面有紅燈!”,我旁邊的一隻耗子行軍禮,“要不要闖過去?!”
“當然不能,我們要做文明守法的好耗子!”,我一臉嚴肅道,“減速停止!”
“是!”,下方的耗子齊聲道,而後慢慢的減速停下。
在我們的旁邊,還有一輛越野車,上面正放着呱噪的動感音樂,而帶着耳機聽音樂的正是一個殺馬特風格的墨鏡青年。
墨鏡青年先是不停的扭動,而後臉無意中轉了過來。
漫不經心的轉回去之後,猛的摘下墨鏡望向我們。
“哇靠!老鼠!”,墨鏡青年大吼起來。
我叽叽的叫了一聲,而後所有的耗子都對着墨鏡青年豎了一個中指,便揚長而去。
“媽呀!老鼠成精了!”,後面傳來墨鏡青年殺豬般的吼聲。
被發現就被發現了吧,反正我的目的是要救飛麟!但是,一窩開車的老鼠似乎有些太招搖了,所以我便讓夥伴們加速。
這下可好了,引來了一個騎摩托車的警察開着警笛一路的尾随。
“前面車牌爲SB250的車輛請停下,否則我将會動用武力手段!再重複一遍,前面車牌爲SB250的車輛請立刻停下!”
警察急促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響起,攪的我心煩意亂。
“怎麽辦?”,一直肥耗子爬到我的跟前,“要不要幹掉他?!”
“不!我們是和平之鼠!想點和平的方式!”,我一臉認真道。
十分鍾之後:
“總部!總部!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我被老鼠綁架了!我被……啊!”
從倒後鏡裏面望了望後座被耗子們緊緊包圍的交警,我一頭的黑線!
這下好了,估計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了!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耗子,真是沒有腦子!連警方的人都敢動!
咦,不對啊!引起警方注意才好,這樣才能順利的救出飛麟啊!
想到這裏,我索性打開車窗,對着來往的車輛叽叽的亂叫,果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大約有幾十輛汽車,按着喇叭跟在我們的後面,我在他們的臉上看的了興奮。
現在的人,都是怎麽了?!不是該害怕的嗎?!
“救命啊!救命啊!”,後座的交警哆哆嗦嗦的來了這麽一句。
我突然轉身望向交警,而後靈活的爬到了他的鼻子上。
“幹嘛?!幹嘛?!下去!給我下去!”,交警瞪着鬥雞眼望着我。
轉頭望了望,我突然揚手,車子猛的刹住。
一群耗子,擡着平闆電腦來到了交警的面前,而我用爪子劃拉起來。
‘跟我進去救人’
劃出這幾個字之後,我望向交警,交警抿緊嘴唇點點頭,而後突然翻着白眼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