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和刁刁面對面坐着,望着茶幾上的那隻被靠的通紅流油的燒雞。
“你……确定?”我皺緊眉頭。
“當然啊!”刁刁拍手,“反正現在還沒有頭緒去尋找周斌,不如做做實驗看看你的能力有多強!”
搞什麽啊,刁刁讓我複活這隻……烤雞!
開玩笑!我複活的都是基本完整的,而這隻雞都烤熟了。
“刁刁,這有些太離譜了!”我無奈的搖頭。
“拜托!還有比起死回生更離譜的嘛?”刁刁對我眨巴眼睛,“快點嘛,試一試!不痛不癢又不吃虧!”
“好好好!”我長籲了一口氣,“受不了你了!”
說完,我将燒雞拿在了手裏。
幾分鍾過去了,我悻悻的将燒雞遞到了刁刁的面前。“看吧,我就說……”
話還沒有說完,那隻燒雞被塞進屁股裏面的腦袋突然伸了出來,而後尖嘴一張一合的咕咕直叫。
有沒有搞錯,這也可以!
“啊哈哈!太神了!”刁刁拍手,“這樣都能活,豈不是墳墓裏面的骨頭都能被你折騰動彈了?”
原本刁刁的這句話,隻是調侃,而我卻突然想到了什麽。
之前被我擰掉腦袋的那個人,如果也能複活的話,我是不是就能找到線索,抓到周斌呢?
原本我以爲他被弄成那樣,已經沒有活過來的可能了,但這隻燒雞卻活了不是嗎?
一把将燒雞丢向刁刁,我趕緊拿出了手機。
“喂?傾淩?”刁父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周斌那個身首異處的手下,你們火葬了沒有?”我趕緊道。
“沒有!”刁父壓低聲音,“放在殡儀館裏面!”
“能不能送來給我?”我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你在哪?我不可能将屍體運出城的,那麽大的一具太招搖了!”刁父爲難道。
“那腦袋呢?快遞給我!”我想了想道,“我相信這個對你來說,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大膽的猜想,沒有了身體,那腦袋一樣可以複活。
如果不行,隻能另尋他法。
“好!地址給我!”刁父終于松口。
……
第二天我打通了酒店服務台的電話,讓他們送一條活魚。
很快,活魚到了,等服務人員走後,我讓刁刁用刀切掉了魚的腦袋。
等了一個小時,确定魚已經死了之後,我抓起那個魚頭。
目不轉睛的盯着,直到那魚嘴一張一合,我終于笑了。
“天哪!”刁刁不可思議的望着那魚頭,“傾淩,你超神了!”
“貌似,隻要是死物,不管怎麽死的,都能複活!”我順手将魚頭丢進垃圾桶,“所以我們有底氣和周斌硬幹了!”
“他死定了!”刁刁咬牙切齒,“隻要找到他!”
剛說到這裏,門鈴突然響了。
“快遞!”一個男聲在門外響起。
想都沒想,我徑直打開門,一個快遞員将一個方形的大盒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簽收之後,我将門關上。
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一個小型冷櫃出現在面前,等我小心翼翼的掀開之後,看到了一顆冰凍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