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婚日子,丈夫卻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剛剛在休息室裏,他甚至是爲了這個女人訓斥着她。肚子裏本就窩了一團火,如今見到這一幕,胡萍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顧父親的勸阻,幾步走了過去。
“朱力華,你有種!”憤怒的大喊一聲,随即揚起了手一巴掌打在了朱力華的臉上,眼睛裏燃起了怒火,叫罵着,“你們男人,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以前你追我時對我是唯唯諾諾,怎麽,這個小蹄子一出現,你就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了。我知道你這是激将法,現在也如你意了,怎麽弄的我好像是倒貼似的!”
看着被朱力華護在懷裏的沫若兮,之前這個女人對她出言不遜,如今又在勾引着她的新婚丈夫,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揚起手,還未碰到沫若兮的身子,手腕已經被人用力的握住。那人的力氣很大,幾乎都要将她的骨頭捏碎了。吃疼地回頭看着,但見臉色一片烏黑的沫若萊微怒地凝視着他,那陰鹜的眼睛緊鎖在她的身上,如同利劍一般,刺透着她的身子,讓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你放開我!”這樣的目光讓她害怕,說到底她也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千金大小姐,平時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若是真的遇上個狠人,她也會害怕,“你不要忘了,我爸是胡斌!”
“那又如何,”冷冷的一笑,沫若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看着胡萍萍因爲疼痛而變得慘白的臉色,眼眸裏染上了一層怒意,“你與朱力華的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他追了你十幾年,你是什麽态度,如今倒是把自己倒貼上去。若兮究竟是哪裏得罪到你了!”
“我就是看不慣她!啊!”縱然大廳裏開着冷氣,滴滴冷汗還是溢出了胡萍萍的額頭。她的手,真的要斷掉了。
“若萊,她有着身孕,你這樣會傷到她。”看到胡萍萍投過來的憤然求救般的眼神,朱力華乞求着。
“我不是你,不會憐香惜玉。”目光注意到了走向這兒的胡氏夫婦,沫若萊并沒有放手的意思。
“伯父伯母。”求救般的,朱力華看向坐在那兒冷眼旁觀的沫氏夫婦。
本就對胡萍萍傷害了女兒的事耿耿于懷,但是對方是市長的女兒,自古官就比民大,他們這些商人隻是有錢,論權位還是惹不得那些官員。清了清嗓子,沫魯修說道:“若萊,你先放了她。”
冷眼看向朱力華,沫若萊一字一句地說着:“朱力華,抛棄若兮你不仁,害她差點喪命,你不義!”
手一松,将胡萍萍推到了一邊:“你沒有資格抱着她!把她給我!”
不願意松手,朱力華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她似乎已經不勝酒力地睡了過去,她的睡顔看起來是那樣的安詳,長長的睫毛輕輕地眨動着,剛剛的那些騷亂似乎沒有驚醒她。
頭本來就暈,忽然間女子的尖叫聲更是吵的她頭都要炸了。緩過來勁,沫若兮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摟着自己的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手拍在男人的胸膛上,輕巧的一個轉身,脫離了男人的懷抱。因爲醉酒,腳沒有站穩,被一邊的沫若萊扶住。
剛剛沫若兮那脫身的動作被冷觀其變的周恩熙捕捉到了,眼睛微微一亮,手托住了下巴,大拇指來回移動着,眼裏的興趣更濃。看到已經陷入到瘋狂狀态的胡萍萍撲到了桌子上拿起了剩下的半瓶葡萄酒就要往沫若兮身上潑時。周恩熙的眼眸變得暗沉,起身,眨眼睛已經來到了胡萍萍的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酒瓶,笑着:“今天是胡小姐大喜的日子,你也不想明天的報紙把你今天的事刊登出來吧。”
“怕什麽!”不甘心地看着手中的酒瓶被奪下,“我爸——”
“鬧夠了沒有!”朱力華揚起了手,“啪”的一聲響,打斷了胡萍萍的話。
“你敢打我。”捂着臉,胡萍萍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力華。
“你怎麽可以打她!”一聲尖叫,林美一把推開了朱力華,看着胡萍萍那紅腫的半邊臉,心裏就像是被挖去一塊肉似的,打在兒身痛在母心。
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倆,胡斌長歎一口氣,女兒成了現在這樣,胡攪蠻纏,任性自私,又是誰的錯。
屋子裏渾濁的氣息讓沫若兮感到了愈加的難受,胃裏更是翻山蹈海地折騰着,眼前發生了什麽事她不想管,隻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還未等她開口,一個好聽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她看起來不舒服,我送她回去。若萊,你陪沫伯父、伯母在這兒把這事處理好,她你不用擔心。”
身子被一人攬了過去,忽然間又被打橫抱起,想要抗議,卻聽到耳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不要亂動。”
聽話般的,沫若兮沒有再掙紮,這個人的懷抱倒是溫和,想去看清這人的容顔,隻是覺得他的頭忽然間變成了三個,在她的面前晃來晃的。
“你爲什麽來回地搖身子?”不滿的,沫若兮眯起了眼睛,他是誰,長的又是什麽樣子。
“你醉了。”簡單地說了一句,随即看向沫若萊,點頭緻意,“我帶她先走了。”
看見沫若萊眼中那錯愕的神情,周恩熙沒有再說什麽,提步離開。沫若萊會覺得奇怪也是正常,他因爲過往的一些事而不怎麽喜歡女人,如今主動去抱沫若兮,在沫若萊的眼裏定是詭異。倒是剛剛目光觸及到了在那看戲的蕭逸時,看見他嘴角詭異的笑容。這個狐狸,在他夾起那塊雞翅時就應該是發覺了什麽。蕭逸也不喜歡女人,隻是蕭逸的不喜歡與他又不一樣。走了幾步,扭頭看去,兩家人正在交涉着什麽。看着捂着臉看起來很是委屈的胡萍萍,一道冷光閃過了周恩熙的眼底深處。
走出酒店,外面熱浪滾滾,從開着冷氣的酒店裏出來,還真的是有種從冬天到了夏天的感覺。這一出來,迎面撲過來的熱氣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走到了停車場,将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女人放在了副駕駛座上,這才上了車,打開冷氣。打算爲身邊的女人扣上安全帶時,看着女人那紅撲撲的臉頰,手不由探了上去。有些發熱,手指輕輕地摩挲着。之前他也見過她,但是興趣卻沒有現在這樣大,莫非是因爲她現在的性格吸引了他?距離當年的事已經過了五年,第一次他對一個女人有着這樣的興趣。
看着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忽然間想知道若是含住,那會是什麽滋味。一點一點的,再差一點點就可以接觸到那片柔軟時,沫若兮忽然睜開了眼睛。
時間在那一刻定格住了,維持着剛剛的姿勢,周恩熙臉上的肌肉僵住了,正思索着要如何解釋,忽然間聽到一個聲音,“難受,我想吐。”
還未待反應過來,身上已經被女人所吐出來的污穢弄髒了。吐出來似乎感覺好一些了,沫若兮頭枕在座椅的靠背上,眼睛閉上,呼吸慢慢地均勻了。
高檔的蘭博基尼車裏以及他這一身全手工制作的西服算是報廢了,一向潔癖的他卻是沒有感到什麽氣憤,脫下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注視着睡着的女子,手指敲打着方向盤,習慣性地拿起一根煙,剛想點燃,想到了什麽,又将煙放了回去。扭動鑰匙,踩下油門,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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