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男,42歲,B市永利汽修廠下崗職工,下崗後自己開了一家修理鋪,勉強可以解決饑飽問題。自從意外得到那一筆錢後,開始喜歡去酒吧等場地。喜歡裝作大老闆,和年輕女子混在一起。”慢條斯理的,周恩熙緩緩地把知道的情況說出,看着坐在對面的沫若兮。
“爲什麽你知道的這樣清楚?”看着那雙漆黑如子夜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卻是捕捉不到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彎起,輕吐出兩個字:“秘密。”
低頭深吸了一口可樂,不願意說算了,誰也沒有強迫他。沒有錢,男人還能安分守已,有了錢,便花天酒地。所以說,還是不喜歡男人最好。本來是想和沫若萊一起去,但是沫若萊說他一個人就夠了。外面豔陽似火,所以她與周恩熙便來到路邊的KFC裏。
她點了一份套餐,周恩熙什麽都沒有要。咬了一口雞翅,擡眼看着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的周恩熙,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紙袋子:“你真的什麽都不吃?”
“我不喜歡吃這些。”雙手交叉,放在餐桌上,支撐着下巴,說着,“看着你吃就可以了。”而且,這還是一道靓麗的風景。
“那就算了。”放下紙袋,油乎乎的手抓起一張餐廳紙,擦着手。
隻是,欣賞風景的不僅是他,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本就是一道風景。在外人眼中,男的冷酷俊美,女的小巧玲珑,自從二人進門後,四周打探的目光就沒有斷過。現在并不是高峰期,餐廳裏還是有着不少空位子,已經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過來詢問是否介意坐在他們身邊的位置。
靠近窗口的是四人座,選在這兒是爲了方便看見外面。
“先生,請問,這兒可以坐嗎?”
又來了,将手中的紙揉成一團,放在托盤裏。沫若兮扭頭看着外面的人群,搜索着沫若萊的身影,還是沒有回來。說起來,過來搭讪的,這是第幾人了。一次次的回絕,卻依舊有人前仆後繼。
“你喜歡這個位置?”
意外的,沒有聽見回絕的聲音,而是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詢問聲。收回了視線,詫異的看着坐在對面的男人。
“恩。”站着的女人露出了羞澀的神情,點了點頭。眼睛裏流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色彩。隻是,下一句話,卻是讓女人從天空墜入到了地上。
“那這個位置就讓給小姐了。”一邊端起沫若兮面前的盤子,禮貌性的周恩熙點點頭,随即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這兒是風水寶地嗎,怎麽這麽多人想要坐這兒。”
看着瞪着眼睛望着他的沫若兮,周恩熙微微一笑,露出了那潔白的牙齒,眼睛裏滿是寵溺之色:“若兮,還坐在這幹什麽。起來,換個位置。”
那傾城般的笑容,撞得沫若兮心中的小鹿亂跳,沒事亂放什麽電。她不信他會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多人來找他,故意的說出這番話,還真的是不解風情。看着滿臉失落的陌生女子,心中忽然間湧出一股快意,站起身子,跟着周恩熙走到了偏遠一點的雙人座那坐下。
“你的桃花運還真旺。誰要是嫁給了你,還真的是吃虧。”翹起了二郎腿,小腳颠着,諷刺的目光看着周恩熙,不過他倒是有這個資本。五官标緻而完美的組和在一起,奪目的精緻讓人無法将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隻能贊歎。他不喜笑,習慣冰着一張臉,就算是笑,也是那種冷冰冰的不帶感情的假笑。
“嫁給我,吃虧?”那雙本來還帶着溫柔的眼睛忽然間黑得陰郁,冷冷的不起一絲情緒,望着她,緊抿着唇,全身上下迸發出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坐正了身子,沫若兮點點頭,捧起了還剩下一半的可樂杯子,吸了一口說道:“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時刻擔心着你的桃花運會不會帶來什麽災難,時刻提心吊膽的。男人對于美女向來是來者不拒,荷爾蒙旺盛的動物。”
黝黑的眸子盯着沫若兮:“如果是我,隻會娶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會背叛她。”
“話不要說的那樣絕對。”将被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蓋子,看着漂浮在上面的冰塊,拿着吸管攪動着,聽着那嘩嘩的聲音,“逢場作戲,男人總是免不了種種借口。”
“爲什麽我覺得你對男人有意見?”看着在那攪動着冰塊的沫若兮,周恩熙開口問道。這樣的她,和自己還真是很像,同病相憐,果真是因爲這樣,對她的興趣才會越來越濃。
輕歎一聲,沫若兮望着周恩熙:“心病,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一個人了。”
“你不是說對朱力華沒有感情,既然這樣,爲什麽要放棄所有的感情。”心中無由的氣惱着,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放大。
擡眼,奇怪地看了周恩熙一眼:“這是我的事,你這樣激動幹什麽?”
伸出一根指頭,擺在周恩熙面前晃了晃:“我讨厭男人,特别是會和我産生感情的男人。”
“你不打算考慮下之前我說的話?”男人的眼睛裏染上一絲深色,“還是說,你打算一直逃避下去。”
“逃避?你要這麽認爲我也不否定。”捏緊了吸管,想起了夢中的那個聲音。忽然間,她覺得下身有些不對勁,一股熱流湧出,潤濕了腿部。臉色一變,她知道這是什麽。尴尬地看着坐在對面的周恩熙,他的眉頭緊鎖,顯然是對之前她說的話不滿。可是,這事以後在讨論,現在她隻是覺得有些坐立難安。一件單薄的裙子,根本遮擋不住什麽。
“那個。”有些别扭的,沫若兮難以啓口,抿着唇,欲言又止。
“怎麽了?”察覺到沫若兮有些難看的臉色,周恩熙問道。
“你,過來下。”臉上泛起了一道紅暈,沫若兮輕聲說着。
疑惑的看了沫若兮一眼,周恩熙起身走到沫若兮的身邊,聽到沫若兮在他耳邊的低語時,男人的耳根微微有些發熱,眼光飛快的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女人又迅速離開,輕輕咳嗽了一聲:“你在這等着,我幫你買東西回來。”
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吩咐着:“可樂涼,不要喝了。”
趴在桌子上,擡起手揮揮,示意着她知道了,真的是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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