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待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因爲秋季慢慢由天長夜短,變的天短夜長。所以人們大多都祈求完神靈之後便下了山。
我仰卧在的一塊大石頭旁,看着人群從我身邊漸漸的走過。我喝了一口水說道:“差不多了。”
随後我們背起背包便繞到了神廟的一側,這個地方沒有人,我從背包裏拿出那張銅簡的上半部分對照國家地理地圖,看着齊雲山附近的坐标!
“嘟噜!嘟噜……!”一個聲音從牆體内傳了出來。
“好像有人在搬東西。這麽晚了難道是寺院裏的工作人員在整理桌椅?”孫咨說道。
我說道:“上面的地标标識就是這裏,趁着天亮,我們順着繩子,從山體的另一頭下去,檢查一下山體上有沒有人爲鑿出的洞口。”
唐玲說道:“還是等裏面的工作人員走了再下去吧,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我和唐玲、孫咨走在門口等着小廟裏的工作人員出來,可是一連等了半個小時,我正和唐玲聊的正開心,隻見孫咨說道:“這些工作人員不會住在這小廟裏吧!”
孫咨的話提醒了我,我心想要是真這麽等下去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不如去小廟裏看看,順便燒燒香,拜拜佛,讓我們平安的倒蹬出寶貝來。
一進門,一股子燒香的濃味撲鼻而來,看着正前方坐着的正是一尊佛像。可能是我以前在寺院裏待過的緣故吧,一見到佛像我自然的雙手一扣,大拜了兩下。
孫咨看到我拜佛也在後面跪着拜了兩下。唐玲說道:“鬥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這閑心?”
“佛家聖地,來了拜兩下也不虧。嘿嘿!”我說道。
“隻可惜你們拜的不是佛,而是道家!”唐玲說道。
“啥?”我擡頭仔細看了看坐在上面的那尊銅像。可不是嘛,隻見一尊道家銅像坐在上面,手裏拿着一本書,長得肥肥胖胖的,也跟佛像一樣閉着眼睛。這廟裏本來就不亮,昏昏暗暗的我還真以爲是佛像呢。
“out了!out了!”我站起身來說道。
“喂!裏面有人嗎?”唐玲朝道家銅像旁的小門喊道。
沒有動靜……
“我說!裏面有沒有人啊!外面着火了!”孫咨喊道。
沒有動靜……
我擡頭瞄了瞄門,然後說道:“走,進去看看!”
我轉身走了過去,唐玲和孫咨在身後。當我們轉過去之後,隻見後面是一處小亭子,而小亭子的外面則是萬丈深淵。
“哎?!奇了那個怪了啊!明明剛才聽見有動靜,怎麽一轉眼就沒有了!難不成遇到鬼了!”孫咨疑惑的說道。
“我看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大家找找附近有沒有被人移動過的東西!”唐玲說道。
我和孫咨分頭尋找痕迹,我檢查了各個桌椅闆凳,都是能挪動的木質品。轉了半天,也沒找到能移動的東西。
“孫咨?唐玲?你們找到什麽了嗎?”我問道。
隻見孫咨和唐林都搖了搖頭,我納悶了,剛才明明聽見裏面有動靜。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叫住唐玲和孫咨。
經過提議:我和唐玲站在原地,然後叫孫咨拿塊石頭去門外……。孫咨跑出了小廟,然後撿起了一塊闆磚。然後走到剛才聽見“嘟噜!”聲音的位置,擡起闆磚猛烈的砸向牆壁。
“铛铛铛!”孫咨連着砸了數十下,我和唐玲順着牆壁發出的那個聲音,然後走到了銅像的後方。
“玲玲!剛才就是這個位置有動靜。”我說道。
“嗯,找找附近有沒有機關。”唐玲說道。
唐玲在摸牆壁,而我從包裏拿出一把強光手電照着道家銅像。死死的盯着道家銅像的屁股看。然後笑道:“嘿嘿!我好像找到了!”
隻見道家銅像的屁股下面的座位上有一個三角形的東西,也多虧了在這麽強烈的燈光下照射,上面正好有一個手印。我伸手就使勁按了一下。
剛按了下去,隻見腳下一空。我和唐玲瞬間就掉了進去。我頭仰望着上面,隻見上面的石闆立即關閉。
我和唐玲順着黝黑的洞口不斷的向下滑行。我猛然的用雙腳摩擦在兩邊的石壁上,這才停止向下滑行。雖然唐玲在我上面壓着,但她也同樣用雙腳頂住了兩側的牆壁。我的德國強光手電被我磨掉了一層鐵皮。然後将強光手電放進嘴裏。拿出了看了看手上的傷口,并沒有大礙。我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頭套,然後将手電放在頭套上說道:“玲玲,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剛才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就按下機關啊!”唐玲說道。
“我以爲按下機關,前面的道家銅像會自動轉移開,然後再出現一個洞口讓我們進去。沒先到在我們腳底下出現了洞口!”我說道。
“你太低估古人的智慧了!這是最簡單的防盜措施。這你都不懂啊~”唐玲說道。
“嗨!這……怪我。咱們現在怎麽辦啊!”我說道。
“先爬上去再說,上面還有孫咨在,咱們整理一番後再重新進去!”唐玲說道。
我皺着眉頭說道:“萬一孫咨和我們一樣不小心按下了機關按鈕?怎麽辦!……”
“啊……!”傳來一聲喊叫聲。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從我們頂部傳來了一個聲音,聽着聲音我就知道沒外人,正是孫咨。
“烏鴉嘴!”唐玲說道。
“這……也怪我?”我說道。
我話剛說完,隻見唐玲被孫咨撞擊後,唐玲向前趴在我身上,本來我托着一包袱重型裝備就夠沉的了!兩個腳丫子頂着兩邊的牆壁已經很勉強很費力了。這一下子兩個人的力量往下沖擊我,我左腳一滑。仰着身子就朝後方飛速的滑了下去…………。
“啊!……!”我大喊着。多麽希望後面也有一個墊背子的。不知道滑了多久,當我撞擊在石闆上,我徹底失去了希望。
胸口十分的憋的慌,努力的說道:“爲什麽墊背子的總是我,上次在珠峰洞口裏,這次在這裏,多麽的相似。隻不過上次是胖子壓在我身上。這次的分量不比胖子的分量輕啊!”
“沒事吧!”唐玲和孫咨将我扶了起來。
“幸虧是我的後背着地,要是我正面着地,就真的有事了!”我回頭看了看背包,因爲受到巨大的重力,有一處被撐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