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大家的神經幾乎崩到了極點,所有的槍口都指向電梯口。隻要有任何移動的東西出現就會被立即射成馬蜂窩!
可是……可是眼前一片黑空空的,裏面并沒有電梯。哼子用手示意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看大家,意思是讓大家将槍口放下。然後哼子抓在外面的牆體往裏面看去……。
“大哥!這裏面有一根斷了的鋼繩。八成是墜機了!哈哈……。”哼子對着裏面黑瞳瞳的洞口說道。
李魯克轉過身看着我說道:“道哥,這下面應該……!”
“翁!”的一聲!
我雙眼直愣愣的看着前面。雖然所有人帶着防護面具,但是我相信,此時他們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
李魯克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轉身看向電梯門口。隻見哼子的腦袋不見了!而此時哼子的手還扶着電梯口做着往裏面看的姿勢!隻見電梯室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更詭異的是電梯裏面的燈光還不斷的閃爍着。裏面幹幹靜靜的,完全不像幾十年沒有人用過的電梯!
後面有的小弟自言自語的說道:“鬼!大哥,大哥!這個地方肯定有鬼!”
此時的李魯克哪還聽得進旁邊小弟說出來的話。将自己的防護面具一拽,然後狠狠的仍在地上,跑過去抱起哼子的殘體失聲痛哭起來!
“哼子……!哼子啊!你和我一起投靠黑帝大哥這麽多年,一起出生入死形如兄弟!剛才還鮮活的一個人,怎麽,怎麽……怎麽你腦袋沒了!嗚嗚嗚嗚……!”李魯克嚎啕大哭着。
身後的小弟有的也哭了,但是并沒有摘下防護面具。畢竟這裏萬一有病毒沒有揮散幹淨,很有可能會染上。
就在李魯克回頭的一瞬間,我們正好看見那一幕,隻見嗡的一聲,電梯從上方飛速的降下來,将哼子的腦袋瞬間切了下去!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李魯克的肩膀小聲的說道:“李兄!世事難料!節哀順變吧!現在下面這些兄弟們可都指着你了啊!”
李魯克慢慢的從悲痛中緩過神來。擦掉眼淚看着這部電梯。然後拿起槍來猛烈的朝這部電梯掃射着……。電梯裏的鐵皮立即成爲了馬蜂窩!
“不是鋼繩斷了嗎?怎麽還tm會掉下來!你個夠日的電梯!害死我最好的兄弟!”李魯克大罵着電梯。
直到ak47機槍裏的子彈打光。李魯克這才恢複了平靜。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大黑袋子,和下面的兄弟将哼子的屍體放進袋子裏放在電梯旁邊。
李魯克命令道:“報數!”
“1、2、3、4、……92!”聲音停止了。
大家都低下頭,因爲少一個,少一個也正是他們的二号人物,哼子。
李魯克看向我說道:“道哥,咱們下面怎麽辦!”
我幾步走進了電梯,然後看着上面隻有一個按鈕,上面寫着-4!上面的寫着運行正常的燈還亮着,我說道:“看來這部電梯還能使用,我下去看一眼!”
“道哥!這太危險了!”李魯克急忙說道。
“吳道,我陪你一起!”唐玲走了進來。
我說道:“因爲太危險了才要有人去偵查一下!在偵查方面,人越少越安全!”
李魯克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我們三個一起下去偵查偵查!其他人在這裏守候!聽見沒有!”
“是!大哥!”……。
李魯克走進來之後,隻見外面有一個身材比較消瘦的小弟也跟了進來。李魯克走進去一轉頭,然後說道:“嗯?你們在外面等候命令!”
隻見那名消瘦的小弟站在裏面面對着我們,好像并沒有出去的意思。李魯克這下可着急了:“我知道哼子的死你們急着想報仇!出去!”
那名消瘦的小弟看了看我,然後向後退了兩步說道:“小心。”
“嗯!知道了!”李魯克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着這名小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他的身影我很熟悉。但我現在想不了這麽多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寶藏、或者找到胖子和旭東他們。那我也算沒白來!
我按下-4的按鈕後,電梯門換換的關閉。電梯緩慢的向下行駛,此時的電梯的燈時不時的閃爍着,幸虧我們槍裏和頭頂上都頂着手電。經過我推算,電梯按照這樣的速度也快要行駛到-4層了,此時李魯克因爲沒有戴防護面具,聽到有什麽動靜然後說道:“哎?外面電梯外好像有聲音!”
李魯克看着我,然後露出了疑惑的眼神說道:“什麽事啊李兄?”
李魯克這才知道我戴着防護面具聽不清,然後大點聲音說道:“道兄!我剛才聽見電梯在往下行駛的過程中,出現過有人說話的聲音!”
“奧……!是不是上面的兄弟說話的聲音啊!”我說道。
“好像不是咱們兄弟說話的聲音!哎!我也沒聽清!”李魯克無奈的将自己防護面具戴上!
電梯停了“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黑色的大空間。裏面全部都是玻璃門。
我們走了出去,都用手裏的照明燈照着四周的情形。我們的這個電梯是獨立的。怎麽說呢,這部電梯的四周是空的。電梯門朝向的方向都是玻璃門,電梯們的後方則是大大小小的電子儀器。
唐玲說道:“這裏就是日本人做人體實驗的地方!”
“這些該死的日本人!”我大罵道。
李魯克罵道:“他娘的,你們看這玻璃裏面的死屍,哪還有人的樣子啊?”
隻見一個大的玻璃間内有一具比人的體積還大,骨骼十分的突出。兩隻大手的骨骼都快比腿還要粗!有的則是小的可憐,大小和嬰兒一樣,但是又不是嬰兒,因爲嬰兒的腿腳比例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而這些小個子的腦袋非常大,身體瘦小,但是四肢卻很長!還有一個完全和人一樣的幹屍,隻不過這個人的胳膊和腿成骸骨了,身體卻像幹屍的樣子,嘴裏露出了兩顆比較長的獠牙,蹲在一個角落裏縮着身體,歪着頭,幹枯的嘴朝上好像在盯着我們笑,樣子十分的詭異!
李魯克随後說道:“真他奈奈的奇怪!别的都剩下一堆白骨,就他還剩下點皮。難道他的皮比别人結實?”
雖然李魯克有蔑視這些人的意思,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什麽都是很正常的!唐玲走道那具幹枯的屍體旁邊,隔着玻璃窗,唐玲仔細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