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淩風想要考察一下屏東縣所有酒的情況可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電話号碼是張英俊打過來的,應該是崔斌的事,于是我接通了電話
“道哥!崔斌将狼眼救出來了,但是……”張英俊吞吞吐吐道
“但是什麽?”我急忙問道
“但是崔哥他……他爲了救狼眼身負重傷!”張英俊說道
“啊!?”我挂斷電話之後便帶着淩風坐上車飛速回台東縣再回去之前,我特别交待了林姿我會派幾個兄弟來保護東方酒,免得遭來其他勢力的破壞!随後便離開了……
在這一路上我不斷的祈禱崔斌不會有事的,越想心裏越亂,越想越感覺時間過的太慢,我不止一次的加快車速,當車停靠在酒舞會門口後便快速的向後宮而去,到了後宮之後,我才發現哪裏不對勁兒!怎麽這一路上連一個人影沒發現,就算我是大哥不用通行證,也不至于會如此松懈
走到後宮門口的時候,我看到門口旁邊有一個黑臉人焦急的轉來轉去我喊道:“大胡子!”
“道哥!你可回來了!您快進去看看,崔斌傷勢嚴重啊!”張英俊說道
随後我跑步向前打開房門一看,隻見崔斌躺在床上,身上全部裹着白布,大大小小的刀傷幾乎遍體都是,在他旁邊躺着的還有一位是狼眼,隻見狼眼的情況還算比較好,隻見狼眼微微的弓起身軀,我急忙向前安慰道:“狼兄!你好好躺着,不會有事的!”
“道哥!對不起,崔斌因爲我而身受重傷,到現在還沒有蘇醒過來!”狼眼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問道
“道哥!都怪那個薛青!哎!我被他陷害之後便關在一處房間内,沒想到薛青好像知道崔斌要去救他,将我輾轉了好幾個地方去吸引了崔斌的注意!而就在我的周圍埋伏了大量的殺手,崔斌帶着的那十幾個兄弟拼死才将我救出去,但是崔斌卻被這些殺手砍成了重傷!道哥!……”崔斌怒氣和悲傷湧上心頭,眼裏也含着眼淚
我轉念想了想,讓崔斌去救狼眼這件事隻有我和張英俊知道,我自然不會說,那麽薛青是怎麽知道的!
随後我大喊了一聲:“大胡子!你進來一下!”
随後大胡子走了進來說道:“道哥,有什麽吩咐!”
“大胡子,我平日裏帶你如何?”我問道
“大哥帶我恩重如山!猶如再生父母!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跟着道哥!怎麽了道哥?爲什麽要問起這個?”張英俊說道
我看了看大胡子的臉,知道他是誠心誠意的說的這些話,于是再問道:“大胡子,不是我不相信你,當初我讓崔斌去救狼眼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我和淩風去屏東縣考察自然不會說,大胡子……”
“大哥是懷疑我告密了?大哥!你怎麽能懷疑到我頭上來啊!”張英俊滿臉委屈的樣子
“大胡子,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我們兩個人任何人都有懷疑!大胡子,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有沒有跟第三個人說過這件事?”我說道
“道哥!我……我我我……我怎麽知道啊?前兩天你走的時候,我的兩個兄弟莫朝陽和歐陽玲絕來找過我喝酒!我當時喝的酩酊大醉!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大哥……”張英俊說道
“歐陽玲絕!莫朝陽?”我嘴裏念叨着
随後我問道:“馬上把這兩個人給我抓來,我親自審問,假如不是他們我不會怪罪他們的!如果是他們!我定不輕饒!”
此時,張英俊低着頭說道:“大哥……”
“怎麽了!快去啊!”我說道
“大哥,今天上午,這兩個人來我這裏要人,說是最近他們酒老是有人去砸場子,一開始要崔斌的那100多精銳,我并沒有給他們,我就把咱們看守酒舞會的100多人借給他們倆個了!”張英俊說道
“不好!”我大叫一聲!就在此時,狼眼再一旁說道:“當初我偷偷的聽門口的守衛聊天,好像聽過歐陽玲絕這個人還說過什麽委員會?司馬什麽的?當時他們在門口聊天,我也沒聽清!道哥!歐陽玲絕這個人名我确實聽過!”
就在此時,我腦海裏不斷的浮出狼眼說的那幾個字:“歐陽玲絕!委員會?司馬?啊!!台灣武術委員會司馬主席”
“說道這裏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然後說道:“問題大了!張英俊你要好好的在這裏守護酒舞會,通知其他地方的據點給酒舞會增加人手,我現在就去崔斌的訓練營!”
“道哥!問題有多麽嚴重啊?”張英俊說道
“現在不好說!如果歐陽玲絕真的反水投靠花蓮幫,再加之劫走台灣委員會的司馬主席和一些重要長老,那麽我們要實現台灣南部統一的目标将灰飛煙滅,更重要的是我們今後在台東縣都無法長久的立足!”我說道
“啊!道哥!都怪我!要麽道哥現在就砍下我張英俊的腦袋,要麽就請讓我戴罪立功!讓我親手宰了那兩個小兔崽子!”張英俊忏悔道
“不行!酒舞會裏不能沒有你!你隻要好好的保護好狼眼和崔斌!我就記你大功一件!”我說完話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離開酒舞會之後,我迅速的到達了崔斌訓練營,還是那座破舊的工廠,門口的兩個小弟看着我滿臉嚴肅的樣子标準的敬了一個軍力!我将門推開之後走了進去,走到裏面廠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兄弟們高喊着軍歌在練習格鬥式!我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睛聽了一會兒,随後推開了大門,此時場内的100多人一看是我來了,全部标準的站的整齊劃一的在旁邊領隊的帶動下敬了軍禮!然後高喊:“道哥好!”
我被這種場面所影響,随後我也回敬了一個軍禮,想起之前那次來的時候,這些幫衆的小弟還鞠躬敬禮,沒想到我就提出了一個計劃,讓他們的作戰服變成黑色城市特種作戰服,讓他們成爲天道會獨一無二的部門之後,崔斌對下面的訓練就完全按照大陸特種部隊的方式來訓練了!
看着整齊劃一的‘部隊’我好像産生了一種錯覺!感覺自己現在就在軍營裏一樣眼前的這些‘士兵’個個都精神抖擻,身上的軍人氣質體現無疑!而且這次也比上次喊的聲音更大,底氣更足!
此時,旁邊的領隊走過來問道:“道哥!崔哥最近去哪裏了,我們現在已經好幾天沒有訓練了!沒有崔哥,我們都不知道下一步的訓練科目是什麽?該怎麽去進行!”
我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領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道哥!我叫沈銘威!和大哥一樣是台東縣的!崔哥走之後托付給我讓我帶頭訓練這些兄弟們的!我已經将崔哥的各種格鬥術訓練了好幾遍了!下面的我實在無法進行……”沈銘威說道
我心想崔斌推薦的人一定是能力出衆,對天道會忠誠!對我忠誠的人!,這也就是崔斌放心的将這100多人交給沈銘威的原因!從沈銘威的眼睛裏我能看出年輕人内心的熱火激情和忠誠!随後我走到台上說道:“同志們!(當時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看見這些人之後,不自然的說出同志們這組詞!)就在前幾天,崔斌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帶着十幾個我方兄弟前去花蓮幫救我們一個兄弟!不幸的是,中了花蓮幫的埋伏,崔斌拼死救出了我方兄弟,但是卻身負重傷!不過現在他還活着,因傷勢嚴重無法去複仇!現在,他們又劫走了我的師父,士可忍孰不可忍!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是騾子是馬也該拉出去溜溜了!有誰願意和我一起替天行道就跟我大喊三聲:殺殺殺!!”
就在此時,場内傳出了劇烈的響聲:“殺!殺!殺!…………”
“好!”我喊道
随後我認命了沈銘威爲這100人左右的‘部隊’副組長天道會黑桃a組也從這一刻開始展露了頭角!
随後,我安排這些人全部準備好衣物,也準備幾輛汽車來裝這些人去台灣友誼武術委員會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吩咐他們回去換衣服後的5分鍾,再一轉頭整個場面裏全部都是請一色嶄新的城市黑色武裝作戰服!
每個人都帶着頭盔,而且背後挎着砍刀場面十分震撼人心再一看我一身的行頭,從上到下也是一片黑,身穿黑色的中山裝那個,更顯得英氣勃發!
我命令道:“所有人聽令!上車!目标台灣武術委員會!”
所有‘部隊’在沈銘威的帶領下紛紛有條有序的上了車!十分鍾不到的時間我們就到達武術委員會門口,我并沒有讓後面的‘部隊’下車,而是帶着幾名武裝人員快速的走進了武術委員會的大門而也就在此時,十幾輛警車将整個委員會和我們包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