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郭嘯天看着辦公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是自己和兒子、孫子的合影三個人坐在草坪上郭嘯天看着自己的兒子的時候,頓時泛起了回憶……十多年前,自己的兒子也就是花蓮縣一個小小的個體經營者,後來依靠父子兩人幾十年的打拼終于将整個花蓮縣的經濟控制其中,再後來控制了整個黑道郭嘯天深知,經濟的強大離不開黑道上的保護,黑道上的發展壯大同樣也離不開白道經濟上的支撐
所以郭嘯天一直本着以經濟爲龍頭,黑道和花蓮縣警署的力量爲兩翼,才得以在花蓮縣一枝獨大但郭嘯天遠遠不滿足于現狀,爲了終止台灣南部黑道上的混亂局勢,爲了抗衡于台灣北部的竹聯幫郭嘯天希望在自己臨死之前幫助兒子穩定自己的勢力,最低最低的底線是穩穩的在花蓮縣紮根,最理想的底線是控制整個台灣的南部地區的黑道至于控制整個台灣地區的黑道,郭嘯天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郭嘯天拿起了桌面上的那個相框,看着自己七八歲的孫子,心情十分的愉悅,嘴角上的笑容也更加甜美頓時,郭嘯天臉色一變,拿起電話撥通了兒子的電話說道:“郭政!你現在就去把孫子從學校裏接到我總部,現在花蓮縣内的各種勢力介入了,我最擔心的不是各個酒的安危,就憑這些勢力想撼動我在花蓮縣的苦心經營的酒,就算打到明年他們也占領不過來!”郭嘯天之所以說這些确實是有根據的,因爲整個花蓮縣下面的酒全部是郭嘯天直接任命忠誠于自己的人把守的
“好的爸爸!我這就開車去接,您放心!”郭政說道
“好!多帶點人去隻要咱們郭家人平平安安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郭嘯天特别囑咐道
郭政挂掉電話之後,帶着兩個得力的手下前去花蓮縣小學去接自己的兒子,但是這一切早就被薛青看在眼裏聽在耳裏了,因爲就在郭嘯天的座機内,薛青偷偷放置了竊聽器,郭嘯天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薛青的監視
薛青将耳機放下後,點燃了一根煙吸着,随後便吐了兩個眼圈陰笑道:“哼哼……我薛青辛辛苦苦工作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現在我還tm是一個小破組長,幸福?哼哼哼哼!……”
郭政将車駛進了小學門口,然後撥通了小學三年級班主任的電話:“您好!我是郭小龍的爸爸,現在家裏有事,我要接他回家!”
“奧!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将他送下去!”班主任說道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帶着郭小龍走了出來,郭政打開車門,隻見郭小龍看着爸爸來了大聲的喊道:“爸爸!”
郭小龍自己爬進了車裏和老師再見後離開了,車的後面還坐着兩個黑西裝面帶黑眼睛的男子,兒子問道:“爸爸,後面的兩個叔叔是誰啊?”
“是來保護你的!”郭政說道
“奧,謝謝叔叔!”郭小龍說道
後面的兩個黑衣人同時露出了微笑然後點了點頭,郭政的車向前面的大道開去……開到前面十字路口的時候隻見前面堵車了,看樣子堵得十分的嚴重,郭政拍了拍車喇叭,前面的車輛和人沒有一個搭理後面的,而且相互指着對方大罵着
郭政一看堵得十分嚴重,不過左邊正好是一條路,要是從這條路走的話要多繞一個大圈才能到花聯邦總部,郭政将車掉頭使進了那條單行的小路,郭政向前直行,将要到達這條小路的盡頭時,隻見前面出現了一輛車堵住了去路,郭政突然意識到自己要中招了,于是将車猛的一掉頭向另一條小路開去,這條路正好是通往花蓮縣和台東縣郊區的一條小路
郭政急忙将手裏的電話拿了出來撥通了自己爸爸郭嘯天的座機:“爸!不好了,我好像被人盯上了,現在正在向台東縣的方向駛去!”
“奧!你别擔心,我這就叫人去接應你們!”郭嘯天說道
郭政挂斷電話之後繼續向前開着……此時,郭嘯天拿起電話撥通了薛青的手機:“薛青!你現在帶着人去14号胡同的的盡頭接應我兒子和孫子!務必在他們到達盡頭的時候趕到!”
“幫主放心!我這就帶人過去!”随後薛青挂斷了電話,薛青叫了幾十名心腹就開車離開了花聯邦總部!
此時的我在破舊的郊區工廠内等着計劃夜裏進攻花聯邦總部營救長老和司馬主席,可就在此時,一個小弟從外面跑進來報告:“道哥,花聯邦先後出去兩撥人,最後一波帶着數十名花聯邦的人離開了總部……”
“看清是什麽人了嗎?”我問道
“是薛青!”小弟
我想了想,然後叫來了淩風并讓沈明威找了十個精銳的兄弟一起去跟蹤薛青他們沈明威要求一同前往,但是被我拒絕了,因爲這個破舊的工廠随時被花聯邦的人察覺,萬一被花聯邦給包餃子了,那就壞了,有沈明威在,身邊的兄弟不會懈怠!
我和淩風帶着十個精銳開着一輛面包車緊緊的跟蹤在薛青的後面……
郭政開車飛快的在胡同裏急行,當路過一處小十字胡同口的時候,車胎突然爆了郭政急忙從座位下面拿出一把手槍,後面的兩個黑衣人保镖也拿出了保镖,他們并沒有出來,隻是靜悄悄的觀察着周圍
頓時,郭政的車頂上被人灑下了液體,郭政看着前面玻璃上滑落的液體突然大漢流了下來,郭政知道這液體是什麽突然,大火彌漫整個車體,車内的兩個保镖喊道:“大哥,快出去,我們爲你殺條血路!”
郭政的兒子看着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大火熊熊,頓時被吓的哭了起來,郭政安慰道:“沒事兒子,爸爸抱你出去!”
郭政抱着兒子和兩個黑衣保镖沖出了車體,隻見兩個保镖真不是蓋得,出去之後一個保镖掩護郭政朝胡同口一頭跑去,另一名保镖負責打擊随時出現的敵人這名保镖頓時便打死五六個持槍持刀的敵人!
幾個人剛遠離那輛黑色的轎車,那輛轎車就發出了爆炸聲兩個保镖迅速的掩護郭政父子朝胡同口的盡頭跑去,身後數十個人拿着槍向這兩個保镖射擊,但是都被這兩個保镖射殺,這兩個保镖之所以槍法精準,是因爲郭嘯天花巨金請來的台灣退役軍人這些敵人要是動槍那肯定不是這兩個軍人的對手!幾個人剛跑到胡同的盡頭,隻見前面停了幾輛面包車,郭政一看,這下可完了,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後面又有人來追殺,自己難道真的就要交代到這裏了嗎?
突然,車門打開,從車裏走出來一個人,此人身穿黑色西裝,濃眉大眼的看着郭政郭政一看此人是薛青,立即來了精神,隻見薛青手裏多出了一把手槍:“嘭!”“嘭!”“嘭!”幾聲槍響,跟在郭政後面的幾個人人頓時倒在了地上
薛青小聲的說道:“一群廢物,連四個人都擺不平!”
薛青随後急忙喊道:“郭哥!快上車!”
隻見郭政和兒子上了薛青的車,郭政的兩個保镖上了後面的一輛黑色轎車幾輛車迅速的離開了事發現場但是車并沒有向花聯邦總部開去,而是向着另一個方向開去
郭政疑惑的問道:“薛兄,咱們這是去哪啊?”
“奧,郭幫主讓我帶您去的,到了您就知道了!”薛青說道
“奧!謝謝學兄救我!我定會提拔薛兄的!”郭政說道
“謝謝……”薛青說完後便沒話了……
車駛進了一處小河邊旁的小别墅旁,此時也正是傍晚十分,薛青下了車,直徑的向小别墅裏走去,郭政感覺怪怪的,不知道爲什麽薛青要将他帶到這裏來,郭政拉着兒子的手并沒有進去,然後說道:“薛兄!我爸爸讓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這裏比較安全!”薛青回頭說道
“我打個電話問問哈……”郭政拿出了手機剛要打,隻見旁邊的一個小弟将手機奪了過去郭政疑惑的看着旁邊的小弟,然後又看了看薛青說道:“你!”
“哼哼!哈哈哈!……”薛青大笑道
旁邊的兩個保镖一看不對勁,剛要拔槍的時候,隻見好幾把槍頂住了他們的太陽穴,然後卸掉了這兩個保镖身上的槍和匕首!
進了小别墅之後,郭政和兩個保镖被困在了椅子上,連不到十歲郭政的兒子也捆上了繩子,因爲郭政的兒子不停的哭,所以薛青将小孩的嘴用布堵上了……
“薛青!你tmd想幹什麽?”郭政說道
“虛……”郭政用食指頂着自己撅着嘴說道
薛青拿起手機走進了另一個房間内,這個房間裏捆着郭政的兩個保镖,此時兩個保镖早已經被薛青的手下打的頭破血流!薛青看着兩個保镖,然後拿起一把消聲槍對着一個保镖的頭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血漿噴在另一個保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