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戰微微一笑,心道就怕你不跟我走,但是臉上卻一副苦笑道:“是這樣了,聽說今天是玄武商會五年一度的拍賣會,父親和母親他們都去了,這兩個小家夥找不到人玩,就來在我這裏要我帶他們去,可是我又沒有進入商會的通行證,所以正準備去找管家想辦法把他們給送進去。”
藍祝一聽頓時覺得機不可失,忙到:“原來妹妹是要去玄武商會,正巧呢,我就是來這裏邀請妹妹的,玄武商會五年一度的拍賣會可是難得,珍品不在少數。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雲戰小姐前去觀賞呢?”說罷還将右手舉到左前胸行了個紳士的禮儀。
玄武商會是四葉草大陸上僅次于四葉草商會的大商會,已經有一千多年了,據說玄武商會的創始者是一個玄獸,當然,那是一個修成人形的玄獸,也就是說他至少有武王的實力,可惜從沒有見過他。四葉草大陸除了人類的武師外,還有一種力量,那便是玄獸!
人有武道,獸有玄途!
玄獸不同于一般的森林野獸,他們雖然也是天生地養,但是玄獸卻傳承自上古時代,出生就強于一般野獸,擁有非同尋常的實力,一般以血脈純度和玄級定高低,他們壽命一般比人類要長,實力從一級到聖級不等,玄獸分化等級:一級,二級,三級,玄靈,玄王,玄宗,玄聖,玄神。
一個等同于武宗實力的玄獸也就是玄宗。據說四葉草大陸那最後一名突破武聖的就是一名玄宗。
與四葉草商會不同的是,玄武商會每過五年就會舉行一次大型的拍賣會,其中珍奇異寶的拍賣自是不必說。
對于藍祝的邀請雲戰也淑女的回禮:“大皇子邀請,雲戰不勝感激,卻之不恭。”擡起頭後兩人相視一笑。隻是,那笑容裏到底什麽意味,就唯有兩人知道了。
修煉六年,雲戰覺得自己終需要走出雲家,九霄戰訣又叫戰神訣,“即修戰神,自當戰鬥不息!”這便是九霄戰訣的第一句話!
雲守和雲護随着雲戰跟在藍祝身旁,兩人的手卻緊緊不放雲戰,不約而同的在心裏說道:藍豬,若再叫你有機會站在姐姐身邊,我們以後就見你一次罵你一百次!
沒辦法,兩人現在打不過藍祝,否則絕對早就暴力伺候了。
藍祝無奈的看着雲戰身子兩旁的小孩,心裏暗罵兩個電燈泡,但面上還是很欣喜的同雲戰交談,不時講些學校的見聞給雲戰聽,見到雲戰時而露出的驚奇表情,有時候雲戰還會不時的提問,讓藍祝心裏忍不住的得意。藍理小子,看吧,我已經跟雲戰這麽熟了,有我站在這裏,看你還有什麽資本跟我争搶?
在前院交代雲府的管家三人會跟着藍祝前去玄武商會在藍光城的分會,不過管家還是令幾個人跟着雲戰他們方便照顧,這三人可是老爺的心頭肉,絕對不敢出什麽差池。
就在雲戰三人就被帶着出了雲府的第一時刻,已經有幾夥人迅速的分散開來向各個方向快速跑去,雲戰自然也察覺到了,心中冷笑沒想到雲家周圍的眼線還真不少,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四葉草大陸人人習武,身體自然健壯,皇宮離雲家又不算遠,所以藍祝來的時候并沒有乘馬車。藍祝期初還擔心雲戰或是兩個小子會走不動,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餘的,因爲從上街起,三人的眼睛就沒有閑過,東瞅瞅西瞄瞄,雲守和雲護還時不時大叫,一副歡快的樣子。
這還是雲戰第一次這麽走在大街上,雖然這裏還是帝都東區的貴人居住區,但是也還是是不是的有人群和馬車經過。以前就算出門,雲戰三人也都是坐着馬車,而雲戰六年來出雲府的次數根本不到十次,倒是雲守和雲護自小就被爺爺帶着宮裏,宰相府的之類沒少蹭飯,可惜他們也沒有就這麽沒有一個大人的跟着,可以爲所欲爲。
可憐藍祝這次是注定要當保姆了!雲戰縱然心智成熟,但六年來一直忙着提升修爲,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于這帝都是一竅不知,至于兩個小家夥這會兒估計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出了東區,街道變得人多了起來,街邊也擺放着各式的小玩意兒,雲守和雲護兩個小子不時的大呼小叫,但還是緊守着自己的職責,緊緊抓住雲戰不放,于是三人就像連體兒一樣在街上無厘頭的亂奔,不僅是藍祝,就是雲家跟來的護衛也是焦頭爛額,沒想到兩位小少爺在家裏原來真的算是安分了!比如雲守在一個攤位上看到一隻簪子,拿起就往雲戰頭上戴,叫上一個好,就拉着雲戰狂奔,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雲戰。
那攤主眼尖見到藍祝等人似乎是跟雲戰三人一起的,看到藍祝準備追三人,立刻拉住藍祝道:“你不能走,把錢付了再走。”眼看着伊人遠去,藍祝不耐煩的将店主拉着他袖子的手揮掉,扔下一句“你們付賬”就緊緊地追了出去,隻留下叫嚷着讓付錢的攤主和面面相觑的衆侍衛。
那隻簪子他們付不起呀!
藍祝一路追上去,卻見雲戰三人在一家藥店前停了下來,并不走進去,藍祝疑惑的走了過去,卻發現雲戰正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戰妹妹,怎麽了?”藍祝走上前問道。
“哦,沒事,下面怎麽走?”雲戰詞不達意的問藍祝,但思維明顯不在這裏。
“呵呵,戰妹妹跟我走就是了。”藍祝笑着說道,雲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路程,雲守和雲護兩小都是默契的看了看雲戰之後一言不發,并沒有搗亂而是安安分分的站在雲戰身邊别提多乖了。相較之下藍祝就顯得比較迷茫了,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三人一下子就變得安分起來,一句話也不說?藍祝看着雲戰三人都愛理不理的樣子到嘴邊的話也就那麽咽在了肚子裏,隻好乖乖的默默領路。爲什麽面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他竟會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四人就這麽一路無話,直到停在一棟高大威武的樓前。
“戰妹妹。”藍祝停下腳步對雲戰說:“這裏就是玄武商會在藍光城的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