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戰與麗娘“親親我我”時,刀槍棍棒四人也結束了他們的戰鬥,除了小刀左臂被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外,其餘都是輕傷,反觀黃衣少年那邊地十幾個護衛地上倒了九個,沒倒下的也是岌岌可危,搖搖欲墜。也許是四人感覺到這些人與自己可能出自同一個地方所以手下留情,這些人都沒有受到緻命傷,但饒是如此短期内的戰鬥力也必定會大大下降。
刀槍棍棒四人在赢得勝利後并未留在戰場而是迅速回到雲戰身邊複命,将一瓶療傷藥交給四人,雲戰便讓他們回後院休息,換上連劍七人來這裏壓陣。倒不是雲戰怕黃衣少年幾個,而是爲了讓他們放心,以雲戰的實力現在能讓她怕的暫時還真是沒有!
安頓好四人,雲戰笑容滿面的看向現在已經幾乎變成豬頭的黃衣少年,衣衫淩亂,上面分布着不計其數的腳印,身上黃土滾滾,簡直就是在泥土裏打滾的豬沒什麽兩樣。而此刻雲戰的笑容在這少年的眼裏卻猶如索命閻羅,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雲家的人!你殺了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武王強者!”那少年強忍着身上的疼痛,身子不住的後移,嘴裏卻不肯松氣,非要火上澆油不可。
“武王?很強大嗎?放心我不會殺你,畢竟早前你已經說過你是來踢館的,那麽最爲勝利者我有權利提出我的要求,對吧?”雲戰非常“和藹”的征詢道。
“要求?什麽要求?”黃衣少年顯然還是沒有搞明白狀況,他是承認他是來踢館的,可是他有答應什麽要求嗎?
“在我的戰場武者擂台守擂,什麽時候能夠連續一個月不輸什麽時候走人。”雲戰早就看出這少年是八段武者的修爲,所以就存了戲弄之心,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就去守擂吧!現在她終于紅口白牙,光明正大的說出了蓄謀已久的陰謀。嘎嘎,這就是你踢館的後果!
所有的武館都有守擂的人,不過一般都是憑着自己的本事打赢比試才能獲得的榮耀,守擂的人分爲周擂主,和月擂主,年擂主,能夠成爲擂主的人無疑實力都是各個階層的巅峰,戰鬥經驗也不低,而雲戰讓這明顯是愣頭青的小小少年的守擂,無疑是去挨揍的,不過若是堅持下來一個月,這少年的實力必定是突飛猛進!
“咚!”黃衣少年終于“驚喜”的一頭栽倒在地!他這麽一會兒受的打擊是在說太多了!
“少主!”恢複了行動的雲谷忽然跑上去接住了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的黃衣少年,同時右手悄悄捏碎了一個印有靈魂印記的玉石。很快雲戰就感到帝都的某處突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波!
雲戰與麗娘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武王!”果然僅僅幾個呼吸間雲戰就看到夜空中一個黑色的點點向着這裏飛來,而雲戰也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除了這股氣息,雲戰自然也感受到了其他四股相差不多的強悍氣息,不過他們都是一閃既沒,顯然僅僅是被天上的武王給驚動的各家老祖。
“誰敢傷害我的孫兒?”雲程本來正在屋子裏打坐修煉,奈何心裏一直靜不下來,正在煩躁間卻猛然發現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猛然間炸裂開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他留有靈魂印記的那人遇到了生命危險,所以正煩躁間的雲程更加的火爆,直接以最彪悍的形式飛向靈魂指導的地方。當他看到地上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黃衫少年時,終于很不好的爆發了!
“雲龍,雲龍?”雲程落地後快速的跑向黃衣少年,右手也把上了他的脈搏,見到他僅僅是昏了過去頓時松了口氣,可當看清楚雲龍身上的情況後,立馬就又暴走了!
“是誰把少爺打成這樣的?”雲程瞪着眼睛問黃衣少年也就是雲龍身邊的雲谷。
雲谷慚愧的低下頭,單膝跪地說道:“雲谷有愧元帥所托,少爺回來京都,屬下應該立刻帶他回家的,不想少主非要逛街,後來要拆了這家武館,屬下等正是被這家武館的人所傷。”其餘十多人也都單膝跪在雲谷身後,微低着頭。
雲程這才注意到這裏原來是大街,他扭過頭一眼便看到戰場大門上醒目的招牌,但也僅僅的微微詫異了下,便往下看,這一看不要緊,雲程差點連眼珠子都蹦了出來!
那白衣的少年是誰?怎會與雲戰如此相似?若是換上女裝可不就是雲戰無疑了嗎?人老成精的雲程老元帥一下子就醒悟了,這人不是雲戰還能是哪位?
接收到雲程越發清明的眼神,雲戰唯有苦笑,誰能想到這麽早就被發現了呢?這時候卻見一個美妙的倩影如同老母雞護小雞般擋在了雲戰身前,麗娘毫不示弱的将雲程散發來的氣勢瞪了回去,冷冷說道:“老程頭,你是越發出息了呀,連我的人都敢欺負?”
雲程被麗娘身上強大的氣勢所震驚,終于回過神來,細細端詳麗娘。早先上學時他有一個綽号叫做“老程頭”,但是随着實力的增強,這世上敢叫他“老程頭”的人怕是已經不足區區五指,而這女人叫的卻是如此的随意與傲驕……
過了好一會兒雲程終于激動地問道:“是……是鳳音師姐嗎?”
麗娘鼻孔裏哼出一口氣,不滿的說:“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姐嗎?”雲戰在麗娘身後摸了摸鼻子,麗娘還真會裝牛氣!
雲程又是一陣激動,說道:“師姐對小弟的教誨,我從未敢忘。”
麗娘斜瞥了下周圍人中間陰暗不明的視線,對雲程說:“看在你沒把我忘掉的份上我允許你暫時進入戰場,少主你不會介意我把小師弟帶進戰場的是吧!”
雲戰摸了摸鼻子,翁笠翁器的說道:“随你的便。”你都這麽說了,我能拒絕嗎?再者雲戰能把爺爺拒之門外嗎?
雲程抱起鼻青臉腫的雲龍乖乖的跟在麗娘身後,隻是視線卻總是停留在雲戰身上,意味不明。
麗娘帶着三人回到戰場後面她的卧室裏,雲程将雲龍放在屋裏的坐踏上,然後掏出藥膏來給雲龍抹,麗娘不屑的一瞥說道:“這樣的垃圾你也用?說着扔過去一個精緻的綠色小瓶子。”雲戰一看之下頓時頭大,大姐你能不能别裝了,等會兒倒黴的是我呀!
雲程接過膏藥,扒開瓶塞隻覺得一陣清涼的香味撲鼻,頓時神清氣爽,抹在雲龍的身上就見他身上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這……這難道是地級高階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