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整整一個月多喧嚣,明海市的一切終于踏上了正軌。權利的交接已經漸漸磨合完畢。白氏地産的倒台也并未引起明海在經濟之上的動蕩。
葉邵的強勢介入恰好填補了那些空缺,薛爲民同洛升平的升遷并未留下真空,他們很是巧妙的将自己的親信提拔上去。而在經濟至上,白氏地産的倒台,也因爲葉氏的強勢注資,使整個明海的經濟活力再次的增強。
而這個意見的提出者便是白炫昌。如果讓人知道盤活明海這局死水的人竟然就是曾将的白氏地産的董事長,估計又要有不少人大跌眼鏡!
紫金山小區内,楊雨珊正在廚房内做着飯。從天水歸來的赫連昊天正在同葉邵談論着事情。
“昊天,這一次回天水還算安全吧,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情況?”葉邵起身給對方倒了一杯清茶,笑着問道。
“還好,并未遇上什麽大的問題。你也知道這麽多年沒有回去,變化實在太大,我花費了好久才約莫着找對了位置。如果不是我自己會占蔔風水,這次去也是白去了。”赫連昊天說着拿起清茶喝了一口,潤色了一下自己幹啞的嗓子。
一路行來,赫連昊天怕對方發現自己,自然是沒有敢稍有停歇,再加上大部分地區是從幹旱地區過來。此時整個赫連昊天幾乎都要變成了土人一般。
“怎麽回事?我不是吩咐了那**助你尋找嗎?怎麽你還給我搞成這個樣子?”葉邵看着面前的赫連昊天真懷疑這家夥帶着另外的四人鑽進了塔克拉瑪幹裏去了。
“葉少,你不要怨他們,如果這次要不是有他們四人的存在我這條小命早就交代上了。這次我并未走大道,而是沿着小道一路西去的。不然我又怎麽會花費将近一月時間呢!”
赫連昊天的話讓葉邵眉頭一皺,心道恐怕這次回鄉并非赫連昊天口上說的那麽簡單。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别像擠牙膏似的,聽的人心急!”
“呵呵,隻是路上遇到一些沒有想到的麻煩而已!”再次端起桌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赫連昊天輕描淡寫的說道,葉邵看的出這次的天水之行,讓心性稚嫩的赫連昊天變了許多,從說話上那寵辱不驚的樣子,便可以看出,這次的天水之行應該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和變化。
随後在葉邵逼迫之下,赫連昊天終于開口講詳細的細節說出。原來四人當初回天水的時候,本來是準備坐火車回去的,但是還未出行的時候赫連昊天便給五人蔔了一卦,随後便改變了注意。
而正是那趟前往烏魯木齊的列車在行駛到蘭州至烏魯木齊段的時候,便因爲機車牽引出問題停在了戈壁之上。隻是就連赫連昊天都不知道的是,當初如果五人進入火車站他們連明海都出不去。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但是蔣家對于赫連家人的搜索依舊沒有停止。而在火車站中的工作人員之中便有蔣家人的眼線。倘若赫連昊天等人來到了火車站,極有可能會被對方識破。
蔣家之人對于赫連家的預言力太過恐懼,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不管從哪一方面都決計不會給對方任何擡頭的可能。
赫連家唯一的叛徒,赫連通天的的養子至今仍舊如一條狗一般被蔣家“圈養”着,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無論走到哪裏,赫連昊天的蹤迹,都會被對方發現,不能夠做到完全的隐藏下來。
躲過一劫的五人在赫連昊天的帶領下,連夜坐上了前往鄭州的大巴。這才躲過了對方的眼線。第二天下午到達了鄭州的五人,再次下車并沒有立即起程,而是找了一家相對偏僻的旅館住了下來。
這也恰好躲過了蔣家監視另外四人的眼線,沒有暴露了自己。
第二天之後的上午,再次占蔔了一卦的赫連昊天再次帶着四人上了前往西安的大巴。這一次赫連昊天讓保護自己的四人換上了他白天在超市内買的不同款式的衣服,打扮的四人猶如外出的農民工一般。而正是這樣裝扮再次的躲過了跟随而來的蔣家之人。
雖然四人對于赫連昊天如此不斷地變換幾人的裝扮和車程有些不解,但是四人依舊是毫無怨言的執行了他的意圖。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些從軍旅出身的保镖們對于遵守紀律的嚴格執行性。
經過七個多小時的行駛大巴終于駛進了西安城内,這一次赫連昊天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換乘了另外一趟前往蘭州的中巴,繼續趕路。雖然已經是勞累不堪,但是赫連昊天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蔣家在赫連昊天可能回鄉的路上設置了重重的關卡,要想突破這些隐藏在暗處的棋子,赫連昊天要做出的努力是非常大的。
雖然現在離自己的家鄉已經越來越近,但是赫連昊天卻是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誰都不能保證,在什麽時候,那些該死的蔣家之人會出新在自己面前。
赫連昊天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混淆那些躲在暗處的視線,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在這其中找到間隙逃脫對方的眼線。
事實上,當初葉邵派出五人來保護赫連昊天的時候,赫連昊天便覺得這樣包餃子般的保護未必是什麽好事!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麽,但是現在看來五人集體出行的确太過找人耳目。如果不是赫連昊天一次次的占蔔,恐怕在鄭州的時候,就已經被對方發現。
一旁在聽的葉邵在聽到赫連昊天一次次的圍了讓四人隐藏起來,所做出的努力,便知道自己這一次的好像可能辦了壞事。
前往蘭州的路上,一切便不再變得那麽平靜,先是在車上遇到了搶劫的劫匪,五人爲了不暴漏自己,隻能是将身外的錢财全部給了對方。不得不說五人的運氣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