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和我裝蒜,你要是老實人,全韓國棒子都是聖人了!你先在這等着,還有其他證據等着你呢。孫大頭把後院的那個地下室給撬開!老子要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林風逸眼睛瞪了一眼金志楠這個臉皮比天還要厚的家夥。
後者别林風逸這麽一瞪,心中惱火。卻是不得不憋回去,誰讓旁邊站着兩個手持沖鋒槍的呢,那槍口可都對着自己。要是來個誤殺,自己可就真的杯具了。
孫大頭聽到自己隊長的大吼,一個立正,便再次往外走去。
“李軍,上去讓他們把清剿的毒品捎帶上,你們幾位走吧,難道還要我請你出去?”
聽到林風逸這樣說,一旁的一個戰士随後沖上了上面去通知那些清剿違禁物品的戰士。而那些聽到林風逸喊聲的幾人,則是整個身子一哆嗦,然後慢慢的向着外面挪動而去。
林風逸則同葉邵走在了最後,那八個韓國棒子退役特種兵卻是被幾個手持沖鋒槍的特種兵撂倒,直接綁了起來。私自帶槍在中國可是不小的罪名,尤其是這些曾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估計林風逸不會善罷甘休。
衆人來到後院之後,一個個被林風逸派出的戰士們圍在一起,手抱着頭猶如犯罪分子一般蹲在那裏。就連金志楠也不例外。
從林風逸那裏接過一支煙,兩人便惬意的靠在牆壁邊上看着那些撤出來的戰士們,一個個的走到位于院内北郊一個看似井蓋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孫大頭俯下身便要揭開井蓋。
金志楠卻豈會讓他如此之做!急急忙忙的要起身過去阻止,卻是發現頭頂上多了一支槍口。
原來是林風逸從自己背後拿出了一把類似沙漠之鷹的大口徑的手槍,正指着金志楠的腦袋。吸了口煙然後随口扔掉,對着金志楠冷冷的說道。
“最好你不要動,不然我不保證這槍會不會走火。要不是爲了走個程序,老子可以直接按個反恐罪名将你抹殺,所以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金志楠眼睛帶着狠光的看了一眼林風逸,最終不得不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對着林風逸說道。
“那隻是一個貯藏庫而已,你們随便找吧。不過要是找不到東西,我會把這件事報告我過大使的,你們就等着懲罰吧。”
“隻要你能夠無罪釋放,随你怎麽折騰,不過現在你卻要聽我的。不然你可就沒機會滾回棒子國了。”林風逸豈會聽他的威脅,挑了挑眉,咬着牙冷哼道。
後者悻悻的收回了目光,這些是軍人可不是其他警察,要是真的爆發沖突,那都是拿起槍就掃的主。自己又不是銅牆鐵壁還不是被打篩子。
随着孫大頭幾聲槍響,那把拳頭大的鐵鎖便應聲而裂。
将那貯存室的蓋子打開,幾個戰士便魚貫而入,不久孫大頭便從裏面上來對着林風逸說道。
“報告隊長,除了一些器械來的東西并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物品,會不會藏在其他地方?”
“不可能,整個武道館就這麽大,再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密室一類的地方。”林風逸冷冷的訓道。
“明白!”
于是孫大頭再一次的沖進了貯藏室,幾分鍾的等待之後,裏面傳來了幾聲槍響,接着便是咣當一聲巨響。
葉邵同林風逸望了一眼,便沖了上去,對着貯藏室内的孫大頭幾人問道。
“大頭,出什麽事情了,趕緊報告!”
“我們在裏面發一個暗門,我已經派他們進去看看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聽到孫大頭的報告,林風逸同葉邵臉上都挂上了喜色。
而對面蹲坐在那邊的金志楠卻已經是面如死灰,自己這次算是徹底玩完了。倘若是一般的所謂雇兇殺人罪,自己頂多會被遣返回國内審判。
那樣隻要疏通關系一般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自己再加上販賣毒品軍火罪,恐怕華夏國就不會那麽容易讓國内把自己引渡回去。
他知道自己在華夏國那邊是等于死。有些恨恨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曹思哲,就是這個家夥讓自己淪爲萬劫不複之地的,可惜自己竟然爲了錢财蒙蔽了心智。
看到金志楠那惡毒眼神的曹思哲,隻是掃了一眼對方,便不再看他。
所有的事情都是對方一廂情願,倘若不是對方貪圖自己的錢财,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這是同他沒有多大關系的。要怪就怪這個棒子國人太過愛财了。
十分鍾後,當下去的幾個人戰士将那些一箱箱的彈藥和手槍送上地面的時候,就算是葉邵也不由的有些傻眼了。
這個金志楠是準備造反呐,竟然私藏了這麽多軍火。
林風逸卻是樂上了天,嘴巴都合不攏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自己進了國安局一直沒有機會表現,沒想到葉邵直接給了他這麽一份大禮。
“金老闆,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這些軍火你不要告訴我是山寨貨吧。”
“既然你們已經找到證據何必在假惺惺的問我。”金志楠在這證據面前也沒有辦法翻身,隻能認罪。
“好吧,既然你供認不諱,我也免除餓了審訊之苦。你們幾個,找輛車把軍火運回軍區,這些人全部帶走!”林風逸聽金志楠這樣一說,也懶得和他耍嘴皮子,直接指揮者軍隊的其他人把軍火搬上軍車。
待到一切都做完之後,林風逸這才攬着葉邵的肩膀走出了武道館。
“怎麽樣,葉子,哥今天還行吧?”
“不錯,就是有些痞氣,弄得我還以爲來了雇傭軍了呢。”葉邵笑着說道。
“切,這些可都是特種兵,隻是今天有些小題大做了。早知道這麽好解決何必用這麽多人撐場面。”
“未必,今天要不是軍方插手,金陵這地頭上同武館有關系的人物都會出來阻止。看着吧,這件事後,金陵要變天了。”
“管他呢,管我們屁事。老子是來救兄弟的。其他事情順帶着做的。他們要是敢求情,有本事就讓他們去軍區。老子不斃了那些喝民脂民膏的畜生!”
見林風逸一副憤青的樣子,葉邵也是苦笑一聲,兩人并排着走出了被封閉的武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