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還是将來要成爲國君的男人,卻男扮女裝,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會引起天下嘩然吧?然而他卻是做了這樣的事。
在震驚南宮月的心機時,風碩又覺得南宮澈有些可悲,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認爲他才是陵國之君。
南宮澈的視線一直在南宮月和書生之間不停的來回,最後,自嘲的笑立起來,他果然夠傻,勾蠢。
其實兩人之間很多破綻,隻是他沒有發現罷了。
“南宮月你的心機果然夠深。”他就奇怪,爲什麽南宮月要那樣幫他,原來他最終的目的還是在幫自己。
南宮月冷冷的看着南宮澈:“當了那麽長時間的太子,也該夠了。”
“你……”
蕭啓楓看着他們這個樣子,覺得十分有必要開口:“朕不管你是男是女,還是不男不女,今天這事都需給朕一個交代,我蕭國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噗”蕭祁天一個不小心在這樣嚴肅的地方噴笑出聲,就連風碩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南宮月的臉一瞬變的鐵青,視線落到了蕭啓楓的身上。
蕭啓楓十分淡定的看過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這都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怎麽還不能讓人說了?
“皇上說的是,我現在也挺好奇,陵國太子到底是男是女,還是不男不女呢?”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喬天暢就好像是在火上澆油一樣,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眉頭微微的皺着,似乎是在因爲這個爲題而糾結。
南宮月死死的看着他們,表情并不是很難看。
“哎,南宮公主……額不對,應該是南宮太子,好像也不是。”蕭祁天抓了抓腦袋,糾結着如何稱呼南宮月:“這好像南宮澈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吧?”
一句話讓南宮澈眼中滿是希望,對他才是太子,就算,南宮月在背後做了再多又怎麽樣?人家隻會覺得他是一個公主,而不是皇子。
他有什麽資格來跟自己争?
“對,本宮才是陵國的太子,南宮月你當你是個什麽東西,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罷了。”南宮澈從地上爬起來,神情倨傲的看着南宮月。
南宮月面對他們的那些不男不女,雖然生氣,但也沒有暴怒的地方,然而南宮澈說這樣的話,隻讓他覺得生生的恥辱。
手腕一番,手中是一塊碧綠色的玉佩,看到那玉佩的時候,南宮澈的臉色瞬間大變。
“怎麽可能?”
“南宮澈其實你什麽都不是。”南宮月在南宮澈的耳邊低聲的說着,那聲音滿是邪魅之色。
看着兩人狗咬狗的咬起來,喬天暢一點兒都不滿意:“啓楓我們好像沒有那麽多時間。”
蕭啓楓又怎麽會不知道喬天暢的意思呢,當下點點頭:“不管你們誰是陵國的太子,在陵皇給蕭國交代,還是請你們好好的呆着,哪兒也别去了。”這話對他們來說,那就是hi在變相軟禁。
“你沒有資格軟禁我們。”
蕭啓楓一點兒也不在意:“你們也可以現在就走,朕不會攔着。”
南宮月看着蕭啓楓那樣,表情陰沉,不是很好看。
他敢肯定,若是他們就這樣走了,還不等他們出蕭國,恐怕陵國将會面臨蕭國和風國的圍攻,還有通寶齋的施壓。
三方同時打壓,陵國承受不起。
南宮月不再言語,卻也默認了蕭啓楓的意思。
“送他們回行宮。”
南宮澈他們離開之後,蕭啓楓看着喬天暢:“天暢,夢瑤真的沒事?”
喬天暢強扯出一個笑容,點點頭:“恩,沒事了。”伸手摩挲着甯夢瑤那纏着紗布的手腕。
這樣的喬天暢讓蕭啓楓有些不知該怎麽安慰:“天暢夢瑤沒事就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