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生帶着一身的頹廢,将渾身是傷的司徒茗給帶了回去,完全無視了她那痛苦不堪的樣子,隻是想到了司徒萱那冰冷的表情。
後悔嗎?有的,可是後悔也沒用了,想到家中的那些人,司徒生,苦澀的笑了起來,這樣一來,整個司徒家恐怕都要被掏空了。
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司徒生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不管司徒家的那些人怎麽怨恨,怎麽不滿,司徒萱母親的那些東西還是一一的送到了她的手中。
隻是第二天一早,司徒老夫人就跑到郡主府門口去大鬧郡主府,明裏暗裏都在罵司徒萱是個白眼兒狼,不孝,看着自己的爹和祖母受苦等等,總之話說的十分難聽。
這件事司徒萱沒有任何的回應,倒是蕭祁天帶着調查到的證據去了司徒家,将證據扔在了司徒老夫人的身上。
“夥同他人害本王姨母,本王就是要了你們的命也不爲過,隻是姨母生前說過,放過司徒家,可若是司徒家的人再去找萱萱的麻煩,本王不介意你們這司徒家幾十口人成爲刀下亡魂,不信呢,你們都可以來試試看。”
司徒老夫人平日裏也就隻能折騰一下,那些個姨娘,盡管已經做了老夫人許多年,可是在面對真正的貴族之時,她還是有些膽怯的。
“王爺放心,微臣知道怎麽做了。”這些東西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橫在脖子上的刀子,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蕭祁天離開之後,司徒老夫人就鬧開了,将已經死去的司徒夫人給罵了個遍,聽的司徒生暴怒:“夠了,娘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家的人全部都陪着你一起去死心裏才高興?”
“我……我哪兒是這個意思。”那麽多的錢就那麽沒有了,今後她還怎麽去過奢華的生活?
“不想死那就不要再去找萱萱。”
“可是那些錢……”
“那都是屬于萱萱的,跟我們沒有關系。”司徒生氣急,到這個時候了還想着那些東西,到底是命重要,還是那些錢重要?
司徒老夫人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最終沒有辦法,也隻能無奈的點頭,表示不會再去過問這件事。
鎮國将軍府中,沐晨将司徒萱抱在懷裏,心疼的看着她:“沒事?”
“我沒事,明明知道娘是被那些人害死的,卻不能親手殺了他們,還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我面前蹦跶,這種感覺真不好。”司徒萱靠着沐晨低聲的呢喃着。
甯夢瑤若有所思的看着司徒萱:“不能直接動司徒家,可以動陸家,當初伯母也沒說不能動除了司徒家的人。”
“對,司徒家可以放過,其他人可不行。”
司徒萱也是一怔,是啊,她完全可以去找别人算賬,爲什麽要這樣算了?
“瑤兒……”
“我會幫你報仇,不用小瑤兒動手。”沐晨打斷了司徒萱的話,他媳婦兒的仇,可不想别人來報。
甯夢瑤挑眉,随後哦了一聲:“讓晨動手吧,我最近精神不濟。”甯夢瑤攤了攤手,表示非常的無奈。
“對,沐晨現在是你的未婚夫,要學着依靠。”梅若琳也在一邊點頭,對這個安排表示贊同。
禦風一下蹭到了梅若琳的身邊:“那你怎麽不學着依靠我一下?”
“一邊兒呆着去,我們在說正事。”伸手将人給推到一邊去,梅若琳很是淡定的說道。
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禦風一邊兒種蘑菇去了。
“小姐,王爺到了。”青玄從外面進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笑容。
甯夢瑤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出去。”
甯夢瑤剛出院子,就看到風塵仆仆進來的南宮焰,臉上帶着笑容:“爹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