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蠱蟲恐怕是别人精心煉制出來的,一旦出了他的身體,對方将會遭到強烈的反噬。
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後點頭:“拿吧。”
甯夢瑤眨眨眼,疑惑的看着男人,爲什麽她在這個男人的眼裏看到了無奈和苦澀,好像還有什麽不太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不會是你熟悉的人弄到你身體裏的吧?”甯夢瑤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男人苦笑着點頭:“是啊。”
甯夢瑤眼角一抽,還真的被她給說對了。
“那你還真是夠悲劇的。”被自己熟悉的人背叛,這種滋味,恐怕不是很好吧?
男人輕笑一聲,笑聲中滿是痛苦和無奈:“是啊,至今我也不明白,她爲什麽要那麽做。”
“她?”
“嗯,我想跟着你們。”男人突然看着甯夢瑤說到。
“想要問那個女人爲什麽要那麽對你?”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男人點點頭:“是啊,這個問題,我想了十年,也沒想明白到底是爲了什麽。”如果她直接說,不用這種肮髒的東西,他也會幫忙。
可是她沒有,反而給自己下了這種他最爲厭惡的東西,讓他不得不做這些他所不喜歡的事情。
在這裏他一呆就是十年,也沒有再見過那個人,他想,或許那個人早就已經把他忘得幹幹淨淨了。
甯夢瑤看着男人臉上的落寞,突然覺得他其實也挺可憐的。
“說了那麽多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甯夢瑤後知後覺的說道。
“名字不過是一個代号,你們叫我無塵吧。”男人,不,現在應該叫無塵。
甯夢瑤沉默的看了無塵一眼,這到底是要被傷的多重才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
“這還真像是一個和尚的名字。”甯夢瑤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無塵手中的動作一頓,笑着搖頭:“出家人四大皆空,我現在也差不多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南嶼把他身體裏的蠱蟲弄出來。”
南嶼早就想那麽做了,隻是沒有甯夢瑤他們的話,沒那麽做而已。
南嶼走過去,拿出匕首将自己的手腕劃破,随後将無塵的劃破,之後無塵就看到,南嶼的傷口處漸漸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蟲子。
那蟲子體型怪異,顔色有些鮮亮,在他還來不及多想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劇痛,這就是蠱蟲每次作怪的時候會有的感覺。
慢慢的無塵看到自己手腕上出現了一個黑點,那個黑點越來越大,一個蟲子爬了出來,之後又是一隻,而那隻竟然是火紅色的。
南嶼差異的看着無塵:“你跟那個人到底有什麽仇?竟然在你的身體裏下了兩隻蠱蟲,而且都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無塵呆愣的看着從自己傷口中爬出的兩隻蠱蟲,等他回神的時候,那兩隻蠱蟲已經到了南嶼的手上。
南嶼扔給無塵一個盒子:“這個抹在傷口上面,很快就能好。”
無塵低垂着眼,把藥膏抹在傷口上,果然跟南嶼說的異樣,血很快就止住了,如果不是手腕上的傷口,他肯定會以爲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沒有了蠱蟲的肆虐,無塵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輕松了許多。
南嶼看着那隻血紅色的蠱蟲,啧啧出聲:“竟然是一隻蠱。”
“蠱有什麽用?”甯夢瑤好奇的問道。
“中了蠱的人,隻能愛上施蠱者,除此之外,隻要有一點點對别的女子心動,或是有别的感情,都會痛不欲生,哪怕是親情都不能有,很霸道的蠱蟲。”南嶼一邊說,一邊将三隻蠱蟲引進自己的身體。
随後南嶼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将手腕手腕到手肘的地方給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