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中滿是無奈:“現在他們肯定是已經知道王妃來了,加上之前所做的一切,攝政王府現在完全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想要闖進去何其之難。
若是以前皇上跟攝政王府也未曾鬧翻,找皇上或許能進去,可現在攝政王府已經完全将陵皇給無視了,對他的命令更是視而不見。
宋麗眉頭緊緊的皺着,突然看着老者開口:“那個人是不是也在攝政王府?”消失了那麽長時間,找不到人,現在看來他隻可能是在攝政王府。
老者點頭:“這點兒有可能,但是不是,現在還沒有消息。”
這不确定的話,讓宋麗的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什麽都不知道那他還知道些什麽?
“王妃……”
“好了,我知道怎麽做。”宋麗打斷了老者的話,既然别人沒有辦法去,那她就自己去好了。
她倒要看看那人能藏到什麽時候。
老者見此,也不再多說,隻是躬身站在一邊。
王府中,青霜正着急的綁着處理傷口,手筋腳筋已經接好,一段時間就養好了,不過被廢去的武功是不能恢複了,不但如此,他琵琶骨那裏的傷口才難處理,那倒鈎若是拔出來,很容易傷到他的身體。
青霜看着那兩根鐵鈎,随後走到了無憂的面前:“他肩上的鈎子很麻煩,拔出來可能會損壞到他的肩膀,你自己決定吧。”
無憂想了想,看着躺在床上渾身是傷的男人,深吸一口氣:“救他。”隻要還有命在就好,至于别的不重要。
青霜走到桌邊,寫了一張單子遞給無憂:“若是你能找到這些藥材,我或許能夠讓他完全恢複。”
無憂接過單子看了起來,上面有數十種藥材,有的十分珍貴:“我會想辦法。”隻是恰巧他那裏有一些。
“好。”
青霜又一次進去,這一次讓南嶼進去幫她一起。
甯夢瑤看着無憂那擔心的樣子:“放心吧,有青霜在不會有事的。”
“我相信。”
這樣嚴重的傷,若是在别人的手裏恐怕得到的消息是人已經完全廢掉了,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還有好起來的可能,光這一點兒就足以讓他相信,青霜的醫術。
當天夜裏,南嶼突然來到甯夢瑤的院子裏,神情肅穆的看着前方,似乎那裏有什麽東西一樣。
無憂後一步走出來,看着南嶼看的那個方向,輕聲開口:“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出來吧,何必在哪裏躲躲藏藏的。”
宋麗聽到無憂的聲音,從黑暗中走出來。
“你果然在這裏。”宋麗看着一身清冷的無憂,咬牙說道。
無憂眼中帶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沒有将宋麗那難看的臉上放在眼裏。
“跟我回去。”見無憂不說話,宋麗又一次開口。
“哈哈,跟你回去?讓你再一次給我下蠱蟲?還是兩種?”無憂自嘲的看着宋麗,臉上的表情有些凄然。
宋麗臉色一僵,随後皺着眉頭:“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你連自己做的做的事都不敢承認了?”無憂淡淡的看着宋麗,眼中沒有了曾經的寵溺溫柔,有的隻有冷漠。
宋麗臉色一變:“是我做的那又怎麽樣?你以爲你這樣就能逃離我的手心嗎?婓傾城你永遠隻能爲我所用。”
無憂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随後笑了起來:“婓傾城早就已經死了,現在隻有無憂。”
“我不管你是無憂也好,婓傾城也罷,你隻能是我的。”宋麗怒聲說道。
改個名字就能從自己的手裏逃走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南嶼看着無憂啧啧出聲:“被這樣一個女人看中,還真是你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