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知道的東西已經别那些人知道的七七八八了,現在的他對那些人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青淮将手掰的喀喀響,蕭明的臉色随着那聲音,以及青淮的腳步,變的更加蒼白:“你……你們……”
“本來暫時不打算去找你麻煩的,誰知道你那麽好,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送上門來找收拾的人,他們若是不将人給收拾一頓,還真顯得他們無能了。
青淮是在什麽地方長大的?那種地方折騰人的辦法可多了去了,想要讓蕭明痛苦不堪,那更是易如反掌。
聽着蕭明的慘叫聲,甯夢瑤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倒是喬天暢,看着她:“有人來了。”
“嗯,隻是不知道是誰呢。”甯夢瑤玩兒味的說道。
她在酒樓就鬧起來,最後還來那麽一手就是爲了釣魚,現在魚上鈎了,就是不知道大小。
“青淮停下吧。”等青淮折騰的差不多,甯夢瑤才叫停,而這個時候,蕭明已經是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青淮走到甯夢瑤的身邊看着她:“小姐我們要離開這裏嗎?”
“不,我可是爲了釣魚,這魚還沒見到,哪兒有離開的道理。”甯夢瑤靠在喬天暢的懷裏,看着前方,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
“真不愧是通寶齋的當家人,這腦子還真就比常人好使。”一個陌生的聲音由遠而近,朝着這個地方而來。
甯夢瑤也不矯情,面對人家的誇獎,當然是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收下了。
“閣下是不是也該出來見見人了,藏頭露尾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是說,閣下長的太醜,擔心吓到我們?”要比損人,她也不差。
暗處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下,很快就帶着人出現了。
看着不遠處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甯夢瑤失望的搖了搖頭:“果然長的沒法兒見人。”
“甯閣主,這個人是我主人的人,大狗也要看主人,你這樣教訓,似乎有些不妥吧?”對方并沒有因爲甯夢瑤的話生氣,反而意味深長的看着甯夢瑤。
“不妥?那閣下認爲什麽樣才妥當呢?是這樣還是這樣?”甯夢瑤從喬天暢的懷裏出來,走到蕭明的面前,蹲下,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重重的插進了蕭明的手腕上,随後一挑,對方的手筋就那麽被她給挑斷了。
來人一臉鐵青的看着甯夢瑤:“甯閣主這是要跟我們作對了?”
“哈哈,到底是誰跟誰作對?因爲你們我娘現在還生死不知,我沒有對你動手已經算是客氣了,再者說,你确定不是你那什麽主人在找本夫人的麻煩?”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甯夢瑤眼睛微眯,還沒來的急說話,對面的人已經跪在了地上:“主人。”
“原來是正主來了啊。”
來人一襲黑衣,身着一件同色系披風,長長的發,隻用一根玉簪豎于腦後,臉上帶着一個面具,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甯夢瑤看着對方這打扮,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來還是一個沒臉見人的。”
“大膽。”
“魍魉。”
“是主人。”
“小丫頭要如何你才能将這個人交給我?”男人看着甯夢瑤笑着問道。
那笑聲中帶着的調侃,和逗樂意思,讓甯夢瑤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天暢,我們将人帶回去給兒子玩兒吧。”甯夢瑤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轉頭看着喬天暢,他們家楓兒最近正在跟着黑爺爺他們制毒,需要一個藥人來給他試藥。
“好。”
兩人旁若無人的話,讓魍魉十分惱怒,隻是礙于主人在跟前,才不敢說什麽。
“小丫頭你可知得罪我的下場?”
“那你又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甯夢瑤挑眉看着對方,一點兒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喬天暢站在邊上,始終以一種守護的姿态保護着甯夢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