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莫殇獨自一個人呆在書房裏,臉上的表情怔怔的,眼中帶着迷茫和慌亂,他叫喬莫殇,不對,或許他應該叫做靈柩,可他被自己的父母給害死了,就爲了權力和地位,他們爲了自己的那個弟弟,就把他給殺了,那個時候他也就十五六歲,他以爲他肯定死定了,可是沒想到醒來之後他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兒。
他們夫妻兩的愛讓他有些眷念,也有些迷失,可他同時也是害怕的,尤其是在糖糖跟豆豆出生之後。
豆豆出生之後,他擔心曾經的事情會又一次發生,可那軟軟的弟弟妹妹卻讓他無比的喜歡,尤其是他們夫妻對他的愛從來都不少,甚至更多,可他還是潛意識的認爲這不過隻是一個假象。
在回到這裏的時候,他就開始拼命的習武學習各種東西,甚至将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就怕自己會忍不住去跟兩個弟弟妹妹玩兒,就怕會迷失在這種讓人心暖的父愛,母愛和親密的兄妹之情當中。
盡管他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靠近,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迷。
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或許是因爲擂台賽的事情,或許是因爲石松那一句無意中說出來的話。
随意的坐在地上,喬莫殇一直沒有出去,到晚上吃完飯的時候,甯夢瑤見他還沒有從書房出來,眉頭緊緊的皺着:“天暢你是不是動手打他了?”
“沒有,我倒是想。”如果不是怕甯夢瑤生氣,他還真想動手。
甯夢瑤無奈的看着喬天暢:“天暢我沒事的,我們去叫他出來吃飯。”
“瑤瑤他……”
“沒關系的,他是我們的兒子啊。”甯夢瑤輕輕的搖了搖頭,身爲母親,她有怎麽回去責怪自己的兒子呢?
喬天暢非常不贊同的看着甯夢瑤,這樣的放縱,這真的好嗎?
甯夢瑤不管喬天暢在想什麽,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殇兒出來吃飯。”
書房中的喬莫殇怔怔的看着門口,剛才他們的話他都聽到了,他以爲她會很生氣很生氣,可是剛才的話,他爲什麽有種很想哭的感覺?
喬莫殇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外面的甯夢瑤眉頭微皺:“殇兒我可以進來嗎?”
在甯夢瑤要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喬莫殇從裏面打開門走了出來,小臉緊緊的繃着,好像在考慮什麽事情一樣。
“走吧,我們去吃飯,你想吃什麽?”甯夢瑤看着喬莫殇笑着問道。
喬莫殇看着甯夢瑤,在她的臉上和眼中隻看到了寵溺和疼愛,跟當初那兩個人完全不一樣,即便是沒有那個弟弟的時候,他們對他也不是這樣好像看到他就看到全世界一樣,反而是帶着算計和利益的。
“殇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甯夢瑤見喬莫殇不說話,還以爲他不舒服,想到他今天打了擂台,連忙抓着他的手查看:“是不是今天受傷了?殇兒你哪裏不舒服?你快跟我說。”
甯夢瑤的着急擔心,讓喬莫殇想到了喬天暢跟她說的那些。
“我沒事。”
“啊?哦,沒事就好,走吧我們去吃飯。”甯夢瑤臉上有些尴尬,随後笑着說道。
在甯夢瑤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喬莫殇突然從後面抱着她,腦袋靠在她的後背上,雖然并不是被她抱在懷裏,可是那種溫暖的感覺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娘,對不起。”
甯夢瑤一愣,随後笑了起來,轉身将他抱着:“傻瓜,我是你娘,又怎麽會生你的氣?”
喬天暢眯眼看着喬莫殇,雖然他想明白了這是好事,可這好像是自己媳婦兒吧?這小子抱什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