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些将士遺孀之内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希望喬天暢不要再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喬天暢看着他們,緊抿着嘴唇:“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都是我的錯。”
“不将軍,這是末将的錯,是末将讓那些人混進了城裏,造成了這樣大的損失,是末将的錯。”邊上一位将軍跪在了地上,那是之前蕭國邊城的守城将軍。
這次的懲罰他一點兒不服的意思都沒有,而這确實是他們的疏忽。
“将軍這都是末将等的錯,就算是要罰也該是我們受罰,而不是将軍。”他們做錯的事,卻讓大将軍來給他們買單。
喬天暢看他們一眼:“你們的錯就是我的錯。”
“将軍請聽老朽一言。”一個大概有七八十歲,頭發花白老者走了過來。
“老人家請說。”
“将軍跟各位将軍是讓那些人進了邊城,可将軍的到來給變成帶來了多大的變化?現在變成不再擔心吃穿,每個人也有自保的能力,孩子也都在上學堂,在練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将軍爲我們帶來的,如果沒有将軍,就沒有我們現在的日子,功過相抵将軍不必這樣懲罰自己,就是其他幾位将軍,他們爲了我們邊城百姓的安全也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有疏忽過,俗話說的好,人有失足,馬有亂蹄,人怎麽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老人家看着喬天暢認真的說道。
老人看着喬天暢沒有說話:“将軍你們還要守護我們,如果有人趁這個時候興風作亂,那我們百姓可怎麽辦?所以将軍,夠了,不要再打了。”
這位将軍他們都是知道了,十多年前,就是他在這裏守護着他們的安全,現在又是這樣,他們怎麽能這樣不知道感恩圖報。
“是啊将軍,這位大爺說的對。”
最後在百姓的勸說之下,最後的三十多軍棍就那麽不了了之了,邊上那兩個将士也大大的松了口氣。
甯夢瑤走上前去,伸手将喬天暢扶起來,一臉溫柔的看着他,她爲這樣的夫君而感到驕傲。
“讓你擔心了。”
“我都懂。”
喬莫殇心疼的看着喬天暢後背上的殇,臉色有些發白:“爹……”
“殇兒爹沒事,很快就能好的。”有青霜他們在,他的傷能好的慢嗎?
糖糖跟豆豆終究還隻是一個孩子,做不到不哭不鬧,看到喬天暢傷成這樣,糖糖最先就哭起來了:“爹爹疼。”
“糖糖乖,爹爹不疼。”喬天暢忍着悲傷的痛,伸手将糖糖抱起來,一臉寵溺的說道。
“糖糖要好好跟青霜姨學習,還要學武功,以後保護爹爹。”糖糖抽噎着說道。
喬天暢伸手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好,以後糖糖保護爹爹。”
豆豆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一直伸手拽着喬天暢的褲腿,說什麽也不放開。
看着他們一家這樣的情景,衆多百姓更是覺得喬天暢不容易,他是他們的将軍沒錯,可也是三個孩子的爹,還是别人的夫君,能不顧家人的擔心,做到這個地步,他們還有什麽可說的?還有什麽資格去惱怒,去生氣?
因爲這次的事情,邊城的百姓空前的團結,家家戶戶相處和睦,沒有任何的磨蹭和問題,更是努力的幫着喬天暢守護這座城池,這是喬天暢他們沒有想到的。
“爹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喬莫楓聽到消息從工坊中回來就看到祖爺爺正在跟喬天暢傷藥,看着他背上的傷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