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夢瑤靠在梅若琳的身上,一臉郁悶的說道:“梅姐姐你說我的眼光怎麽就那麽差呢?”
“怎麽會?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不要想那麽多了,聽話。”梅若琳拍了怕甯夢瑤的肩膀安撫的說道。
甯夢瑤其實也就是随便說說并沒有别的意思,等大人都說完話之後,喬莫殇滿臉陰狠的說道:“如果邬子雲真的敢打這樣的心思,我會讓他後悔的。”
“小猴子你又想做什麽了?”每次兒子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準備沒有好事。
喬莫殇搖了搖頭,他想做什麽?自然是給邬子雲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爲了躲避他,糖糖都已經被送到西海岸去了,現在可倒是好了,不但心思不減,反而開始算計他們了。
這是不是就是那種所謂的白眼狼?得到了好處,卻還想着算計給他帶來好處的人。
“小猴子你也太暴躁了。”甯夢瑤闆着臉說道,隻是那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那麽回事。
喬莫殇看着甯夢瑤,表情連變都沒有變一下,那樣子顯然就是在說,娘你再裝。
“得了不跟你說了,不過小猴子,想要教訓人,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了。”
衆人無語的看了甯夢瑤一眼,他們就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指望她說出什麽好話來?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面對兒女的事情上面,那更是不可能的。
“娘我像是那麽笨的人嗎?”喬莫殇看着甯夢瑤一臉認真的問道。
甯夢瑤想了想,然後搖頭:“不像。”
“那你還擔心什麽?”
“你是我兒子,我擔心你一下還不對了啊?”甯夢瑤怒了,有她這樣當人兒子的嗎?
“沒有。”喬莫殇連忙搖頭。
甯夢瑤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要真的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來,她能直接将人給扔出去。
“娘對我最好了。”
“一邊待着去,對了豆豆呢?”這些天每天都能看到豆豆的影子,今天突然沒看到人了,讓她覺得有些不适應了。
“豆豆跟九爺爺學習呢,娘其實我也挺想學的,不過沒天賦。”喬莫殇攤了攤手,十分憋屈的說道。
想他學習武功也算是天才一個吧?可現在竟然連小小的音攻都搞不定,他的琴也不差啊,怎麽就學不會呢?喬莫殇表示他非常的心塞。
對于這點兒,甯夢瑤則是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天才的兒子,終于遇到搞不定的事情了。
“娘你這樣幸災樂禍看自己兒子笑話真的好嗎?”喬莫殇看着自家老娘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他就覺得無比的心塞,自己害死她的兒子嗎?
“好了不逗你玩兒了,想學就跟着九爺爺一起學學,實在是學不會的話再說,如何?”
“不然還能怎麽樣?”喬莫殇無奈的攤手。
母子二人的對話逗樂了所有的人。
青竹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夫人月家的人已經到了,想要見夫人一面。”
甯夢瑤看着青竹,眉頭輕挑,這才剛剛說着呢,人就來了啊,還挺速度的啊。
“就說我沒時間,很忙。”相見她,她就一定要見嗎?
“是。”
青竹走了出去到門口看着風塵仆仆的幾人,笑着說道:“真是抱歉,我們夫人今早外出處理事情了,現在還沒回來。”
“那大将軍呢?”
“将軍在軍營。”青竹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說道。
月家的人一聽,有的人臉色就變了,而有的人卻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改日再來拜訪。”說完放下禮物,就離開了。
在離開将軍府的範圍之後,月家有的人就不服氣了:“他們就是故意不見我們的。”
“那又怎麽樣?”
“這事是金磊得罪的他們,憑什麽把我們也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