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天一愣,尴尬的看着邊上的蕭啓楓:“咳咳,哥我知道了,我這不是着急嗎?”
白了蕭祁天一眼,這都當了那麽長時間的皇上了,還這樣毛毛躁躁的,真不知道如果沒有天暢他們,他可怎麽辦,肯定是被人給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哥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我不就是想着去看沐兒嗎?”蕭祁天欲哭無淚的看着箫啓楓說道。
箫啓楓重重的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搖頭:“我就不該對你有太大的期望,你說你當皇上都那麽多年了,怎麽就還是現在這個毛毛躁躁的樣子呢?”
蕭祁天十分随意的撇了撇嘴,一點兒也不在意的說道:“在别人面前我又不是這個樣子的,對了嫂子呢?她今天怎麽沒過來?”
“她在休息。”
蕭祁天詭異的看着箫啓楓,下意識的說道:“哥你對嫂子做了什麽禽獸的事情了?”
“……”箫啓楓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的這個二貨弟弟,他可以不要這個弟弟嗎?這可真是讓人生氣,什麽叫做他做了什麽禽獸的事情啊?這本來就是非常認真的事情好不好,到他的的這裏就變成禽獸的事情了?這是什麽道理?
箫祁天似乎意思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縮了縮脖子,嘿嘿的笑了起來:“哥我說錯話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生氣了就不好看了。”
“……”箫啓楓這下抽搐的不僅僅是嘴角了,就連眼角也有抽搐的行爲。
他怎麽就有這樣的一個二貨弟弟呢?他怎麽幾那麽的倒黴啊。
“祁天我真想将你給回爐重造了。”
箫祁天哈哈的笑了起來,要看到哥哥這個樣子,還真是一個十分不容易的行爲啊。
“哥我先去處理事情了,順帶給沐兒準備點兒東西,他去年的禮物我還沒給他呢。”箫祁天絮絮叨叨的說道。
看着箫祁天這個傻乎乎的樣子,箫啓楓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好了,這人怎麽就那麽笨,那麽蠢呢?這真的是他的弟弟嗎?
三日之後什麽都準備好,在箫祁天準備離開的時候,蕭沐給他寫的信也已經到了,看到信,箫祁天滿足的笑了,如果他早走了,那可就收不到兒子的信了。
蕭沐跟喬莫殇站在城樓之上,看着下面的那些人,眉頭微微的皺着。
“殇哥哥這些人看上去不是很好對付啊。”蕭沐皺着眉頭說道。
喬莫殇點頭:“這恐怕幾是蕭家你所謂的無臉人了,隻是這些人身上的氣息真的很奇怪,好像是死的一樣。”
喬天暢看了兒子一眼,贊許的點點頭,看來已經找到關鍵的地方了,還不錯呢。
禦風靠在邊上看着那些孩子嚴肅的看着下面的人:“天暢你确定我們不幫忙真的可以嗎?”
這些無臉人給他的感覺更像是曾經交過手的傀儡。
隻是這些傀儡的氣息強大了很多,如果讓這些孩子動手,那可能會很危險。
喬天暢點頭:“這是他們的戰争,我們隻要看着不讓他們出事就好了,至于别的我想他們更想自己去動手。”
這就是蕭家最後的底牌,這些人很多,十萬人的樣子,由此可見,蕭家對他們效果的窺視之心達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這十萬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弄出來的,更讓他覺得諷刺的是,這些人竟然甘心變成這個樣子。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武功是不錯的人,這樣的人做什麽不好,竟然将自己弄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真是無比的可笑。
“禦風不管是在堅固的防禦也是有破綻的,即便是下面的這些人也是如此,我相信殇兒他們會做的很好,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不管是爲了什麽,殇兒他們都會十分堅定的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