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他事小,萬一真鬧出大動靜來,回頭曹剛怪罪下來可兜不住。
這時候,劉小玉很聰明地選擇了逃避,他趕緊胡亂擺着雙手,然後說道:“好,等着,等着!”
說完幾句,劉小玉馬上就飛奔了出去,半途中遇到那些聞訊趕來的镖師,也馬上讓他們不要沖動,都守在外面就行了。
急匆匆地穿過後門,來到曹剛的家門口之後,正好遇到管家出來。
“哎呦,三爺,您這急匆匆的要幹嘛?”
曹剛家的人都認識劉小玉,因爲劉小玉這個人很不錯,因此都稱呼他爲三爺。
“趕緊叫總镖頭出來,就說镖局出大事了!”
“哎!我這就去!”管家一聽,這還得了,馬上就跑了進去。
不到片刻的工夫,曹剛就急匆匆地趕了出來,手中還提着一柄鋼刀。
“小玉,怎麽回事!”
“镖頭,來了個硬茬子,愣是要打聽咱們雇主的事兒,我不告訴他,就動粗了!”劉小玉說道。
“動粗?敢在這裏動粗?什麽來頭?”曹剛壓住了火氣,耐着性子問了一句。
“他自稱是池中天。”劉小玉小聲地說道。
“池中天?哪個池中天?”
“就是寒葉谷的那個池中天啊。”
“唏......”曹剛心裏一驚,心說這不對勁啊,這池中天怎麽會到自己這個地方來鬧事兒?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琢磨這些的時候了。
“他帶了多少人?”曹剛接着問道。
“沒多少人,總共就十來個。”
“十來個。”曹剛一邊默默念叨了一句,一邊放下心來,在看看來,就帶十來個人來,肯定不是要玩真的,自己的镖局中有上百個镖師,足以應付了。
“不要慌,慌什麽,池中天又不是神仙,有什麽可慌的,走,帶我去看看。”曹剛此刻又恢複了镖局總镖頭的氣勢。
劉小玉帶着曹剛來到镖局會客廳之後,曹剛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被劈爛的八仙桌。
這時候,池中天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臉地輕松。
“總镖頭到!”劉小玉爲了提醒一下池中天,就裝模作樣地喊了一聲。
曹剛順着聲音走進去之後,便直接問道:“誰是池中天?”
這種問話的方式,很是嚣張,至少池中天已經很久沒聽到過有人這麽直言不諱地問他了。
池中天剛要說話,但是卻被葉落搶了過去。
“你就是曹剛?”
同樣的問話方式,葉落毫不客氣地用在了曹剛身上。
短短兩句話,似乎火藥味一下子就濃了起來。
“我是這蕭山镖局的總镖頭曹剛,誰是池中天,爲什麽要在我這裏鬧事。”曹剛直接問道。
“我們沒有鬧事,至于你說這個,那我隻能告訴你,不這樣做,你的手下是不會把你請來的。”葉落指了指被劈爛的八仙桌說道。
本來,曹剛還打算用這件事做做文章,沒想到被人家馬上就點了出來。
“你就是曹镖頭,在下寒葉谷池中天。”池中天站起來,走到曹剛的面前,示意葉落先退到一邊。
“久聞池莊主大名,但不知池莊主爲何來找我的麻煩。”曹剛直言不諱地問道。
“曹镖頭請息怒,并非我故意來找麻煩,我隻是想打聽一下,一個前幾天從你這裏托镖的人。”池中天答道。
“這不可能,镖局的規矩池莊主應該知道。”
“我知道有這個規矩,也知道這個規矩是不能改的,但是我确實有難處。”池中天說道。
“你有難處是你的事,犯不上來找我。”
“曹镖頭,希望你能給我個面子,我用性命保證,絕對不會透露出去。”池中天耐心地說道。
“不行不行,池莊主,這件事你不用提了,你若是來這裏做客,我不勝榮幸,但要是打聽這些事,那就請吧,池莊主固然武功高強,但我這裏上百個人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池莊主想要動手的話,我曹剛大不了扔下這條命在這裏。”
曹剛的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铿锵有力,聽的蕭山镖局的人個個精神振奮。
顯然,來硬的不行,池中天是來問事情,不是來殺人的,況且曹剛又不是什麽大惡人。
可是,他連硬的都不吃,難道會吃軟的嗎?
想來想去,池中天隻好用最後一招了。
“曹镖頭,我敬佩你,不過,還有一些事,我想你不知道,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談談如何?”池中天問道。
“不用找地方,這裏就可以。”
池中天一愣,然後笑着點頭道:“可以,悉聽尊便,不過,請曹镖頭讓手下人都出去吧。”
“你們都下去!”
“镖頭!”劉小玉哪肯走,他怕他們一走,池中天就要對曹剛下手了。
“你們都下去吧,池莊主若是想殺我,你們在與不在,沒什麽兩樣。”曹剛目不轉睛地說道。
他這話雖然聽着不提氣,但卻是實話,而且是大實話。
“是,镖頭。”
劉小玉很快就帶着所有的镖師離開了這裏,順便還給他們把門關上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
“曹镖頭,我長話短說,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在這裏托镖,運送的是二十輛獨輪車?”
曹剛琢磨了一下,一時也沒想起來,便搖頭答道:“镖局裏的事我已經很少過問了,所以,我真不知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麽我接着說,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确實是你們镖局幫忙運送的東西,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運送的那些東西,是火炮。”池中天說道。
“你說什麽?火炮?”
“沒錯。”
“你開什麽玩笑,哈哈哈,不可能!”曹剛根本不信。
“你不用不信,有人用那些火炮,把我的冥葉山莊給炸的一片狼藉,不然的話,我不會親自到你這裏來問的,曹镖頭,火炮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東西,是不是你們镖局運送的,你心裏清楚的很,我隻是提醒你一句,一旦這件事被朝廷知道了,你曹镖頭可就不是你自己的性命保不住,恐怕你這上上下下,都得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