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姚來到了老輝借住的那家人門前,她看見了裏面老輝的身影。老輝似乎正在裏面和一個小女孩玩遊戲,他看上去是那麽的開心,笑得無比幸福。秦姚偷偷躲在外面觀察着,一直在這裏站了将近半個小時。
老輝似乎特别喜歡小孩子,所以秦姚決定利用這個孩子來完成這次的任務。她帶着微笑走了過去。同時嘴上喊道:“老輝!”老輝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去,見到秦姚他眼神裏面出現了一抹防備。“有事嗎?”
秦姚走到了小女孩旁邊蹲了下來,她擡手摸着小女孩的頭發,笑嘻嘻的說道:“好可愛的孩子啊!”
小女孩擡頭用天真的眼睛看了一眼秦姚,然後低下頭去繼續擺弄手中的洋娃娃。
老輝繼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有什麽事?”
秦姚佯裝不悅的瞪了一眼老輝。“人家沒事就不能夠來找你嗎?”
老輝面容平靜,他沒有說什麽客套話,而是直接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話直說。”
秦姚輕哼了一聲,心想這老輝果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看來用普通的法子是對付不了他了。秦姚微微一笑,探過身去擡手打了一下老輝,以很熟的口吻用開玩笑的方式說道:“哎呀!幹嘛那麽認真呢。你這樣闆着臉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老輝的臉色不是特别好,他對秦姚的印象一直就不怎麽好,現在就更加别說了。老輝不是那種言行輕浮的人,他冷着臉再次說道:“有話就直說。”
秦姚心中有些不悅了,暗罵了一句,裝什麽裝,這種僞君子最讨厭了,以爲自己是誰呢?秦姚心中雖然這麽想,的過她臉上卻一直挂着笑容。“老輝,你今天也看到那信了吧?”
“嗯,看到了。”
“然後你打算怎麽做?”秦姚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輝,問道。
“我已經将信撕了。”老輝冷淡的回道。
秦姚有些訝異,“撕了?你……你要棄權嗎?”
“那種傷害人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老輝将地上的一個小紅花遞給了小女孩,小女孩接過來後,笑得十分開心,然後老輝也笑了。
秦姚看着他臉上辛福的笑容,心中十分的不爽。于是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傷害人的事情不會做嗎?在來這裏的路上,你不也同樣眼睜睜的看着吳優死了,現在說這種話不顯得很虛僞嗎?就和那個聞人暖一樣,口口聲聲說不會做傷害人的事情,其實骨子裏面說不定得有……”
“吳優并不是我殺的。”老輝突然擡頭看向秦姚,他再次重複了一遍,“吳優的死是風鈴一手設計的,我并沒有殺他。至于見死不救這種說法,你也知道的吧?在當時那種環境下,沒有人有能力救他。”
“切!是嗎?說得真好聽。好吧,就算是你沒有能力救吳優好了,但是你也知道吳優是風鈴害死的吧?那你爲什麽連一句責怪她的話都沒有?那個女人可是殺了一個人啊!活生生的一個人,不看到了不是嗎?但是你什麽也沒有說啊,這就可以看得出來你這個人有多麽的冷漠自私了。”秦姚一臉鄙夷的望着老輝。
老輝有些動怒的回道:“或許真的如你所說,我既冷漠又自私。但是身爲一個人我也有自己的底線,我不會主動去救人,不代表我就會選擇傷害别人。”
“戚!說白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罷了。算了,随便你了。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來自己是有着非要實現的願望,但是你又不願意去傷害别人,這樣你要怎麽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好吧好吧,算我多事了。不過……”秦姚拉長了音調,勾唇陰險一笑。“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麽啊?”
“這好像也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老輝冷冷的說。
“切!裝模作樣,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什麽。像你們男人,無非就是想要錢啊身份權利什麽的了。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西裝革履,看上去像是個有錢人,你不缺錢吧?”秦姚打量着他的臉色,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她笑了。
“那是爲了女人?”秦姚繼續試探性的問。等了半天,對方都沒有理會她。秦姚輕哼了一聲。“不是啊?難不成你……”她看向一旁的小女孩,然後微微一笑。擡起手一巴掌拍向了小女孩頭上,小女孩張口嘴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老輝猛的朝着秦姚看去,他的眼神仿佛要将将她殺死。秦姚被那憎恨的眼神給吓了一跳,她有些慌亂的擡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臉頰,“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的拍了一下而已,誰知道她怎麽那麽愛哭。喂!我說你……你别哭了啊?”秦姚兇神惡煞的對小女孩說。
小女孩哭得更加厲害了,“哇!”
“什麽啊?你有沒有搞錯啊,哭什麽呀,不就拍了你一下而已,你……你是豆腐做的嗎?的個小屁孩,哭哭哭,煩死人了。”
老輝此刻的臉色就像是吃了魔鬼椒一樣,憤怒得滿臉通紅。他過去将小女孩立即抱在了懷裏面,然後朝着秦姚大聲吼道:“滾!滾出去!”
“你……”秦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老輝,瞬間就要氣炸了。她再看看老輝懷裏年的小女孩,然後氣急敗壞的說:“我知道了,我算是知道了,你他丫就是個蘿莉控,惡不惡心啊你,四五十歲的人,居然有戀童癖,你這是犯罪知道嗎?你……”
“滾!”老輝用盡全身的力量大喝一聲,這聲音幾乎要震破秦姚的耳膜。秦姚怔怔的看着老輝,第一次見到一個外表老實的人這麽生氣的樣子。好可怕……一雙眼睛居然瞪得那麽大,仿佛可以噴出火來一樣,太陽穴周圍青勁爆起,渾身散發着如同火爐一般的熱浪。
“知道了,我……我現在就走,走還不行嗎?兇什麽兇,就爲了這麽一個破小孩,至于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