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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芷馨頓時氣的發狂,反手就給了那小厮一個耳光,然後狠狠的說道,:“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也趕來碰我,當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那小厮也惱了,而且他和甯芷馨上過床之後,難免心裏會瞧不起甯芷馨,他也是真沒想到甯芷馨雖然是侯府的大小姐,可在床上的時候,會如此的風騷,而且看樣子肯定不是一次半次了,堂堂一個高門小姐,卻如此的淫蕩下賤,這樣的女人,就算身份再高又如何?送給他做妻子,他也不要!
況且現在的情形,分明連侯爺都放棄了甯芷馨,侯爺能容忍他們這些下人,和甯芷馨上床,根本就是不在意這個女兒的死活了!
那他們做什麽還要把她當作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這樣的女人,分明連妓女都不如。
所以,那小厮也揮手給了甯芷馨一記響亮的耳光,口中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怎麽配打我,你還以爲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嗎?你可知道你方才都做了什麽,你在大街上就到處拉着男人要交歡,早就被無數男人看光了身子,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過了,你又可知道,你在院子裏追着男人跑,非得讓男人睡你的那副樣子有多賤,侯爺實在是怕丢人,就将你丢給我們了,你現在就是個破爛貨,你知道嗎?”
甯芷馨滿眼的不可置信,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面前的男人說的是真的話,那她以後豈不是沒活路了嗎?
那小厮看到甯芷馨這副樣子,心裏更是得意,直接淫笑道,:“所以大小姐您以後若是有需要的話,直接找我們二人便是,我們二人一定會盡力滿足大小姐您的!”
說着二人哈哈大笑起來,甯芷馨被這樣的兩個低賤的男人當衆羞辱,頓時心中恨得要死,但卻無可奈何,她隻是一個弱質女流,根本敵不過眼前這兩個身材高大的小厮。
甯芷馨隻好忍下這奇恥大辱,低聲下氣的說道,:“别的我也不求了,隻求你們幫幫忙讓我見一見我母親,可以嗎?”
那兩個小厮看到甯芷馨如此低姿态,心中頓時充滿了滿足感,自然把甯遠征交代的事情,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直接把甯芷馨拖進了放進裏,然後緊緊的關上了房門。然後裏面想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對酒,聲音才逐漸的停了下來。
甯芷馨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渾身酸痛的要命,覺得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累的幾乎一動也不想動。
她無力的說道,:“這下你們總該兌現承諾,讓我見見我母親吧。”
兩個小厮穿好了衣服,一個人在甯芷馨胸前捏了一把,然後說道,:“放心吧,等入夜了,會讓夫人過來瞧你的!”
甯芷馨這才松了口氣,等二人離開後,就開始收拾自己,隻等着入夜的到來。
果然,等到天色完全黑透了,安義侯府一片寂靜的時候,甯芷馨的房門被打開了。
甯芷馨根本沒有睡着,還在房間裏來回的踱步,聽到響動,忙轉頭,正巧看到曾氏走了進來。
曾氏見到甯芷馨,眼淚率先留了下來,她走過來,上前就給了甯芷馨一記耳光,罵道,:“死丫頭,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甯芷馨的眼淚瞬時就流了出來,她直接撲到了曾氏懷中,:“母親,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啊,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是身不由己的啊!”
曾氏看到女兒哭的泣不成聲,心中也絞痛不已,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了。
就憑甯芷馨在安義侯府大門外做的那些事情,外頭還不知道說的多難聽,隻怕到了明日。全天奧城的人都會知道安義侯府這位大小姐了。
雖說現在甯芷馨和趙家的婚事已經是闆上釘釘了,可甯芷馨出了這樣的事情,趙家肯定會退親,這一點,連想都不用想。
“馨兒,你這輩子隻怕要去清心庵度過餘生了!”曾氏咬着唇說道。
甯芷馨霍的一聲跳了起來,喊道,:“母親,你說什麽,要我去清心庵,是誰說的?”
曾氏還是傷心的不得了,哭着說道:“是你父親對我說的,你父親說你好歹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無法狠下心要了你的性命,所以就将你送到清心庵中去,讓你在那裏修身養性!”
甯芷馨拼命的搖頭,:“不,我不去,那種地方,我是絕對不會去的!”清心庵是世家大族犯了大錯的女子才會送進去的,她絕對不要去。
當初安國公府裏,甯家也曾經送過一位姨娘去哪裏,那還是祖父的父親在世的時候,馮太君一手遮天,那個姨娘原本是曾祖父的通房丫鬟,跟了曾祖父多年了,後來馮太君進門後,那個姨娘竟然懷了身孕,馮太君的性子世人皆知,肯定容不下這個孩子,但是容不下孩子也就罷了,偏生連大人也容不下,馮太君找了個由頭,直接把那姨娘送到了清心庵中,臨行前還給那姨娘灌了紅花,那姨娘在清心庵中隻待了幾個月就死了。
因爲那裏的尼姑根本不把送去的女子當人,這些女子都是犯了大錯的,是被家族所摒棄的,主持雖然是出家人,但是卻心狠手辣,直接讓年輕有姿色的女子當了半開門,不然的話,哪裏有這些閑錢養這些人呢?
甯芷馨曾經聽馮姨娘說過這段往事,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去清心庵的。
曾氏長長的歎了口氣,:“你不去清心庵,又能去哪裏呢?總歸你父親是不會讓你留在府裏了!”
甯芷馨大聲哭求道,:“母親,你不能眼睜睜看着我去火坑啊,清心庵是個什麽地方啊,我去了,隻怕活不過幾天了,母親你怎麽能忍心讓我去死呢!”
甯芷馨跪在曾氏面前,用力搖晃着曾氏的身體。
曾氏此刻仿佛被人剜了心肝兒一樣,痛的死去活來的,但是卻真的沒有絲毫的辦法。
曾氏滿面痛苦的說道,:“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對着你父親哭過了,求過了,什麽方法都用過了,你也知道,你外祖家一日不如一日,根本就幫不上咱們,就算能幫得上,你出了這樣的事情,隻怕你外祖父也不會爲你出頭,所以,馨兒,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甯芷馨的眼珠兒一轉,說道,:“母親,你有辦法的,你想辦法放我出去吧,我離開了以後,自然是有去處的。”甯芷馨考慮的很好,隻要她離開了安義侯府,自然是有地方可去的,隻要鳳紫宸的毒瘾發作了,肯定是要來求自己的,到時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回靖遠侯府去了,還可以在靖遠侯府作威作福。
甯芷馨的想法是很不錯,隻是她就不想想,她爲什麽會被丢出來嗎?大概是到了這個地步,腦子根本就不夠用了吧。
曾氏搖搖頭,無可奈何道,:“沒用的,你父親已經讓他的心腹把守着侯府的出口,而我現在的進出也十分的不方便,若不是天色晚了,我根本見不到你,總之,你父親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将你送到清心庵中去了!”
甯芷馨頹廢的跌坐在地,她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她竟然連逃也逃不出去嗎?
曾氏從懷中掏出一些銀票交到了甯芷馨手中,說道,:“這些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貼己錢,你拿着傍身吧。”
甯芷馨整個人都在發愣,曾氏将錢放下,然後看了甯芷馨幾眼,轉身就離開了。
過了不久,甯芷馨覺得自己開始犯困,覺得好難過,她知道自己的毒瘾犯了,于是掏出荷包裏的逍遙丸,吃了兩顆,趁着神志清醒,趕忙将銀票收起來。
當甯芷馨難過的不得了的時候,就打開門,将那連個小厮叫了進來,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
原本甯芷馨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她以爲自己這輩子徹底的完了,肯定是要進清心庵了。
而第二日一早,甯遠征剛打算讓人直接把甯芷馨打包送進清心庵去,但正在這個當口上,趙家卻來了人。
甯遠征自然知道趙家是來退親的,但是自家女兒做了丢臉的事情,他也隻能認命,所以就在正廳接見趙家的來人。
甯遠征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趙世子,趙天佑。
甯遠征細細打量着趙天佑,趙天佑穿着一襲深藍色通身袍,看上去十分的穩重,平心而論,褪去了花裏胡哨的裝扮,趙天佑整個人看上去靠譜多了。
趙天佑微微抱拳,說道,:“侯爺安好。”
甯遠征忙擺手,:“趙世子不必多禮,坐下吧。”
趙天佑這才坐定,但是還沒開口說話,甯遠征就歎口氣說道,:“本侯知道趙世子的來意,趙世子若是要退親,盡管開口,本侯也沒什麽意見,畢竟是家門不幸啊!”
趙天佑微微一笑,聲音很是平和,:“侯爺,令愛做出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有違常理,也太過于打臉,讓他做本世子的正妻,顯然是不可能了,但是趙家和甯家的親事畢竟已經正式定下,如果本世子退了甯姑娘,隻怕她這輩子也不可能嫁出去了,隻怕清心庵才是她的歸宿,本世子實在不忍心看到甯姑娘落到這個下場,所以本世子打算許給甯姑娘一個妾室的身份,不知道侯爺答應嗎?”
趙天佑的話,徹底讓甯遠征呆住了,甯遠征完全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除了這樣的事情,趙天佑竟然還會讓甯芷馨進趙家的大門,要知道,甯芷馨現在的身份已經臭不可聞。
此刻誰若是讓甯芷馨進了自家的家門,那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甯遠征沒有說話,是驚訝的直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趙天佑的語氣很客氣,但是眼眸深處,卻帶着意思嘲諷,:“怎麽,侯爺覺得妾室的身份委屈了甯姑娘嗎?甯姑娘出了這樣的事情,做正室實在是不合适啊!”
甯遠征忙擺手說道,:“不,不是,沒有,你願意讓馨兒進趙家的門,我實在感激不盡,别說是給世子做妾室了,哪怕就是給你當丫頭也是她的福分!”
趙天佑點點頭,說道,:“既然侯爺這樣說,那我擇日不如撞日,直接把甯姑娘帶走吧。”
甯遠征有些不明所以,爲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趙天佑還堅持着要去甯芷馨過門嗎?
難道趙天佑就這般的喜歡甯芷馨嗎?
否則,甯遠征真的想不出别的其他的理由來啊,如果是太過于喜歡,誰會讓這樣的女人進自家的門呢?
連他這個親生父親都對甯芷馨十分的嫌棄,更遑論其他人呢?
趙天佑見甯遠征不說話,又開口說道,:“怎麽了,侯爺不樂意嗎?”
甯遠征當然願意,他真的恨不得把甯芷馨這個包袱給甩出去,這輩子他都不想看到甯芷馨這個喪門星了!
甯遠征忙點頭,:“好,隻要趙世子不嫌棄,什麽時候擡走都可以!”
趙天佑淡淡一笑,:“那好,請侯爺帶我去見甯姑娘吧。”
甯遠征忙起身帶着趙天佑道甯芷馨的院子去了。
而此刻幾個婆子已經收拾好了細軟,準備壓着甯芷馨到馬車上去,然後直接扔到清心庵去。
見到甯遠征過來,忙都行禮道,:“給侯爺請安。”
甯芷馨被幾個婆子牽制着,看到了甯遠征和趙天佑一起過來了,也猜不透是個什麽情況,隻是冷冷的看着甯遠征,眼中的恨意十分明顯。
這就是她的父親,見自己出了事情,就像丢包袱一樣将自己丢開了。
這實在是太涼薄了。
甯遠征一揮手,說道,:“放開她。”
幾個婆子忙松開了甯芷馨。
甯遠征實在不想看到這個讓他丢盡顔面的甯芷馨,但還是不耐煩的說道,:“趙世子行行好,肯收留你,你就跟着趙世子走吧,趙世子也會給你一個妾室的名分,你以後要安分守己的好生伺候趙世子!”
甯芷馨頓時呆住了,她本來以爲趙天佑是過來退親,然後順便嘲諷一下自己的,可是甯芷馨萬萬沒有想到趙天佑竟然還肯讓她進趙家!
甯芷馨有些錯愕的看着趙天佑,趙天佑的神色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甯遠征說完,和趙天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就轉頭離開了,這個女兒他是一眼也不想看了。
如此出了門子,就當她死了。
甯遠征走後,幾個婆子也跟着走了。
趙天佑看了一眼甯芷馨,仿佛在看地上的蝼蟻一般。
“走吧。”
甯芷馨拿起包袱,跟在趙天佑身後,雖然她此刻去是做妾,但是也比淪落到清心庵要好多了。
趙天佑并沒有讓甯芷馨和他坐一輛馬車,隻是讓甯芷馨上了後頭的馬車,一路來到了同安伯府。
甯芷馨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同安伯府的大門,心中不免有些緊張,這裏就是她下半生生活的地方了。
趙天佑将甯芷馨帶回了自己的院子,趙天佑的院子僅次于趙老爺子,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大一些。
趙天佑剛剛走進院門,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便齊齊的沖了過來,将趙天佑圍住了。
“世子爺,您可回來了,你都好久不回來額,妾身好想您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挽着趙天佑的手臂,親昵的說道。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大些的女子說道,:“世子爺,您老不去妾身那裏,福哥兒都想父親了呢,老是纏着妾身問父親在哪裏?”
緊接着又沖過來一個女子說道,:“世子爺,沖哥兒也想您了,您去我那兒看看吧。”
甯芷馨站在院門口,直接石化了,這簡直也太離譜了吧,趙天佑後院裏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甯芷馨足足看着二十幾個女人圍着趙天佑啊!
甯芷馨突然覺得,自己來到趙家大概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這裏的日子比起清心庵,應該也好不了多少。
“夠了,都退開!”趙天佑突然大吼了一聲。
話音剛落,所有的女子立馬都退到了一旁,全都低眉順眼的站在一側,不敢動彈了。
趙天佑眉頭微微蹙着,威嚴的眸光掃過衆人,說道,:“看到你們一個個的就心煩,就不能消停一點兒嗎?”
一群女人全都低着頭,一聲也不敢吭。
“琴兒,你過來。”半響,趙天佑才出生說道。
那個年紀看上去稍大些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俯身道,:“世子爺。”
趙天佑指着門邊的甯芷馨說道,:“這是爺新收進門的女人,交給你調教了,記住,要好生的調教她,别回頭讓爺不痛快。”
那個名字叫做琴兒的女子乖順的點點頭,應道,:“妾身知道了。”
趙天佑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期間沒有看甯芷馨一眼。
甯芷馨頓時覺得有些害怕,因爲她看到那個叫做琴兒的女人那般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自己。
院子裏的女人都上下打量着甯芷馨,并且每個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這讓甯芷馨很不安。
因爲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
“你跟我來!”琴兒說道。
甯芷馨無法,隻好跟了上去。
琴兒把甯芷馨帶到了一間房間外頭,推開門,說道,:“這個房間以後就是你的了,世子爺沒說給你名分,肯定不能分派人手過來伺候你,你自己的飲食起居,自己負責,沒到飯點兒的時候,自己道正廳去用膳,你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會親自教你如何伺候好世子爺!”
說完琴兒就離開了。
甯芷馨走進這個簡陋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是勉強還算幹淨,如今甯芷馨心裏考慮的是,如果自己毒瘾犯了,該如何是好呢?
這裏隻怕是一個男人都找不到的吧。
甯芷馨心中無比的凄涼,她實在不知道以後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不過甯芷馨完全的想錯了,因爲不久之後,琴兒就帶了幾個男人過來,直接親身上陣,教給甯芷馨如何伺候男人。
在這一刻,甯芷馨的三觀徹底被撕碎了,他沒想到趙天佑竟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反而還習以爲常。
甯芷馨就呆呆的坐在那裏看着,她原本以爲經曆的男人也算是不少了,但是看到琴兒的功夫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個渣,原來男女之事,竟然可以有這麽多的花樣兒,甯芷馨直接呆住了!
琴兒無論是*的聲音,還是面容,身段,甚至是眼神,都能勾的人骨頭都酥了,真是天生的尤物啊,這樣的女人睡一次,那真是通體舒透啊!
甯芷馨看的都覺得欲火焚身,也想上去一起大戰一場。
就這樣,甯芷馨過着這種沉淪龌龊的生活,但是她卻過的津津有味,因爲甯芷馨已經從一個高高在上的高門貴女,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賤婦!
而且她再也回不了頭了。
原本甯芷馨以爲自己的生活就會這樣的糜爛下去,可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當她的逍遙丸吃完以後,那個神秘人再也沒有出現過,她的毒瘾已經很嚴重了,于是甯芷馨隻好想方設法道黑市去買罂粟花所制成的白粉,俗稱神仙粉。
這種神仙粉的純度不如逍遙丸,對身體的傷害卻比逍遙丸大得多,而且價錢還死貴死貴的,甯芷馨這種情況,對于神仙粉的需求量很大,一次要吃一包,一天要吃五六包之多。
很快的,曾氏給甯芷馨的那些銀錢便都花光了,于是甯芷馨就開始偷東西,偷院子裏那些姨娘的東西,一次兩次的可能的手了,但時間一長就被發現了。
琴兒是趙天佑比較信任的人,也是後院這些人裏地位最高的,甯芷馨就被人告到了琴兒那裏。
隻是琴兒也不敢擅自處置甯芷馨,因爲趙天佑說過,甯芷馨的事情,要親自回了他才能做處理。
于是琴兒隻好讓人回了趙天佑。
趙天佑當天就趕了回來見甯芷馨。
當甯芷馨在次見到趙天佑的時候,已經是她進趙家門五個月以後了。
趙天佑還是那樣神色淡淡的,沒有半分的起伏。
反觀甯芷馨,幾乎沒有人樣了,神仙粉對身體的傷害極大,而甯芷馨開始服用神仙粉的這幾個月,基本上任何食物都不吃,隻是服用神仙粉,身體怎麽受得了呢?
從前的甯芷馨身材也算勻稱,但現在卻是骨瘦如柴,眼睛更是陷了進去,活脫脫一個女鬼模樣。
“世子爺,你救救我吧。”甯芷馨幾乎渾身無力,就對着趙天佑跪了下去。
趙天佑無動于衷,看着甯芷馨就像在看垃圾一般,他淡淡一笑,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娶你嗎?你又可曾知道,我爲什麽在你做出那麽不要臉的事情之後,還肯讓你進趙家的門嗎?”
甯芷馨茫然的搖了搖頭,這些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是真的很想知道,爲什麽趙天佑會娶自己。
其實嚴格說起來,這一切都是趙天佑造成的,若是趙天佑沒有想要娶自己,說不定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趙天佑的神色有些飄忽,有些不真實,仿佛是在想什麽幸福的事情,嘴角噙着一絲微笑,:“我很喜歡一個女子,但同時我也知道這個女子是我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但是無所謂,我隻要能遠遠的看着她,看着幸福就好,可偏生有些人自不量力,去挑釁我心中的女神,我趙天佑一個混蛋,是個人渣,我的女神不計較,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可惡的人的,你說對嗎?”趙天佑低頭看着甯芷馨。
甯芷馨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慘白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爲鳳傾城。
趙天佑嘲諷一笑,繼續說下去,:“甯芷馨,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招惹我心愛的女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我之所以要娶你過門,隻是爲了折磨你,可誰曾想你竟然自甘堕落,竟然還染上了毒瘾,沾染了神仙粉,要知道這樣的東西,足夠可以令人萬劫不複的,所以我對你放任自流,直到現在!”
甯芷馨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口處疼的撕心裂肺的,天哪,自己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隻是因爲當初在祖父的葬禮上,自己對風傾城挑釁了一番,爲什麽,爲什麽上天會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就因爲這樣一件小事,她就将自己的人生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真的不甘心,如果不是趙天佑,不是鳳傾城,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尋到一門可心的親事,正歡歡喜喜的在家裏待嫁了,可是現在,卻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
“趙天佑,你這個瘋子,爲了鳳傾城,你竟然這樣害我,我要殺了你!”甯芷馨不怕死的沖了過去,張牙舞爪的,恨不得要殺了趙天佑。
而此刻,甯芷馨真的恨不得咬下趙天佑一塊肉來。
趙天佑嫌惡的一腳踹在了甯芷馨身上,頓時把甯芷馨踹的吐了一口鮮血。
“你這樣的女人也配碰我嗎?我會送你去個好地方的!”趙天佑說完,再也不看匍匐在地上的甯芷馨,直接離開了。
趙天佑這一覺把甯芷馨直接踹的昏迷了,然後趙天佑就讓自己的心腹将甯芷馨給弄走了。
甯芷馨被趙天佑的心腹扔到了勾欄院裏,而且是比較低等的勾欄院裏,這裏并沒有見過甯芷馨的人,甯芷馨隻能做比較低等的妓女。接的客人,也都是小官或者小商戶,這裏比最低等的妓院,隻接待那些勞苦大衆要好一些。
可對于甯芷馨來說,做不做妓女都無所謂,隻要有錢就做什麽可以。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來供她服用神仙粉。她的毒瘾越來越大,若是離了神仙粉,她是一天也活不下去的。
所以,她什麽都不在乎,什麽客人都肯接,不管客人多醜,多老,甚至有暴力傾向,或者多能折騰,甯芷馨都會去接,很快,甯芷馨在那所勾欄院裏就很出名了,所有的客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爲了錢什麽都肯做。
所以來找她的嫖客越來越多,玩的花樣兒也越來越多,這對甯芷馨來說是滅頂之災!
甯芷馨的日子自然是很難捱,這樣的日子,對于甯芷馨來說,就是人間煉獄,隻是她根本無力去改變,這種生活,也在不斷的繼續,隻能持續到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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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更少了,實在太累了,不解釋,鹿愛你們,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