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遠
當這三個字映入顧惜爵的眼簾時,他平靜的眸底忽然怒氣升騰,俨然一場風暴就要襲來
“跟我來!”顧惜爵一把抓過席海棠的手腕将她拖離會議室
封閉的電梯裏,她急急地想跟想他解釋清楚,“總裁,我不是内奸,那封郵件隻是我發給學長……”
“不許再叫他!”他打斷她的話,出言不遜,“你半夜三更不睡覺,隻是跟他發郵件?還做了什麽?視頻調qing,脫給他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席海棠爲之氣結,他的話太侮辱人了!
“意思就是說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我正在用的東西不希望被别人碰!我沒有跟别人共用一個女人的習慣!”
“顧惜爵,你變tai!”席海棠快瘋了,對于他莫名其妙的侮辱氣憤到不行,頓失理智,“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們就上過一次床而已!”
“你确定隻有一次?!”男人惡劣地嘲笑,邪肆的眸光緊緊鎖住她,大手撩高了她的裙擺,來回撫弄着她最min感的地方
“唔……”席海棠眉心皺起,全身仿佛一下子被電流擊中,反射性地想夾緊雙tui,但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擋住了一切
他抵住她,湊近她泛紅的耳根邪氣地說着一語雙關的話,“那個晚上,我們做了很多次……很多……很多……”
他說的“那個晚上”是指七年前,席海棠當然聽不懂,可她的理智已經被他的挑dou弄得近似瘋狂,沒辦法思考更多,她被男人壓制住的不僅僅身體,在他面前,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火在體内燃燒,他不斷地折磨她,漸漸的,縷縷晶瑩的濕潤沾濕了他的手指,gao潮的快感和屈辱的感覺一起席卷了她,她哭了出來,這男人總要這麽欺負她才開心,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摧毀她的意志,剝奪她的尊嚴,而她卻毫無辦法
“不準哭!”薄唇吐出霸道的話
“你管不着……”
她纖弱的模樣讓他的怒氣降低不少,他的唇在她細緻的頸項烙下無數個吻,“别哭了,我給你點補償,劉亞光上次想欺負你,我幫你解決他,嗯?!”
“你少假慈悲了!”
“是真是假,我們一會兒就見分曉了!”他放開她,按開電梯的門,率先踱步走了出去
席海棠一怔,也跟着重新返回會議室,就像是他說的,她也很想知道劉亞光到底是不是内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