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過來……不要……”席海棠看着劉亞光那目帶邪惡的眼神忍不住尖叫起來,雖然他還沒有碰到她,可是他可以感覺得到他的wei瑣,他像是很恨她的樣子,非毀了她不可
“不要?!”劉亞光像是聽到了很好聽的笑話,一手扯住了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你待會兒就會求着我要了!”
席海棠渾身發顫,頭皮被他扯得發疼,害怕,驚慌,甚至是驚悚的感覺一起充斥着她的神經,“不……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無冤無仇?!”劉亞光的語調激狂起來,手勁兒加大了,“要不是你,我會被顧惜爵害得坐牢?!你知道坐牢是什麽滋味兒嗎?!你知道那裏的人都是什麽鬼樣子嗎?!”
他張狂的情緒有些失控,席海棠覺得自己的頭皮好痛,可是那痛抵不過她心裏的懼意,“劉亞光,放了我……放了我……”
聽到她的求饒聲,劉亞光像是得到了變态的滿足,竟真的很痛快地松了手,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更讓她覺得可怕
“我剛剛給你注射的是黑市裏最強勁的mei藥,知道麽,我在牢裏也被注射過,還被兩個變态的男人上呢,很快,你就會嘗嘗我受過的滋味兒!不,我要把那種痛苦加多十倍地加注在你身上!”
“不……”席海棠臉色蒼白,全身上下的神經都似乎是麻痹了,被深深的恐懼所籠罩,“顧惜爵,救我……顧惜爵……”
“住嘴!不許叫他的名字!”
劉亞光一把将她拉向了破倉庫内的中央,屋頂正中明黃的燈泡搖搖晃晃,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而她面前,劉亞光兇狠的表情讓她害怕,貪婪又帶着毀滅性的眼神讓她本能地想逃,可是手腳都被綁着,她欲掙紮而不得
“不要……”席海棠顫抖着身體哭喊
他邪笑着,表情有些猙獰,“别急,我會等你藥效全部發作的!我要讓顧惜爵知道,他的女人被我玩弄的滋味兒!”
“不……顧惜爵快來救我……救救我……”席海棠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被他給侮辱了會怎麽樣,肯定是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身體在顫抖,席海棠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忽然滑過一股異樣的暖流,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騰起來,好像灼燒一樣,她眼淚落得更兇,她不要被侮辱,她甯死不屈!
唇,下意識地咬緊了,疼痛的感覺讓她維持一絲小小的清醒
“顧惜爵……快來救我……顧惜爵……”她下意識喊着他的名字,在這一刻她隻想到他
“住口!不許再叫他的名字!”劉亞光像是被刺激到了,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砰得一聲,席海棠跌倒在地
倉庫的門又被打開了,進來了四五個男人,各個都是表情邪惡,不懷好意的樣子
“光哥,這女人長得确實不錯哦!”
“身材也不錯!”
“就不知道嘗起來的滋味兒如何呢?!”
不堪入目的說話聲傳入席海棠的耳朵,讓她更加重了内心的恐慌,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劉亞光冷笑着,“兄弟們,等我玩完了,你們都有份!我要讓顧惜爵痛不欲生!”
“光哥……她的藥效怎麽還不發作?!”
“急什麽,這種藥的性質很特别,越是發作的晚,效果就越強烈!”
“那她待會兒就會很浪了?!”
“現在就有點兒了!”
席海棠躺在地上不停地發抖,沒有力氣哭喊了,已經被咬破了的唇瓣滲出了點點血絲,可是那種疼痛已經克制不了她了,身體好熱,讓她有股沖動想匍匐在他腳邊哀求,絕望的感覺漫天襲來,讓她恨不得一死了之!
死?!
腦海裏忽然閃過了這個字
茫然的眼神裏,堅定一閃而過
對,她甯死也不能被他們碰一下!
絕望中,席海棠停止了所有的掙紮,眼睛閉上,貝齒咬上舌尖兒……
“光哥!那女人想自殺!”
“該死!阻止她!”
兩個男人迅速擒住了席海棠,一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
席海棠絕望地流下眼淚,死都不行嗎?!
身體越來越熱了,她實在是控制不住了,眼神變得更加茫然起來,有些迷幻……
“光哥,好像差不多了!”
劉亞光嘴角噙着邪笑,步步逼近……
◎◎◎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倉庫的門猛地被人沖撞開來,顧惜爵見到裏面的場景時,整個人一瞬間化身爲了地獄使者般的冷戾
劉亞光和他的手下們見此情形,雖然有些意外,但他們并不怕他,他們有五六個人,而顧惜爵隻有一個人!
然而下一秒……
倉庫門口又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讓所有人,包括顧惜爵在内都驚訝了
顧惜朝神情冷峻地走了進來,手裏握着槍
顧惜爵額上的青筋猛然跳了起來,“顧惜朝,不要告訴我,這件事你也有份!”
顧惜朝冷笑一聲,“以我的格調會做出這麽不入流的事情?!”
“你以前做過的事不比這個好多少!”顧惜爵一邊吼着,一邊脫下外套蓋在席海棠身上
顧惜爵嗤笑着,“你不用裝什麽君子了,她中了最強勁的mei藥,很需要你!”
“你還敢說你沒參與這件事?!”顧惜爵的眼神裏充斥着殺意
顧惜朝沒回答他,隻手舉起了槍,沖着劉亞光和他的手下們掃射過去,每個人的右膝蓋各打兩槍,直中膝蓋骨兩側的小凹陷處精準無比,分毫不差!意大利黑手黨組織的獨門手法!中槍的人即便取出了子彈也再也站不起來!
“啊……”倉庫裏,頓時哀嚎一片
顧惜朝的唇角微微牽動,“顧惜爵,現在相信了?!外面有輛車,帶你的女人去解藥,完了我有件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