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當衆宣布你和米爾已經離婚了。”隻有這樣才能平息這場風波不是麽?他們私下離婚卻沒公布出來,有誰知道呢?大家也都隻不過是在猜測而已。讓她背負那些罵名未免太不公平了。
呵,她知道了,原來她是來找她出面,平息這場風波的……她是想快點光明正大的和米爾哥哥在一起吧?那爲什麽不讓米爾哥哥出來公布一切?反而要讓她來承擔這一切?他們覺得她還不夠可憐麽?還想讓大家都來看她的笑話?
“藍小姐?”見藍芯久久沒有出聲,她喚到,“藍小姐?你……”
“好,我知道了……”藍芯最後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便挂斷了電話。
拿着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着,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落,一顆淚珠滑到她嘴邊,沒入進她的嘴角,苦澀的味道在她的心中開始泛濫,她扯起一抹凄然的笑容,呵,她是不是很傻?
就讓她最後再傻一次吧……就當是……逝去婚姻的告别儀式……
藍芯晚上沒有吃多少便回了房間,除了二哥,其他人這段時間幾乎天天晚上都回陪着自己一起吃晚餐,她知道他們這是在擔心她,對于她的婚姻,他們一緻閉口不提。
這讓她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不過她還是沒告訴他們,她懷孕的事,她想等這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再做打算。
晚上她怕他們看出她的異樣,所以草草的爬了兩口飯便借故回房了,這會她放好了洗澡水,正舒服的躺在浴缸裏泡澡。
水霧充滿了整間浴室,朦朦胧胧中她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與凡米爾遇見時的情形,那時候她才8歲,那次他們幾個富家子弟被集體綁架了。
她和其他幾個一起被綁架來的小鬼被匪徒安放在一間黑暗的密室中,她其實心底并不怎麽害怕,可卻覺得非常冷,她還不停的安慰的身旁另外一個小男孩,讓他别怕,她邊安慰着他,邊哆哆嗦嗦的圈緊自個瘦小的身軀。
可,還是……好冷啊,爹地、媽咪,你們什麽時候來救小芯?你們再不來,小芯就算沒被餓死,也要被凍死了。
就在她以爲自己真的要被凍死的時候,肩上忽然罩上了一件妮子外套,她奇怪的擡頭看看,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之中年齡最大的那個男孩坐到了她的身邊。
“謝謝哥哥。”她乖巧的道謝,這個大哥哥人真好,将自己的外套讓給她穿。
“你不怕麽?”從剛開始他就發現這個小女孩不斷的打着抖,他以爲她是在害怕,可是後來才發現,她不停的安慰着身旁的小男孩,語氣中并沒有害怕之意,他這才知道原來她顫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冷。
他忽然感覺這個小女孩奇怪的很,她真的不怕麽?而且在這黑暗的空間裏她還能鎮定的安慰别人,看别的小鬼有的吓的都發不出聲了,有的一直哭一直哭,就她最鎮定。
所以他忍不住好奇坐到了她的身邊,與她攀談起來。
“不怕!”藍芯很肯定的說。
“爲什麽?他們可都是很壞的壞人哦。”他更好奇了,不由得的指着外面提醒她到。
“因爲爹地媽咪一定會來救我的!”她一直堅信爹地、媽咪還有大哥他們一定會來救她的!
呵呵,大男孩不由的失笑,真是個單純又可愛的孩子,他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看着她清澈明亮的大眼,不禁脫口而出,“小鹿,你今年幾歲了?”
藍芯皺了皺眉,什麽嘛,她才不叫小鹿!
“我才不叫小鹿!我叫小芯!”
“小芯?可我還是覺得小鹿更好聽!”大男孩又摸了摸她的頭說。
“不要!小芯更好聽!”她堅持,因爲這是爹地媽咪給她取的名字,她才不要随便改變。
就在他們正爲一個名字而争論不休的時候,密室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五大三粗的家夥,他們拿着手電對着這群孩子依次照了照,最後其中一個大漢說話了,“你們誰是威金總統家的孩子?出來。”
藍芯迷茫的看了看周圍,難道他們連總統的孫子都抓來了麽?她光顧着看别人去了,沒有發現她身邊,先前她安慰的那個小男孩聽到‘威金’這個詞的時候縮了縮脖子,淚掉的更兇了。
這兩大漢等了片刻,見沒有孩子站出來,不由的惱怒了,那人大吼道,“我數三下,再沒人出來的話,我就把你們全都剁碎了拿去喂狗!”
孩子們被這麽一吓,都嗚嗚開始哭了起來,藍芯旁邊的那小男孩哭的最兇。
大漢可不管這些小鬼哭不哭,他不耐煩的開始數數,“一!”
孩子們的哭聲又大了點……可還是沒人站出來。
“二……”那人故意将尾音拖的長長的。
哭聲又大了些……
“馬上要數到三了,最後問你們一次,還是沒人站出來麽?”
大漢又等了一會,見還是沒人出來,連三也懶得數了,直接拖起離他最近的一個孩子,啪——啪——狠狠的扇了那個孩子兩個嘴巴子,然後他惡狠狠的兇道,“說,你知不知道誰是威金家的孩子?!”
那孩子吓的哇哇大哭,一個勁的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大漢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一甩手将那孩子扔到一邊,然後又揪起另外一個孩子,照樣給了那孩子兩個大嘴巴,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就這樣,大漢一連問了七八個孩子,都不知道,這時他揪起了藍芯身邊的這個小男孩,剛要扇他嘴巴子。
藍芯突然站起來,喊了聲,“等下!”',